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克拉尔等人被绑架到萨哈林岛的第一天;
地点:红日国边境第一座城市内:
阴云笼罩着红日国的边境城市,破碎的党卫军鹰徽旗帜在硝烟中飘荡。雪国的半血族突击队沿着废墟街道推进,AKM的枪管在雨中蒸腾着热气。
对面楼顶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红日国的狙击手,穿着黑色改良版党卫军制服,领口别着滴血十字徽章。Kar98k狙击步枪的枪声在街道回荡,一名半血族战士头盔中弹,银质弹头在防弹插板上炸开,火星四溅。
"左侧三楼,压制!"
雪国士兵立即还击,AKM的7.62mm镀银弹穿透砖墙,将那名狙击手连同他的观察员一起钉在墙上。伤口处银焰燃烧,两个黑影在惨叫中化为灰烬。
街道拐角处,红日国的突击小组现身。他们穿着剪裁精良的现代党卫军制服,手持MPi-KMS冲锋枪,枪口加装了银制刺刀。领头的军官眼睛血红,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开火!"
双方子弹在狭窄的街道中对射。银弹击中血族士兵时爆出刺目的银光,而普通钢芯弹打在雪国战士身上只能留下浅痕——半血族的自愈能力让他们在战场上如同不死军团。
一台小型灭绝者机器人突然从下水道窜出,对着红日国小队喷出烈焰。改良制服上的防燃材料抵挡了片刻,但火焰中的银粉还是让他们痛苦地跪倒在地,皮肤下的黑色血管如蚯蚓般扭动。
"清理完毕,继续推进!"
突然,地面震动。一辆改装过的BTR-60装甲车撞破围墙冲出,车身上涂着狰狞的滴血铁十字。炮塔上的NSVT重机枪开始咆哮,12.7mm弹雨将半血族战士们压制在掩体后。
"RPG小组!"
两名雪国战士扛着RPG-7跃出,镀银破甲弹拖着尾焰击中装甲车。没有爆炸,但熔化的银液顺着弹孔渗入车内,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银色火焰从观察窗喷出。
在更远的市政厅广场,更多穿着黑色制服的影子正在集结,广场的钟声突然敲响,十二下,沉闷而诡异。
"幽灵"悬浮在战场中央,三个乳白色气球组成的头部在硝烟中微微转动。他没有眼睛,却能精准感知每一个敌人的位置——当第一只畸变体披风怪从墓穴阴影中窜出时,"幽灵"的气球躯体已经提前0.5秒开始膨胀。
"嘶啦——"
披风怪的利爪划过空气,"幽灵"却以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突然侧移。他改良AKM的枪口喷出银焰,三发点射全部灌进怪物那张扭曲的人脸上。子弹穿透颅骨时爆出的不是脑浆,而是冒着银光的黏液。
(其他气球人立即以"幽灵"为轴心展开战术队形)
突然,整个墓地地面开始震动!五六个坟包同时炸开,数十具穿着党卫军制服的丧尸破土而出——这些明显是被特殊处理过的精锐,腐烂的指骨间还握着镀银匕首。
"幽灵"的气球突然剧烈收缩,发出人类听觉极限边缘的次声波。丧尸们的头颅像烂西瓜般接连爆裂,但最后排的三个竟然顶着声波继续冲锋——它们的耳道里蠕动着某种黑色寄生虫。
(半血族支援部队的枪声从侧翼响起)
"换弹。"
"幽灵"虽然没有声带,但所有气球人同时接收到了他的振动信号。整个小队以机械般的精准度同步更换银弹弹鼓,空弹匣落地的脆响甚至压过了枪声。
当披风怪的利爪即将撕碎一名年轻气球人时,"幽灵"突然出现在两者之间。他的气球躯体不可思议地扭曲变形,像一道白色闪电般缠住怪物手臂。被接触的皮肤立刻泛起银斑——这是气球人特有能力"惰性污染"。
(半血族战士们趁机集火)
燃烧弹的烈焰中,"幽灵"缓缓升起。他俯视着教堂地穴入口——那里正渗出粘稠的黑血。三个气球突然组成倒三角警戒阵型,这是最高级别的危险信号。
半血族上尉擦着脸上的银粉血迹:"下面有什么?"
