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依靠自己的耐力与其进行了漫长的拉锯战,直到这只岩羊已经被一个稍显小巧却依然致命的猎人所驯服。
“呵,呵,黑骑士,是我赢了,是我赢了,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怎么会输给区区一个部下。”
维迦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脱力后的嘶哑,却也体现出一种征服庞大猎物后的满足感。
“呼呼,真是令人吃惊,老大居然有这如此骇人的力量,不仅是在源石技艺上,也在你那小小的身体上。”
锏那结实修长的手指在维迦的胸口上画了一个圈,她依依不舍地将这个黑发伪猫耳成年杜林男性抱在怀里。
汗水带来的黏腻触感刺激着肌肤,她的手掌将杜林人尺寸的小手包裹在其中,整个人身体微微向内弯曲,似乎急切地想要将维迦牢牢地锁在其中。
“你,你知道就好,黑骑士,唔,唔。”
体力消耗和酒精的双重作用开始让维迦有了些许困意,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任性地想要进入梦乡。
锏没有再打扰他,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逐渐合上双眼的维迦,看着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小臂,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
在大事面前头脑清醒毫不含糊,在生活琐事上又表现得相当孩子气,锏隐约感受到了,维迦是个典型的杜林人,却又不只是杜林人。
“老大真是个小坏蛋,我也,很累了......”
“谢谢你,老大,放心地睡吧。”
锏表现出了平常对外人永远都不会展现出来的温存,一阵轻柔的耳语,一个温馨的晚安吻,吻在了维迦的额头。
深秋的凉水有些刺骨,却也驱散了阿芙朵嘉精神上的昏昏沉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明显的酸痛感和脑袋里的胀痛感。
“嘶~”
阿芙朵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依照惯例准备去叫维迦起床。
“咚咚咚。”
阿芙朵嘉敲响了维迦的房门,老旧的铁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没人开门。
阿芙朵嘉心头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推开了门。
壁炉是熄灭的,床上是空无一人的。
看到此等状况,阿芙朵嘉心头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定是维迦大人喝多了,镇民们把他抬到客栈里休息去了,对吧?”
阿芙朵嘉僵硬地缓缓转过头去,魂不守舍地走向了锏的房间。
她的手在碰到锏房间门上的门把手时,如同触电一般弹了回来,仿佛,门的背后就是地狱。
当然,她这是故意往夸张的地方去想,喝醉的锏会对维迦做什么,她心里有数。
她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拧下了门把手。
她不是在嫉妒锏做了这件事,而是在嫉妒锏先做了这件事。
门没锁,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鲁珀对于气味相当敏感,而当她推开门时,其中暧昧的气味瞬间就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果然,果然还是发生了......”
阿芙朵嘉双腿发软,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事情似乎和她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依然不省人事的是锏,而坐起来伸懒腰的却是维迦。
“唉,唉唉?”
“你是不是又在想着什么无礼的事情,还是说,你也想和黑骑士一样接受我的惩罚?”
维迦快速地披上自己的巫师袍,并戴上自己的巫师帽,轻快地跳下了床。
“一,一样的惩罚吗?”
要像锏这样真刀真枪地上,阿芙朵嘉反而会有些扭扭捏捏。
她的想法其实和锏相当相似,作为被维迦顺手救下并委以重任的流亡贵族,她在维迦这里找到了让她继续在这片丑恶的大地上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
维迦何尝不是她的慰藉呢?
其实如果不是被锏摆了一道的话,她着或许借着酒精就同样地越过那条线了,这样的话,和维迦共度良宵的恐怕就不是锏而是她自己了。
“可是,您不是已经选择了黑骑士小姐了吗?”
现在的阿芙朵嘉只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把酒量练上来。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阿芙朵嘉,我可是成年杜林。”
维迦的想法是相当简单粗暴的,和锏的这一次已经让他打消了一部分自己无法占得主动权的顾虑,那么,如果阿芙朵嘉也自愿自发地对自己表达出类似的感情,他当然会选择照单全收。
哪一个杜林人会不喜欢亲近之人的温暖拥抱呢?
维迦当然不会冷落或者抛弃自己的任何一个随从,尤其是像锏和阿芙朵嘉这样,对自己有着比主从之间的忠诚更进一步情感的随从,他本人也珍惜珍视着这样的关系。
“维迦大人还真是贪心,而且,比我想的还要大胆。”
“大胆到,需要一些善意的劝谏呢。”
维迦这副雄小鬼般得意的样子强烈地挑逗着阿芙朵嘉,现在,在阿芙朵嘉的内心,比起对锏捷足先登的嫉妒,那份对于锏所体验的感觉的好奇更加占据上风。
看着面色红润,满脸餍足的锏,阿芙朵嘉内心的渴望也在逐渐增长,不过,她这头狼在内心深处可比锏这只岩羊要具有侵略性的多。
她要创造一个更好的机会,确保惬意到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是维迦,而不是她。
当然,她指的是某种助眠服务,也许是助眠服务——吧?
锏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她看到阿芙朵嘉出现在了门口,于是露出了一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会不会有些外强中干了呢,黑骑士小姐?”
“试一试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辅佐官。”
锏穿好衣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阿芙朵嘉的肩膀,刹那间,阿芙朵嘉似乎陷入了某种遐想之中,直到维迦在楼梯下向她招手,她才有些害羞和慌忙地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