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在做梦吗?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的帐篷里?
而且……
我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现?
我的陷阱呢?
失效了?
洛言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将手收了回来,一脸警惕的质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帐篷里?”
面对他的质问,少女却似浑然未觉,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情绪的涟漪,依旧一副悠然自得、随心所欲的模样。
她缓缓地从帐篷里坐起身来,纤手轻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开口。
“别这么冷漠嘛。就在刚才,你可是冒犯了少女最为珍视的「纯洁」呢。”
洛言嘴角微微一颤。
什么叫做我冒犯?
这不纯纯恶人先告状吗?
这是我的帐篷啊!
虽然说……
我也不吃亏就是了。
那个手感,还挺软的。
他的视线渐渐下移,挪到了少女那欲遮欲掩的胸脯上,不由得气血上涌。
——比起那些大雷,其实洛言更喜欢这种,能够堪堪一手握住的小笼包。
「唉,早知道刚才就多捏一下的。」
“诶,你的视线在看什么地方呢?”
少女嘴角轻轻勾起,漾出一抹狡黠又俏皮的弧度。
那声音悠悠飘来,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细细听去,竟还隐隐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似乎,她很享受这样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很享受他一点一点的沦陷在自己编织在幻境中的花园,会让她获得极大的愉悦和满足,渴望与之进行更多有趣的游戏。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别想蒙混过关。”
洛言语气强硬,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搁在一旁的迅刀。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很危险。
——比任何的残像都要危险。
否则,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绕开他布置在帐篷外的简单陷阱,甚至在闯入帐篷之后,自己都未曾发现。
洛言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女孩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纹路上——那是共鸣者独有的声痕。
少女看着洛言手中的迅刀,非但没有任何的畏缩,就连情绪与呼吸的节奏,都悄然间变得炽热而急促。
她双手轻轻捧起脸颊,仿若被这紧张氛围撩动了心弦,眼神中闪烁着迷离与期待,呼吸愈发急促,语气里也悄然掺入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暧昧。
“真是的,这样引诱我的话,可是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哦。”
洛言一脸问号:“?”
什么跳舞?
她在说什么啊?
该不会……
她是一个精神病吧?
不对,这样的描述不太正确。
应该是,超频的共鸣者才对。
“唔,不行。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了。”少女轻轻摇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竭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欲望,“在你成长之前,我还不能这么做。”
洛言听着少女那奇怪的呢喃自语,不由得一脸疑惑。
这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少女缓缓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似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待情绪渐渐稳定,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目光中多了一丝清明,“我是椿,来自……嗯,不妨就把我当作一个过客吧,一个你命中注定会邂逅的过客。”
“哪有过客会擅自闯到别人的帐篷里?”洛言皱起眉头。
“这不就有了吗?”椿坐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俏皮又狡黠的笑意,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其实呢,我正在寻找一个人。找了很久很久,身子都累得快散架了,实在没辙,才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况且……”
她微微一顿,身体缓缓前倾,凑近洛言,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耳畔,用一种带着几分暧昧与调侃的悄声说道。
“你可是夺走了少女最为珍贵的「纯洁」呢,怎么说你也不算吃亏呀。”
这模棱两可的话要是被人拍下来,传到网络上,那洛言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幸好,这里是荒郊野外。
没人知道这小帐篷里发生的事情。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
而且,看椿这样子,似乎也没打算用这件事来要挟自己。
相反,她倒是……
乐在其中?
洛言也不知道,但总觉得这个女孩,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别把我说得像是色鬼一样。”洛言义正言辞,“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闯进来,我是正当防卫。”
我有理我怕谁?
尽管,我和她确实发生了身体上的接触,可那毕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能说清楚?
“哎呀呀,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吗?”少女嘴角轻扬,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还真是无情呢。不过,刚才你的手,可不是这么老实的哦。给人家捏疼了呢。”
“……”
洛言刚才握住它的时候,确实没忍住多捏了几下。
虽说当时绝无半分猥琐龌龊的念头,但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即便费尽口舌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一既定事实。
“那是意外。”
可洛言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
“意外吗?”椿轻启朱唇,舌尖缓缓舔过嘴唇,稍微挺起自己小巧而挺拔的胸脯,“那作为我擅自闯入的歉意,要不要再重新感受一下,再摸一摸呢?”
“……”
这什么虎狼之词?
哪怕他向来以脸皮厚如城墙自诩,此刻也不禁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位少女。
这算什么小黄油展开?
难道说,我其实是穿越到了后启示录题材的小黄油里?
而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正确打开方式?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洛言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荒诞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洛言!
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千万不能被这眼前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怎么了?在犹豫吗?”椿稍微歪着脑袋,看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回答的洛言,不禁从鼻腔里哼出两声轻笑,“果然还是不敢吧。”
就在此时,帐篷外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打破了这微妙又尴尬的氛围。
“老大,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露营的穷光蛋啊?”
“管他是不是穷鬼,就算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今儿也得让他大出血不可!”
另一个粗犷豪横的声音紧跟着附和,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霸道。
“喂!里面那家伙,识趣点就麻溜地给我滚出来!不然的话,可就别怪爷爷我这把刀不长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