"幽灵"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给AKM装上最后一匣镀银穿甲弹,第一个飘向地穴。
地穴的台阶上沾满干涸的血垢,"幽灵"的气球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收缩。AKM的战术手电照亮了最深处那间铁栅栏牢房——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他穿着破烂的灰色囚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针孔和溃烂的疤痕。当光线照到他脸上时,那双深陷的眼睛突然瞪大。
"终于...终于有人来看我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却带着诡异的亢奋,"我是被陷害的!那些叛徒...那些低等血统的杂种..."
半血族小队长维克托的瞳孔骤缩:"上帝啊...这疯子居然还活着。"
希特勒突然扑到铁栏前,枯瘦的手指像鹰爪般弯曲:"你们是来杀我的对不对?来啊!我经历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他的口水混着血丝滴落,"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整整三十年...每天只给50cc的劣等血..."
"幽灵"的气球表面泛起波纹,这是探测到高危精神污染的信号。他沉默地退后一步,AKM始终锁定着希特勒的眉心。
"小丑总统会想见他的。"维克托按下通讯器,"发现高价值目标,请求..."
"让我猜猜~"通讯器突然传出小丑总统戏谑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是不是我们亲爱的元首阁下?"
希特勒听到这个声音突然癫狂起来,用头猛撞铁栏:"那个半血族耻辱!我不会认他的!我不想见他..."
"嘘...嘘..."小丑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轻柔,"维克托中尉?把这位尊敬的先生请到垩峰山VIP套房。记得用银链子~要像包装圣诞礼物那样精致哦~"
三小时后·装甲运输车内:
希特勒被特制的银合金拘束衣捆成木乃伊,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天使"率领的气球人分队悬浮在车厢四角,他们的气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维也纳艺术学院应该录取我的..."希特勒突然对虚空演讲,"那些犹太评委...还有斯拉夫牲口..."他的眼球诡异地转向维克托,"你!你的血统里混着第聂伯河的泥巴味!"
维克托面无表情地给注射器装填镇静剂:"再说话就给你打双倍。"
装甲车碾过某个路障的颠簸中,希特勒突然清醒了一瞬:"你们根本不知道...红日国地底藏着什么..."他的嘴角扭曲成病态的笑容,"那些吃自己孩子的母亲...那些会唱歌的骨头..."
"天使"的气球突然全部转向车尾——红外感应显示有多个高速移动的热源正在逼近。维克托猛地拉响警报:"是披风怪群!准备..."
希特勒在警报声中大笑,笑声混着引擎的轰鸣刺破夜空。而垩峰山苍白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时间:雪国部队战斗一小时后,把希特勒押回垩峰山后
(阴冷的地牢中,蓝光闪烁)
希特勒正用指甲在墙上刻着卐字符号,突然停下动作,猛地转头看向门口。他的眼球快速转动,像受惊的野兽般嗅着空气。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红光一闪而过。
"谁...谁在那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全息投影亮起,小丑总统的身影浮现。希特勒立即蜷缩到墙角,把拳头塞进嘴里轻咬,牙齿在指关节上留下深深的齿印。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来人,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成针尖大小。
"是你..."他松开拳头,神经质地用手指梳理油腻的头发,将几缕灰白的发丝缠绕在食指上打转,"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只会哭呢..."声音突然哽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小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个佝偻的老人:"你忘了我是半血族。"
"半血族!"希特勒突然激动地跳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在脚踝上磨出新的血痕。他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不稳定的杂种!"他随即又蹲下,抱住膝盖前后摇晃,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骨上,"但...但你是我儿子..."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沉默蔓延)
希特勒突然爬到玻璃前,鼻子贴着冰冷的表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雾。"妈妈...爱娃她..."他的手指开始抠挖玻璃接缝,指甲劈裂也浑然不觉,"她不要我了...就像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自言自语般的呢喃。
"就像你把我扔进虫洞。"小丑的声音像冰锥刺来。
希特勒浑身一颤,突然疯狂抓挠自己的手臂,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你必须理解!纯血统!雅利安超人计划!你...你的存在会破坏..."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开始用头轻轻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全息投影闪烁)
银发老人出现在门口,军装笔挺。希特勒猛地僵住,眼球暴突,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噩梦:"兴...兴登堡?!不可能!"他的嘴唇颤抖着,不自觉地咬破了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是我。"老人沉稳的声音回荡在地牢,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希特勒心上。
希特勒突然咯咯笑起来,手指神经质地拉扯囚服领口,将布料撕开一道口子:"天意...真是天意...你收养了他?"他歪着头,像在思考什么难题,右眼不受控制地快速眨动。
兴登堡走近,军靴在地板上发出虚拟的闷响:"还记得1933年1月30日吗?"
