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铭挺身而出,站在裴语涵身前,言辞铿锵有力:“你错了,这些年来,裴语涵每次用身体与阴阳阁交易,与之欢好的人始终是我。”
“她绝非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她是我沐铭唯一的道侣!”
话语甫一出口,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裴语涵那原本黯然失色的双眸,此刻竟重新浮现光亮。
那些年与诸多男子欢好的模糊印象,在这一刻宛如百川归海,渐渐重合,最终汇聚沐铭清晰的面容。
“你们当初说过,让我在献身时不许睁眼,也不许用耳去听,所以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在与我……做那种事。”裴语涵努力维持着高冷的姿态,声音却微微颤抖。
之后,她又忆起第一次睁眼与男子欢好后,沐铭对她许下的承诺。
沐铭曾说,要与她结为道侣,护她周全,助她达成心愿……
“不,这不可能。世上怎会有这种人,语涵,别被他骗了。”小师弟林玄言难以置信,情绪激动地喊道。
在他看来,阴阳阁绝不会如此良善,裴语涵的身子定然早已被无数男人玷污。那晚裴语涵与沐铭放荡的行为,便是最好的证明。
“放肆!她是你师尊,你怎敢怀疑她!”沐铭厉声呵斥,将裴语涵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而这一次,裴语涵竟没有丝毫抗拒。
………………
沐铭的剑韵,来自另一个世界。
所以yin道主逛了寒宫剑宗一圈,也未感受到季修的气息。
他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沐铭和裴语涵便悻悻离去,殿内重归寂静。
“沐铭,你还有何事想交代?”裴语涵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投向沐铭。
沐铭凝望着裴语涵那白衣胜雪、亭亭玉立的身姿,那素净的衣衫下包裹着的曼妙曲线,于他而言不过是咫尺之遥。
那只仍旧放在她臀部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阴阳阁的阴阳术,注重采补阴阳之法。而我如今修炼至此境界,更需绝佳的鼎炉相助。这浮屿之下,轩辕之间,世人皆知仙子你境界至高,修为至深,且天生剑体,修行速度定是寻常女子的数倍有余。这便是我向阁主讨要你的缘由,裴仙子可明白?”
两人默然对视,四周静谧无声。明明是如此安静的屋子,那摇曳的烛火却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被狂风席卷。
许久,烛火渐渐平息,不再明灭闪烁,屋内的光线重新变得柔和而温暖,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裴语涵注视着沐铭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那眼神仿佛无底的深渊,令人心悸。
最终,她轻叹一声,妥协道:“语涵明白了。”
裴语涵将目光转向林玄言,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先去歇息吧。”
林玄言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一般,丝毫无法动弹。沐铭一把抓住裴语涵欲拂袖施法的手,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不必如此,在下偏偏喜欢在行事之时有人旁观,更何况此人还是仙子的弟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裴语涵雪白的脖颈上瞬间泛起一抹愠怒的霞色,她微微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淡淡道:“随你喜欢吧。”
“嗯……”裴语涵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肢,隔着柔软裙袍掐住反复揉捏起来。
裴语涵没有反抗,宛如一尊白玉雕像,静静地伫立着,默默承受着沐铭施加的羞辱。
“那日,我与你欢好之际,你可曾动过杀我的念头?”沐铭贴向裴语涵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声低语。
裴语涵垂眸,声音低若蚊蝇:“不敢。”
沐铭闻言冷哼一声,只见他的手指如闪电般对着裴语涵体内猛然戳下。
尽管隔着那层雪白的裙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的温软细腻。
“你可知你如今忤逆的是何人?”沐铭的语气桀骜不驯,充满了压迫感,“我可是阴阳阁中地位仅次于阁主和小姐的小阁主。你可明白忤逆本阁主的下场?”
裴语涵在他双手的前后夹击下,紧闭着双眼,静静地忍受着这无尽的屈辱。她识趣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涵错了,请小道主责罚。”
一旁的林玄言不忍再看,缓缓闭上了双眼。他不想目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尽管这一幕他曾亲眼见过。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微红的火光映照在他紧闭的眼皮上,显得愈发刺眼。
然而,沐铭却并未就此满足。这个与他欢好多年的女人,每次都以这般委屈的模样承受着一切,这让他心中颇为不悦,决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沐铭微笑道:“方才裴仙子忤逆于我,该如何惩罚?”
林玄言没有听到裴语涵的回答,他心中微异,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裴语涵主动从秀榻上起身,她跪在秀榻上,缓缓转身,屈下了身子,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裴语涵淡漠的声音被羞辱洗刷,也带着些许异样:“请小阁主责罚。
本就偏好如此的沐铭看到这一幕也是难以自持,但是他还是强自镇定道:“裴仙子这是干嘛?”
裴语涵心知此刻寄人篱下,必须处处委曲求全:“请小阁主责罚语涵。打语涵……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