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体拍打之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林玄言被道法牢牢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裴语涵身上。
只见那白皙的肌肤随着每一次拍打而微微颤抖,宛如水波荡漾,波浪在不断地摇摆起伏,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屈辱。
沐铭发出一声难听的邪笑,那笑声与他英俊的外貌极不相称。
裴语涵强忍着,紧紧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脸上还是隐隐露出了些许异样的神情,看上去竟好似有那么一点享受的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林玄言心中呐喊,脸上满是无法接受的神情。他只觉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脑袋,道心也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即将崩塌。
一旁的沐铭见状,嘴角上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每一次拍打都愈发用力,直打得裴语涵忍不住发出浪叫。
过了一阵子,沐铭将她转过身来,对着小师弟林玄言讥讽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她吗?看吧,这就是她的全部!”说着,他伸出手,做出要揭裴语涵衣领的样子。
林玄言目眦欲裂,此情此景让他再次想起先前沐铭对他说过的话。
叶临渊,那个名字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都是因为这个叶临渊,裴语涵痴痴地等了五百年,最后等来的却是寒宫剑宗落幕的凄凉景象。
而他,林玄言,就是“叶临渊”,那个罪恶的人,是害裴语涵堕弱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林玄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瞬间陷入昏迷。
身为师尊的裴语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心中一紧,想要上前查看林玄言的情况。然而,此时她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原来是沐铭的手隔着衣服摸上了她的胸口。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沐铭强行吻住,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沐铭,他是我的徒弟不能死!”裴语涵拼尽全力挣脱了沐铭的怀抱,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焦急,恨恨地说道。然而,她并未察觉到沐铭眼底悄然流露的冷意。
“我知道剑宗需要优秀的弟子振兴,但剑道已经不行了,何必为了这个人委屈你自己呢?”沐铭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痛了裴语涵脆弱的内心。
裴语涵紧紧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着沐铭大声喊叫:“我要他活着,否则我即便是死,也不愿与你欢好。”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绝。
沐铭自然明白,振兴剑道早已成为了裴语涵心中无法割舍的执念。
不惜球他去救另一个男人。
不过,沐铭心中暗自决定,这只能是最后一次。
“好,我答应你。”沐铭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狠厉,“但寒宫剑宗欠我的要加一条,你裴语涵从此不能违背我!”
话音刚落,沐铭的动作不禁变得粗鲁起来。此时没有其他人的打扰,他便毫无顾忌。只听“撕”的一声,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裴语涵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挣扎,脸上的神情冷漠而又哀伤。
…………………
三天后。
当林玄言悠悠转醒,入目便是师姐俞小塘忙碌的身影。
十六岁的俞小塘有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蛋,此刻她正细心地为林玄言整理着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时不时地用小手探一探林玄言的额头,看看他是否还在发热,那专注的模样,宛如一个小大人。
俞小塘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师尊居然要罚你禁闭,还让你离沐大哥远一点。沐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能离他远一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药端到林玄言面前,轻轻吹了吹,试图让药凉得快一些。
林玄言闻言,只能无奈地苦笑。此时他只觉头痛欲裂,脑海中好似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不知为何,只要一听到沐铭的名字,他的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
俞小塘依旧在旁边念念叨叨着沐铭的名字,从沐铭如何英俊潇洒,到他如何心地善良,一字一句,都在说他的好话。
林玄言皱了皱眉,突然开口问道:“小塘,你是不是喜欢上沐铭了?”
俞小塘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急忙摆手否认道:“才……才没有呢!沐大哥亲口跟我说,他喜欢的是师尊,还希望我帮他追师尊呢。”
说完,她还一脸得意地炫耀起来,“沐大哥还给我买衣服了呢,晚上我要在师尊面前多说说沐大哥的好话。”
演武场上,赵念正挥舞着手中的剑,那笨拙的模样活像一个木瓜脑袋。
他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十足的力气,却缺乏一些技巧和灵动。
林玄言发现宗门里新添了很多剑桩,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演武场的一侧。
他对着练剑的赵念喊了好几声,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
赵念终于不耐烦地回头,大声回答道:“这些都是沐哥准备的。”
接着,他又补充道:“镇子传来试道大会的消息了,师弟你要抓紧修炼,不让大会的名额我去了。”
这已是林玄言醒来后第二次听到沐铭的名字,他的内心莫名的悲凉。
很快,他便知晓,沐铭真的为寒烟剑宗做了不少实事。
剑宗竟然招募到了除他之外的几名新弟子。这些新弟子虽资质远不及林玄言,却都是没有势力、缺乏财富的普通人。
尽管当下剑道式微,但他们对剑道都怀揣着一颗赤诚之心。
在宗门的一隅,这些新弟子们融洽地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剑道。
他们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不时还会发出一阵称赞:“沐铭前辈又为宗门做了这件好事……”那言语间满是对沐铭的感激与钦佩。
林玄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一阵恍惚。
他满心疑问,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在这段时间里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曾经熟悉的剑宗如今仿佛换了个模样,而他自己竟好似一个外人,融不进这份热闹与融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