希特勒突然挺直腰板,做出演讲姿态,但佝偻的背脊让这个动作显得滑稽可笑:"那天我把手...手..."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甲缝里满是血痂和墙灰,声音突然变小,"我的手很干净..."说着在囚服上反复擦拭手掌,直到皮肤发红。
(突然的沉默)
小丑冷冷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希姆莱他们在哪?"
希特勒像被电击般跳起来,铁链绷得笔直:"叛徒!都在红日国!"他疯狂地在牢房里转圈,像只困兽,"戈培尔在拍电影!希姆莱...希姆莱在吃小孩!"他突然停下,露出诡异的微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想知道他们在哪吗?"
兴登堡皱眉,银白的眉毛拧在一起:"说重点。"
希特勒突然扑到玻璃前,口水喷在表面上,形成一片黏腻的水渍:"他们在造更可怕的东西!比吸血鬼更..."他的表情突然呆滞,眼神涣散,开始哼唱摇篮曲,声音忽高忽低,完全不在调上。
小丑与兴登堡交换眼神,两人的全息影像在昏暗的地牢中微微闪烁。
"看好他。"小丑转身时,希特勒突然尖叫,声音刺破地牢的寂静:
"等等!"他慌乱地摸着胸口,手指在肋骨间游走,"我...我有东西给你!"从嘴里掏出一颗腐烂的牙齿,上面还沾着黑色的血丝,"拿着!这是...这是..."
他的眼神突然涣散,牙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当再次抬头时,脸上只剩下痴呆的笑容,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打湿了前襟。
全息影像熄灭,黑暗中只余下希特勒时断时续的哼唱,和指甲刮擦墙面的刺耳声音。监控摄像头的红灯规律地闪烁着,像是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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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国·阿莫罗多:
黑色玻璃穹顶笼罩下的阿莫罗多,摩天大楼表面爬满荧蓝色菌丝。街道上,改装过的88毫米防空炮塔缓缓转动,炮管里填装的不是炮弹,而是装满星尘溶液(污染他国为主)的玻璃胶囊。全息广告牌闪烁着血红色的日轮标志,播放着"最终净化"的宣传片。
(地下300米·血巢会议室)
十二把黑曜石座椅围成环形,座椅扶手上缠绕着活体血管。当科里欧南(海德里希)步入时,这些血管突然绷直,像朝拜般微微颤动。
"诸位。"他的声音让室温骤降五度,"红龙项目该苏醒了。"
(长老反应)
卢修斯(戈培尔)的枯指在桌面敲出裂痕:"上次的'狼人'畸变体啃掉了三个街区,这次是打算让整个大陆陪葬?"
"父亲说得对!"伊莎贝拉突然从阴影中蹦出,粉红裙摆扫过老维克托(鲍曼)的光头,"多好玩呀~让那些低等生物也尝尝核冬天的滋味~"
莫里亚蒂(希姆莱)推了推金丝眼镜:"容我提醒,星尘反应堆还不稳定。上周试验场那滩...呃...前任技术总监就是证明。"
(技术演示)
全息投影展开红龙蓝图:足有三个体育馆大小的畸变体怪物 暴食狂,脊背上排列着十二个星尘反应堆,头上的花蕊里藏在微型核装置。
格齐(梅斯纳)的刀疤泛着青光:"这玩意失控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提前给其他的地下收容井发再次躲避的通知?"
(权力博弈)
"诸位似乎忘了。"科里欧南的瞳孔收缩成竖线,"是谁在柏林里把你们变成永生种。"他指尖划过桌面,血管座椅突然勒紧其他长老的咽喉,"又是谁的女儿..."
