这大概是博勒汉姆渡过的最平和的一个冬天,没有在饥饿和寒冷中的垂死挣扎,不必在越冬土匪的劫掠中担惊受怕。
壁炉劈啪作响,虚灵甲虫们依然在风雪中开采源石原矿,而维迦本人则在抽时间整理和记录自己掌握到的源石技艺。
“这种机制在鼓励我于现实中探索源石技艺的创造和可能......”
“不,不仅是源石技艺,还有身体上的技术。”
但是这样一来维迦就又会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污染技能池的出货概率。
身体上的强化,特别是进攻性的强化,对于维迦而言真的有足够高的收益吗?
在没有获得法强加成的攻击特效装备之前,他持保留意见。
还有一个令维迦在意的事情就是时间。
这一年以来在泰拉现实位面的活动已经让维迦确认了自己对于那些重要人物能力和性格倾向的判断是基本没有问题的,这部分穿越前的信息是可信的。
但是一些事件发生的时间却出现了奇怪的偏差,例如锏的流浪。
锏的流浪本应该在80年代初就结束,然后去参加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获得冠军,但维迦遇到锏的时候却已经是80年代中末期。
所以,维迦不会轻易地用穿越前的知识区推测这个泰拉世界中的大事件会何时发生。
“维迦大人,请喝热瘤兽奶。”
阿芙朵嘉轻轻的从维迦身后将一杯加了蜂蜜的热奶放在了维迦的桌前,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她那专给杜林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专给维迦的、宠溺的微笑。
“阿芙朵嘉,拟定新的治安条例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几天就休息一下吧。”
“当然,别误会,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是为了在之后更一步压榨你才这么做的!”
维迦站在凳子上,用没有穿戴护腕的那只手摸了摸阿芙朵嘉的脑袋,他维迦的眼里,他这么做无疑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威。
“维迦大人,再用力一点。”
但是在阿芙朵嘉的感知中,她已经快舒服地人都快融化了。
阿芙朵嘉的工作依然专业,新的小镇治安条例覆盖了感染者和更多的商业经营活动,并且,维迦还组建了完全准军事化的脱产治安局,由锏来担任博勒汉姆的首席治安官。
维迦本人的破坏力相当于一艘陆地战舰,而当维迦使用巫术高塔时,这一破坏力将扩大至一整支舰队,这意味着只要有维迦坐镇,敌人想要正面攻入博勒汉姆是几乎不可能的。
因此,维迦将治安队的主要发展方针确定为“精通于保持对城镇内的掌控力”,要求他们特别针对可能渗透的敌人进行训练。
毕竟,以他们现在主要靠乌萨斯人倒卖的二手装备来武装和训练的程度来看,要让他们正面对抗核心圈国家的正规军也不太现实。
“对了,阿芙朵嘉,制服定制好了吗?”
维迦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人就这么穿着从乌萨斯那里淘来的二手护具,但要是每一个人的装备都交给维迦亲自修改装饰的话,又让他觉得太过繁琐。
所以维迦想了一个权宜之计,那就是用《英雄联盟》中小兵类似风格的长袍,在进行实用化修剪后作为博勒汉姆治安队的统一制服,直接套在护具的外面。作为一名邪恶的统治者,维迦认为这样阴森诡异的装束能够促进治安局队伍的精神作风建设。
“已经让黑骑士带去治安局了,她已经应该已经回来了。”
阿芙朵嘉微微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眼神,
“那个,维迦大人,我也有点想要喝热瘤兽奶呢。”
此时的维迦还没有意识到,锏对她产生的刺激已经逐渐产显现出了影响。
“啊,那就给你喝一口吧,就,就一口!不要小看了邪恶的巫师维迦有多贪婪!”
“老大,我把制服都发给他们了,现在治安队已经出去巡逻了。”
“老大,你是感冒了吗?还是身体有什么别的不舒服?”
锏摘下头盔抱在怀里,踱步靠近了维迦的书桌,她随意地坐在了桌边,微微翘起了腿。
自从那晚之后,当维迦和锏独处时,锏就会变得这样随意和亲近。
“伟大的巫师维迦,怎么,怎么会感冒。”
忍耐着着强烈的刺激感,维迦强行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太奇怪。
“是吗?我怎么觉得,老大现在的状态有点‘敏感’呢?”
锏索性将脸凑到了维迦面前,感受着维迦因为某些原因而呼出的炙热气息。
“黑,黑骑士,不要胡思乱想了!传动机构已经修复完毕,你去通知治安队和感染者技工,告诉他们博勒汉姆即刻开始巡航,朝着卡西米尔西南方的大湖前进。”
维迦的头脑中闪烁过一个指令,足够让他合情合理地支开锏,以便缓解自己现在的窘境。
“可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辅佐官小姐去接洽的啊。”
“我让阿芙朵嘉去休息了,真的。”
听到维迦的回答,锏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些许猫腻,不过,她并没有为难自己老大的意图,而只是选择了去乖乖地区执行维迦的指令。
当门关上时,锏方才冷哼一声。
“那头母狼,终归是按捺不住了吗。”
黑骑士重新戴上头盔,迈着沉稳地步伐离开了高塔。
阿芙朵嘉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她显然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只是她刚刚躲进了一个锏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比如书桌里的某块足以容纳她蹲伏的区域。
而维迦的额头则渗出了颗颗汗珠,阿芙朵嘉掏出手帕,贴心地为维迦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我会继续努力的,维迦大人,以后您还要请我喝热瘤兽奶哦。”
“您继续忙吧,我先退下了。”
阿芙朵嘉优雅地向维迦鞠了个躬,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维迦的工作室兼书房。
而维迦有些手脚发软地依靠在椅背上,他看着桌子上也许大概的确是一口未动的热瘤兽奶,内心不由自主地吐槽着:
‘这大粉狼看来是真的被锏给刺激到了,她到底喝的是个什么热瘤兽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