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敬给我们最邪恶的伟大巫师维迦!”
无论是从周围聚居地迁徙过来的村民还是本就居住在博勒汉姆的局面,无一例外地都在为今年的一个好收成而举杯庆祝。
黑啤酒这种发酵工艺本就是为了减少啤酒花的使用而诞生的,因此在莱塔尼亚经济条件不佳的地区,这种啤酒是主要的酒类饮品之一。
这些在泰拉的荒野上受尽折磨,与艰苦环境世代斗争的荒野人,终于感受了所谓的“生活是有希望的”。
而那些在莱塔尼亚城市中于贵族的工厂和矿场中被残酷压榨的感染者,在这里也终于得到了喘息和相对安定的生活。
虽然他们和其他非感染者之间依然存在着距离和隔阂,但至少两边都知道各退一步,和平相处。
酒馆和旅店今天特别供应砂糖烤饼干和碎肉香肠,以及蜂蜜甜瘤兽奶。
“维迦大人,要不您还是喝这个吧。”
阿芙朵嘉为维迦端来了一杯甜牛奶,她以一种“小孩子不能喝酒”的语气试图阻止维迦接受锏的邀请。
“阿芙朵嘉,你想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吗?我可不是蜜酿派的!”
杜林的饮酒喜好主要分为“烈酒”和“蜜酿”两派,而维迦还在杜林城邦中时显然是烈酒派的,因此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阿芙朵嘉的提议。
“就是,我们的维迦大人可不是小孩子。”
锏微笑着将一杯满满的黑啤酒递给了维迦,她同维迦默契了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是同时端起酒杯开一阵狂饮。
“呵呵,我的黑骑士,就这?”
在杜林城邦时期,维迦的酒量其实也就是杜林人的平均水准,但在他接受了荒域的折磨之后,他对于各种异常状态的抗性得到了显著提高,其中也包括对醉酒的抗性。
在来到现实位面的第一个村落的时候,维迦就跑到那个地方的酒馆去喝了几大杯黑啤酒,然后一点都没醉,之后才遇到了锏。
不过,由于维迦的酒量基础数值太低,所以他最终能不能拼过锏这种过于强悍的肉体还是未知数。
“这么说,老大很勇哦。”
锏再次将两人的酒杯倒满,准备和维迦进行第二个回合。
相比于维迦的喝法,锏那才是真正的豪饮,黑褐色的酒浆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勾勒出她脖颈上极具张力的肌肉曲线。
第二回合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阿芙朵嘉在此时也拿着一个木杯子坐到了两人旁。
“可不要小瞧了我,黑骑士。”
阿芙朵嘉极力避免了自己提到乌萨斯这个令她感到厌恶的地方,但她这句话的字里行间中却透露着一种乌萨斯人特有的、在酒量上的夸下海口。
“哦?我们的辅佐官小姐也想来试一试?”
就连锏也以为作为乌萨斯贵族的阿芙朵嘉很能喝,但事实却是三杯之后,阿芙朵嘉就有些头晕目眩了,她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呜,可恶,终究是因为太久没喝了吗......”
维迦调来了一台漂泊颂偶,将已经完全醉倒的阿芙朵嘉运回了她在高塔内的房间。
“看来我们的执政官小姐已经出局了,老大,现在只有你和我了。”
锏特别强调了“只有你和我”,既然碍事的人已经离场,那么,她便不用再掩饰自己捕食者的姿态。
酒精的作用让锏内心深处的情感逐渐浮上水面。
她扪心自问——难道自己就真的满足于只和维迦维持单纯的主从关系吗?
维迦在此时也开始感到有些不胜酒力了,可按照他的性格,他怎么会轻言放弃呢?
“老大明明一直都这么凶,可有些时候又特别的温柔呢。”
在她因为第一次听说巫王的邪恶法术而感到恶心时,维迦贴心地将话题转移开了。
而让锏彻底萌生出这种情感的,则是他们在讨伐猩红剧团的老巢期间,当自己因为目睹了维迦的强大法术而产生了自我怀疑的时候,维迦对她的认可和鼓励。
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杜林术师在很多时候都给了她莫大的治愈,足以让锏这样一位坚毅强大的战士为之沉醉,为之痴迷。
“恩,恩威并施是我邪恶的控制手段!”
维迦已经开始不太能清晰地组织语言了,但他依然不忘吹嘘自己有多么的邪恶。
对于维迦而言,和锏,和阿芙朵嘉在一起也很开心,他不必再忍受荒域中的那般孤独和折磨,不必再为了缺乏安全感而担惊受怕,他喜欢锏将他举起来的感觉,仿佛他真的有那么高大。
“你真可爱,老大。”
锏一把摘掉了维迦的帽子,这样她就能看清维迦帽檐下因为害羞和酒精而通红的脸颊。
“不,不,维迦是魔鬼,维迦一点都不可爱!”
锏放声大笑,粗犷而肆无忌惮。
“不许笑!”
她的表情变得相当沉醉,仿佛在品尝一块蓝莓巧克力蛋糕,那种她在流浪街头时,只能隔着甜品店的玻璃注视的蓝莓巧克力蛋糕。
“唔,唔,黑骑士,何等的放肆!”
亮晶晶的丝线还未断开,维迦甚至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炽热的鼻息。
“那么,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要怎样处罚我这位放肆的下属呢?”
锏从脖颈一路品尝到耳根,仿佛她真的能品尝出巧克力蓝莓蛋糕的甜腻。
当维迦回过神来时,他发现锏已经抱着自己朝着高塔的方向走过去了。
“可恶,居然敢对我做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你就等着瞧吧!”
对维迦而言,锏确实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异性,她强大,可靠,有着能够托举自己的坚实臂膀,可,可自己为什么还是被当成了被品尝的那一方了呢?
维迦感受到了床垫的柔软触感,她身上香汗淋漓,混杂着麦芽香气,这副健硕美丽的武者之躯比床垫还要有弹性。
“那么,伟大的邪恶巫师维迦,请用您最邪恶的手段来惩罚我这个越界的下属......”
无论是维迦还是锏,他们的理智都正在融化。
“邪恶,对,邪恶!我要将邪恶烙印在你的身体上,让你记住,在这里谁才是老大!”
维迦,愤怒了。
他变得无比强硬,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
夜色朦胧,阴影投射在锏的肌肉线条上,美与力被按照黄金比例分割,它们被彰显得淋漓尽致。
大概是因为深秋的壁炉烧得太旺盛,几滴汗珠顺着她健美有力却依然不失女性优美曲线的腰肢滑落,浸湿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