伊莎贝拉很配合地掏出一个人类头骨,像吸椰子汁那样嘬着颅腔。
(表决时刻)
老维克托突然大笑:"我赞成!让那些雪国杂种尝尝鲜~"他舔着嘴唇,"正好测试下新研发的银质火箭弹。"
卢修斯阴冷地补充:"至少要等黑皇帝系统完成对东海联邦管道的入侵。"
(最终决定)
科里欧南起身时,所有血管座椅同时爆裂:"三天后启动红龙。莫里亚蒂负责误导雪国卫星,格齐去准备献祭品。"他瞥向正在头骨上画笑脸的女儿,"至于伊莎贝拉...去银滩抓几个活体导航员。"
当会议室只剩科里欧南时,墙壁突然渗出鲜血,凝聚成希特勒的虚影:"你还是这么喜欢...玩火..."
"闭嘴,老东西。"科里欧南打散血影,"你的时代早该在1945年结束。"
【雪国.凯文的酒吧当晚】
深夜的凯文酒吧里,老式点唱机正播放着苏联时期的民谣。布鲁斯用沾满伏特加的抹布机械地擦拭着玻璃杯,目光却不时瞟向角落里那个戴着墨镜的西装男子。莫里森坐在吧台尽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质台面。
"给这位先生来杯'极光'。"莫里森突然开口,这是约定的暗号。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调制着蓝色鸡尾酒,在杯底悄悄压入一枚微型芯片。奥托接过酒杯时,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
"总统说,朽鞍镇可以物归原主了。"奥托抿了一口酒,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还有...西边的怪物要醒了。"
莫里森的瞳孔微微一缩:"哪种怪物?"
奥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最恨的那种。"他留下几张皱巴巴的卢布,起身时大衣下摆露出银制手枪的轮廓。
【五月花共和国,第二天,9:00 A.M】
第二天早上,五月花共和国的总统办公室里,洋普总统把玩着镀金钢笔,皱眉看着面前的文件:"小丑要归还两处军事据点?"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奥托,"这该不会又是什么该死的政治作秀吧?"
奥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我国总统希望能缓和地区紧张局势。"
"哈!"洋普把文件扔在桌上,起身走向落地窗,"上次他说要'缓和局势',结果第二天就炸了人家的钻井平台。"他转身指着奥托,"告诉你们总统,除非他亲自来五月花吃个汉堡,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信。"
奥托从内袋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件:"总统还托我带了这个。私人信件。"
洋普狐疑地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便条外,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纳粹徽章。便条上只有一句话:"有些老敌人又爬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洋普皱眉问道。
"总统说...您会明白的。"奥托微微欠身,"关于1939年的某些未公开档案。"
【东海联邦·猎犬岛】
赤霄总统站在全息沙盘前,朽鞍镇的地形图在蓝光中缓缓旋转。莫里森的全息影像站在对面,正在汇报最新情报。
"所以小丑愿意撤出091检测点?"赤霄用手指放大妮娜水果餐吧的立体影像,"那个老太太知道她的店要变成前线哨所了吗?"
莫里森露出难得的笑意:"妮娜奶奶说只要联邦付三倍租金,她可以在苹果派里掺银粉。"
作战室里的rootset军官们发出一阵轻笑。赤霄却盯着边境线上闪烁的红点:"你确定这些...生物真的存在?"
"三天前,雪国的一支巡逻队在边境失踪。"莫里森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画面中几个苍白的身影正拖拽着昏迷的士兵,"找到时只剩干尸,脖子上有两个细小的穿孔。"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一个自以为见过大风大浪的军官摸着下巴上的伤疤:"民间传说居然是真的..."
【边境检查站091·交接现场】
东海联邦的装甲车队扬起漫天尘土。一名rootset军官跳下指挥车,看着对面雪国的半血族士兵——那些苍白的皮肤和泛红的瞳孔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二十三名战俘,完好无损。"他递过清单,故意露出腰间银光闪闪的手枪。
半血族指挥官安德烈接过文件,犬齿在微笑时若隐若现:"代我向赤霄总统问好。"他转身对部下喊道,"收拾装备!两小时内撤离!"
【红日国·地下会议室】
伊莎贝拉哼着童谣,用染血的指甲在战术地图上画着爱心。科里欧南冷冷地看着监控屏幕上的边境动态。
"父亲~"她突然跳到会议桌上,"我们的'小朋友'们好像发现我们了呢~"
科里欧南的手指划过屏幕,红龙的启动倒计时映在他冰冷的瞳孔中:"三天后,让他们见识真正的恐惧。"
【东海联邦·某边境村落】
镇长皱着眉头读完上级通知,转头对民兵队长说:"最近要严查外来人员,特别是...呃...讨厌大蒜的?"
