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之前带来的花环,阿列夫先生。按你的要求已经净化了。”
接过花环,阿列夫对比笔记的配图。
“没问题,你回去吧。”
见阿列夫没有多余问题,西蒙娜转身离去。阿列夫则尝试使用花环。
这个从黑萨满手中夺取的怪东西,阿列夫从笔记中了解了许多。
若是如此前黑萨满的仪式,会获得邪魔的赠与。她想获得的便是邪魔无上的力量。
在被净化后,它便有另一功效。
它将能指引密文板的方位,这便是阿列夫最想要的功能。
“按照笔记的记录,它的发光位置就是密文板的位置了。”
花环之一的花瓣尖头闪烁光芒,阿列夫将其收回。
“下次再试试吧,现在还有更要紧的急事。”通过门禁,阿列夫进入了罗德岛深处。
走廊周边不时能看到乌萨斯士兵与干员们共同协作的画面。
在获得乌萨斯的资金与人力后,罗德岛的基本问题得以解决。不过,依旧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只得阿列夫亲自解决。
“那边区域又出现坍缩问题了?”阿列夫询问坍缩区外围看守的干员。
“这是地图,上面黑色区域都是。”打开终端,阿列夫看着半面的黑有些迟疑。
“行,我知道了。”阿列夫在确认区域后,深入坍缩区域。周围几位干员不由的替阿列夫捏把汗。
这些天罗德岛坍缩区域的问题基本都是由利刃干员处理,偶尔提丰也会搞来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消除部分坍缩,但他依旧没有几天可休息的。
提丰的办法只能降低坍缩值,很少能彻底清除坍缩。而利刃则不同,他处理的坍缩区都没有任何问题,之前的区域设施都能正常运转。
所以,在提丰没有带来法子时全是利刃顶着。长期的坍缩负荷让他重新戴上面具插入管子,戴着面具也是为了他最后的体面。
阿列夫进入坍缩区域,这里的坍缩浓度比上回的要高。属于中度到重度的阶段,而且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看向自己管子上逆流的黑血,阿列夫仍继续向前。他明白,若是再不及时处理整个罗德岛又要有因为坍缩扩散而致使瘫痪了。
张开双手,阿列夫将周边的坍缩吸收。坍缩力量袭至阿列夫全身,强大的力量压迫着他的身体。阿列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身体流下大豆般的汗水。
这股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要将他全身撕碎。
链接的输液管充满了黑血,本应畅通的液管因夹杂的乌黑碎肉而降低输送。
视线开始模糊,阿列夫依靠着墙勉强撑住他那庞大的身躯。
随着最后一团力量吸收进身体,阿列夫的身体才得以放松。
“供电恢复,即将进入工作状态。”昏暗的空间被灯光照亮,阿列夫明白自己成功了。
“利刃干员,你没事吧!”确认空间无异常后,几名干员上前搀扶倒地的阿列夫。
“我还好。咳,咳……”主输液管夹杂着团状物质,阿列夫处理这些天的坍缩区域几乎要毁掉他的身体。
“需要我们帮助吗,利刃?你的情况很不妙。”
“不用了,你们帮不了我什么。”阿列夫拒绝了几位干员的帮助。普通人对邪魔的认识少之又少。他身体里充斥的坍缩除了安玛的力量和修复好设备能解决,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是想帮助我的话就是离我远点,这就是你们能做到最好的帮助。”留下这句话,阿列夫向自己宿舍赶去。
“利刃干员他好像和别的内卫不一样……”望着远去的高大背影,几位干员对些前散播的传言表示惭愧。
“啊哈……”用力一拔,阿列夫将输液管硬生生拔下来。里面留下的黑血装满半个水池。而这还只是一根输液管的量。他的身上还配有数根。
“好久没体会到痛觉了,哈哈哈。”
阿列夫机械式的拔掉其余的输液管,流下的黑血几乎要溢出水池。直到他的手颤抖的拔掉身后最后一个管,阿列夫才感到有一丝轻松。
用水冲洗主输液管的浑浊物质,阿列夫的装备清洗完毕。随后他洗了身子坐到床上。
“算是没事了吧……”然而,阿列夫身上的痛觉并未消除。针扎的痛感席卷他全身,要将他扎成碎肉。
“靠的,有来……”习惯于伤痛,阿列夫不管不顾打开柜子,拿出提丰之前的佳酿。
“啥止痛药都没这好使。”
打开瓶盖,阿列夫的嘴唇轻触酒水小小品尝。
“有点植物香气,还挺特别的。”好酒可不能像喝水一样一口喝了,阿列夫一改往日的大口饮尽,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每喝一口,他身上的疼痛就减轻一些。
“确实不错,下回再向提丰要点。”正当阿列夫要将塞子塞回去时,房门却开了。
“阿列夫先生,我找到……啊!?”
提丰开启房门,看着眼前的一幕少女面呈酒红。
强而有力的身躯布满曾经战斗的伤痕,身体各处线条分明,活如艺术雕像。尤其是那分明的腹肌,吸引着少女的目光,无法转移。
“你来干啥的?”
“我……我……”突然的询问打断了少女,让她思考来此的目的。
“手上这是啥,我看看。”阿列夫接过提丰的递送,查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土吗,对树种有什么好作用吗?”
“这是我从艾尔启那边要来的雪土,她说能加快树种的生长。所以我就着急送来了。”
阿列夫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萨卡兹少女用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下次还要着急送过来吗?”
“诶!”提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挺希望你以后能像这样来的迅速点,不行吗?”
“奥,这样啊……”不知为何,提丰心里有点失落。就好像某些近在咫尺的东西,莫名离去了。
“对了,下次给我多带几瓶那样的酒。我很喜欢它!”
挥手告别,提丰离开了阿列夫的房间。
“刚刚是怎么了,好奇妙的感觉……”抚摸着胸口,提丰努力尝试忘掉看到的一幕。一想起阿列夫的身材,她的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