"还有要求进屋的陌生人。"民兵队长补充道,手里崭新的银质子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上头说要用这个招呼他们。"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在八卦:"听说了吗?西边的张村昨晚来了个穿粉裙子的姑娘..."
"后来呢?"
"谁知道,今早整个村子的狗都不叫了。"
【雪国总统府.办公室】
小丑看着各地传回的汇报,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全息投影里,兴登堡的身影若隐若现。
"赤霄比想象中配合。"小丑把玩着一枚白色棋子,"不过洋普那边..."
"那个商人总统不重要。"兴登堡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重点是,我们的'老朋友'在红日国那边做什么。"
窗外,雪国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正试图穿透乌云。
【雪国秘密基地·地下监狱】
牢房的金属墙壁上凝结着冰霜,希特勒正用指甲在墙面上刻着第三千七百二十八个正字。突然,他停下动作,像受惊的野兽般转向门口。
"啊...我亲爱的孩子来了。"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带着老元帅一起?真是...温馨的家庭聚会。"
小丑站在牢门前,黑色军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
希特勒歪着头,突然咯咯笑起来:"你的两任妻子?美国人...斯拉夫人..."他的手指神经质地卷着衣角,"让我猜猜...海德里希?肯定是那个金发杂种!我在红日国早就...早就..."
兴登堡的军靴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声响:"他在哪?"
"阿莫罗多!当然在阿莫罗多!"希特勒突然扑到玻璃前,鼻子压得变形,"你们该学学苏联人,去那里插旗子!红场阅兵!多壮观!"
小丑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面板:"为什么杀她们?"
希特勒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森:"你以为他们会允许真相泄露?"他模仿着广播腔,"'尊敬的公民们,吸血鬼是真实存在的'?"突然暴怒,"而且你!你这个半血杂种!杀不死你,就杀你的女人!多简单!"
"她们有名字。"小丑的声音很轻,却让室温骤降。
希特勒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我才不会说出那几个肮脏的单词!我才不认!满意了?肮脏的血统!玷污了雅利安..."
小丑按下电击按钮。
希特勒在电流中扭曲成诡异的姿势,尖叫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当电流停止,他瘫在地上抽搐,却仍在笑:"杀...杀了我..."
兴登堡整理着手套:"审判会上,我们会给你准备特制的银质绞架。或者..."他瞥向角落的紫外线灯,"你喜欢阳光浴?"
希特勒的瞳孔收缩:"你们...不敢...我是..."
"战犯。"小丑转身走向门口,"而且很快,就会是个死透了的战犯。"
【猎犬岛副岛.石蝣和威宁的家里,傍晚】
暮色如融化的琥珀般漫过窗棂时,石蝣正在分盛海鲜浓汤。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银汤勺,腕间隐约可见星尘辐射留下的淡蓝色纹路。二十七岁的面容在烛光中宛若古典浮雕,唯有眼角的细纹泄露了时光的秘密。
"鞍前营地的防御工事,"赤霄的军刀柄在橡木餐桌上叩出沉闷的声响,"当年就该用星尘合金浇筑到岩层深处。"
赤云警服袖口的纽扣反射着壁炉火光,他叉尖上的三文鱼微微颤动:"学生时代我们就谈过这个了,那个会议记录,"蒜香面包屑从他指间簌簌落下,"需要我投影在浓汤里调味吗?"
汤姆的猎刀在苹果表面游走,果皮垂落成连绵的金色螺旋。这个五月花军校生抬眼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羽毛状的阴影:"尝尝新摘的?"他将削好的果实递给威宁,"苏德兰果园的阳光很棒呢。"
威宁接过苹果,这个似乎会永远停留在二十六岁面容的前统帅,指尖还带着当年握枪留下的茧:"刚和你爸那会儿,"他的声音混着海浪拍岸的节奏,"我们连制酸都要靠慢慢搜刮,用抽水机慢慢抽。"
石蝣往赤霄碗里添了勺带虾肉的浓汤,蒸汽在他年轻的面容前氤氲:"第三军团换防还顺利?"问得随意,却精准得像当年他校准狙击镜的姿态。
赤霄胸前的勋章在烛光中明灭:"今早装甲师行进时,"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勋章上的浮雕,"震落的冰棱把观礼台的防弹玻璃都砸出了裂纹。"
"就像卡里古拉用战马蹄铁丈量元老院?"赤云突然轻笑,惊动了窗外橡树上的蓝鸦。
汤姆马上转移赤霄的注意力,转身时,他制服的金色穗带扫过赤霄的手背:"胚胎培育中心今早的数据包,"他调出军用终端的全息投影,蓝光中浮动的培养舱像颗发光的珍珠,"神经嵴形成速度比标准值快23%。"
赤霄的瞳孔在投影光里收缩成两道细线。远处潮水漫过礁石的闷响,与壁炉里桦木燃烧的噼啪声形成奇异的和鸣。
"项大亮舅舅说要等足十四天。"他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让人想起少年时他打完十环后,用枪管轻碰额头的模样。
威宁咬了口苹果,汁水在烛光下晶莹如蜜:"你们兄弟当年在培养舱里,"他比划着橄榄球大小的空间,"长得像暴风雨里的海葵。赤霄第二天就踢坏了三个生物传感器。"
石蝣往汤里滴了两滴柠檬汁,"主治工程师说他的脑波图谱,"木勺在锅沿轻叩三下,"像极光爆发时的电离层扫描图。"
"天选之人。"赤霄的下颌线在暗处如淬火的刀。勋章碰撞的脆响中,赤云突然推开落地窗,月光混着海雾涌进来,掀动了餐桌中央那束沾着露水的野姜花。
汤姆的指尖在赤霄掌心画着航海坐标,直到年轻人绷紧的肩线渐渐松弛。二楼传来手枪零件组装的金属轻响,,接着是汤姆哼唱的水手摇篮曲。
石蝣凝视着壁炉,火光在他不见岁月痕迹的脸上跳动。威宁擦拭着苹果核残留的汁液,忽然轻声说:"他越来越像......"
"就书里讲的卡里古拉。"石蝣接上后半句,目光投向二楼亮着灯的卧室,"好在有汤姆。"
全息屏幕的蓝光在黑暗的办公室里跳动,映着小丑苍白的脸。投影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改造记录:
「项目:气球人」
阶段1:尸体筛选
- 选择T病毒适配率>87%的阵亡士兵
- 剔除面部肌肉及声带(确保绝对沉默)
- 保留大脑额叶忠诚中枢(植入普鲁士军歌神经编码)
阶段2:气体置换
- 抽干全身血液,注入氦-3混合气(密度0.1785kg/m³)
- 星尘晶体植入胸腔(维持气压稳定)
- 颈部密封采用红伞第7代生物胶(防弹级)
阶段3:战斗调试
- 痛觉神经切除(保留危机反射)
- 手部改装为磁力吸附(可攀爬玻璃幕墙)
- 自毁程序:次声波频率>20000Hz时引爆惰性气体
兴登堡的咖啡杯"咔"地搁在控制台上,搅碎了投影里的数据流。"半夜看这个,"他军装袖口的刺绣闪着冷光,"你越来越像你那个爱自虐的生物学父亲了。"
小丑的指尖悬在"销毁记录"按钮上方:"我们造了一整支不会说话的军队。"
"然后呢?"兴登堡扯开领巾,露出脖子上的弹疤,"要不要现在去教堂忏悔?正好审判席还缺个位置。"
"您忘了第一批气球人是用谁的尸体做的?"小丑突然笑了,"1945年地堡里的党卫军,1991年叛变的克格勃——"
"——还有我1933年枪毙的冲锋队叛徒。"兴登堡啜了口咖啡,"所以?你要给每个气球人立墓碑?"
窗外传来气球人巡逻队掠过的风声,像一群飘过的幽灵。小丑的戒指在屏幕上划出裂痕:"地表那些普通人...他们周末带孩子去野餐的时候,我们在给尸体充气。"
兴登堡的鼻子里哼出半声冷笑。他按动怀表,弹开的内盖里嵌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魏玛士兵们站在柏林墙废墟上喝酒。"汉斯死的时候肠子拖了三米,"他的指甲刮过照片,"米勒用最后半块面包换了颗手榴弹..."突然合上怀表,"你现在跟我说野餐?"
小丑的瞳孔在黑暗里收缩成线:"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你儿子?"兴登堡的靴跟碾碎了掉落的咖啡豆,"让他明天开始跟我学战略推演。等红日国的事了结——"
"——就把他推上总统位子?"小丑猛地转身,"他还年轻!"
"你八岁就会用氰化物毒老鼠了。"兴登堡慢条斯理地擦着单片眼镜,"况且..."他突然用镜片反射月光照向小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垩峰山藏了什么?"
沉默像滴落的沥青般蔓延。远处的气球人巡逻队再次掠过窗口,这次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
"改良剂。"小丑终于开口,"能让半血族在阳光下活过三小时的..."
兴登堡突然大笑,笑声震碎了咖啡杯:"所以你这半年装忧郁,就是在等药剂完成?"他踢开脚边的陶瓷碎片,"早说啊!我明天就派气球人去端了红日国的星尘工厂!"
"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暴力解决!"小丑的吼声让全息屏幕闪烁,"您见过我妻子墓前的野花吗?见过她妹妹哭到昏厥的样子吗?我们赢了又怎样?还是只能活在阴影里!"
兴登堡的表情突然凝固。他抬手关掉投影,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数据。"去睡吧。"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明天...带那孩子去扫墓。"
当老人离开时,他的军靴声与三十年前柏林地堡里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小丑独自站在黑暗里,听着窗外气球人巡逻的微弱风声,像在听一场永不结束的安魂曲。
晨雾中的雪国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小丑的全息屏幕刚亮起,希特勒的声音就通过血脉感应直接刺入他的太阳穴:"让我也去吧。"声音平静得不像那个疯子,"就当...给过去的亡灵道别。"
"这不像你。"小丑的红宝石袖扣在晨光中闪烁。
全息影像里的希特勒竟露出个疲惫的微笑:"地牢里的 战争论 我读了十七遍...有些事,想通了。"
三小时后,清场的公墓入口处。兴登堡的防晒面罩下传出闷哼:"你居然信他的鬼话?"老人裹着特制纤维斗篷,连手套都缝着紫外线隔离层。
"他碰过您养的那条猎犬就会死。"小丑为儿子整理领带,军装上的星尘徽章泛着蓝光,"我在项圈里装了银粉胶囊。"
直升机桨叶搅碎薄雾时,希特勒正被士兵搀扶下来。隐形镣铐在他手腕上形成一圈淡红光晕,老吸血鬼穿着借来的藏青西装,竟显出几分儒雅。他看到兴登堡时瞳孔微颤:"您这身...像极了1921年我们在慕尼黑躲警察时的打扮。"
地下墓穴的冷光灯下,希特勒跪在小丑妻子们的墓碑前,指尖描摹着铭文:"她们喜欢白玫瑰?"见小丑沉默,他竟从口袋掏出支干花,"昨晚用牢饭里的苹果雕的。"
当他在二战受害者纪念碑前长跪不起时,小丑的儿子突然开口:"您真的...不恨我们?"
"恨?"希特勒抚摸着一排东德士兵的姓名,"我恨了七十年的东西..."他转头看向兴登堡,"到头来发现,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慕斯食品厂的地下餐厅飘着血豆腐的香气。希特勒小心地用银叉分割动物血糕:"你们把庞然大菇养得真好,"他嘴角沾着番茄酱,"比红日国那些变异体温顺多了。"
兴登堡的叉子突然停在半空:"还记得地堡最后一餐吃的什么吗?"
"马铃薯沙拉。"希特勒接过侍从递来的香草冰淇淋,"爱娃做的...太咸了。"他舀了勺冰淇淋放进嘴里,突然哽咽,"...真甜啊。"
返程的直升机上,希特勒一直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当押送士兵要给他戴回口枷时,他轻声道:"能让我...再看一眼夕阳吗?"
新布置的牢房里,《战争论》摊开在床头,书页间夹着朵压干的苹果玫瑰。希特勒对着监控摄像头笑了笑,开始安静地整理书架,仿佛这只是某个平凡的黄昏。
(监控室里)
警卫甲:"要报告异常吗?"
警卫乙盯着屏幕上哼歌的希特勒:"总统说了...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