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虞曦月正色道,“跟你们说一件事,这座城有着自主的权力,所以我改变想法了,就是让那败类城主直接将城主之位传给我。”
沈如鸢眼眸发亮,“好主意。虞姐姐当城主的话,一定比那败类好一千倍一万倍。”
叶清衣颔首,她也相信虞曦月会是一个好城主的。
虞曦月道:“这次行动,碰到一位武功高强的姑娘,她也愿意帮我。”
“那这位姑娘真是深明大义呢。”沈如鸢眉开眼笑道,有志同道合的伙伴加入,这自然是好事。
“清衣,有一件事不打算瞒你了。”
虞曦月看向叶清衣,将造反的事一说。
听完,叶清衣美眸睁得大大的,原本以为虞曦月和沈如鸢只是单纯想帮助百姓,没想到真实目的居然是推翻朝廷。
虞曦月叹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就如同治病一样,如果只是帮助百姓,相当于治标,要想治本,只有将腐朽不堪的朝廷推翻,毕竟,妖后无道,皇帝懦弱无能、毫无作为,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以后,造反的人绝对会越来越多,但基本上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与其把希望放在别人那里,还不如自己行动。”
“由于是女儿身,过程肯定会更加艰难,但我相信,清衣一定会加入帮助我们的。”
“未来,也一定会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众志成城,一定会成功,开创一个的美好世界。”
这一番话,让叶清衣的眼神越发的坚毅,“曦月,你说得对。”
接下来,虞曦月领着两女前往城主府,当沈如鸢和叶清衣看到林水柔,都被惊了一下。
由于虞曦月事先交代过,两女知道她就是那位深明大义、志同道合的女子,但没想到这么漂亮,几乎都能赶上虞曦月了。
而林水柔也很惊讶,她一眼就看出,三女当中的白裙女子,就是虞曦月了,没想到没了丑妆之后,居然如此的绝代倾城,还有跟着她的两位女子,也都是国色天香极的,什么时候,貌美女子这么不值钱了。
与林水柔不同,赵寻胡可没有看出来,只是单纯惊艳虞曦月的风华绝代,但当虞曦月一开口他才知道,这位绝代佳人居然是那女恶魔。
虞曦月让赵寻胡带她们去宝库,赵寻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若不同意,肯定要受那种苦,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同意。
可随着靠近宝库,他的心在滴血,因为以后不可能属于他了。
赵寻胡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之后,一阵光亮从里面绽放而出。
虞曦月尽管知道,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至于另外三女,此时的眼珠子已经瞪到最大。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座金山,还有翡翠明珠,名家字画等等。
里面没有银子,显然是因为银子不够上档次。
除此之外,还有能保藏很长时间的名贵药材,不过都装在玉盒子里。
这些药材中,有一样就是五灵草之一的金金草,能让人的脑子更加的清明、记忆力提高,只不过只维持一个月,只有服下五灵丹,才能永久持续。
“天呐。”沈如鸢捂着头。
而叶清衣,想到这些都是民脂民膏,狠狠地剐了赵寻胡一眼,若不是留着这家伙还有用,恨不得现在就宰了。
林水柔原本以为,金银珠宝是影响不了自己的内心的,但显然,是自己太高看自己了。
“败类,那些玉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虞曦月指向一个方向,只能假装不知道。
赵寻胡颤声道:“都是名贵的药材。”
一听名贵的药材,立马引起了沈如鸢的兴趣,不管怎么说,药师是她的职业。
忍不住好奇之心,沈如鸢走过去,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玉盒,她心头猛跳,这里的药材,不仅珍贵,还可遇不可求。
再次打开一个玉盒子时,沈如鸢整个人都僵住了。
金金草,五灵草之一。
再加上之前获得的两株,那就是三株了,这才多长时间。
沈如鸢还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
接着,她继续看,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万一,还有五灵草呢。
但虞曦月知道,这宝库中,五灵草只有一株。
流云城的另外一株,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看了一遍后,只有一株,沈如鸢叹了一口气,但想到五灵草的珍稀,心道能找到就已经是万幸了,怎么能奢求那么多呢。
虞曦月沉声道:“败类,宝库不止一个吧?”
虽然这里的财宝已是惊天财富,但这精明的家伙故意不说也说不定。
什么,还有一个?几女惊骇的目光刷刷地盯在赵寻胡身上。
“对,还、还有一个。”此刻的他,只觉得心被一片片剐下来。
就算自己隐瞒,但对方只要一查,肯定能知道的,毕竟占地面积不小,到时,定会生不如死,那还不如直接说了。
居然真的还有一个,几女表情夸张至极,这到底收剐了多少民脂民膏。
见几女一副要将他活剐的样子,赵寻胡连忙解释起来,只不过声音有些小。
“除去我赚来的,其它都是赵家好几代人积累下来的。”
虽然依旧愤怒,但也让几女清醒了一些,毕竟流云城这地方实在太得天独厚了,要想赚钱确实简单,何况还是几代人。
接下来,几女来到另一个宝库,而这个宝库,更大。
几女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反应过来后,沈如鸢继续去看药材,虽然每一株都那么珍稀,但可惜,在看完之后,依旧没有五灵草。
虞曦月看向赵寻胡,冷声道:“接下来,将城主之位,还有其权力,统统交给我。”
赵寻胡颤声道:“交完之后,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会饶过你的性命,也会解除你身上的毒。若你接下来再磨磨唧唧的,我只好让你再尝尝罗煞的滋味了。”
说着,虞曦月还拿出那根带毒的银针。
赵寻胡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我愿意我愿意。”
……
接下来,赵寻胡就开始转交权利,首先是城主府内,他招来手下宣布,将城主之位传给虞曦月,以后,所以人都要听她的。
众人听到城主的话,无比震惊,虽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话还是要听的,毕竟城主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若谁敢违背,一定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女的能当好城主吗?不过更令他们在意的还是这女子的外貌气质,美的就跟天仙一样。
接着,又来到演武场,这里是操练兵马的地方。
而林水柔三女,由于处理城主府中的一些事情,就没有跟来。
“这是一万士兵。”
赵寻胡暗自咬牙,如果可以,真想反抗,毕竟这可是兵权,但,又没胆子。
“这兵马方面,倒是培养的不错。”虞曦月讥讽道。
“是、是的,毕竟这事关城池的安危。”赵寻胡灿笑道,但谁都看出来,这笑极为勉强。
将兵将召集后,赵寻胡站在高台指着虞曦月:“从今以后,这位姑娘才是城主,你们都要听她的。”
由于纪律原因,兵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却引发了波涛骇浪。
虽然这女子漂亮到不像话,气质也超然脱俗,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感觉,但终归是女的。
让一个女的来领导他们,不管怎么想,都不靠谱。
由于军令如山,虽然没有公然反对,但内心已经出现了抵触。
“我的名字叫虞曦月。”
虞曦月檀口张开,声音除了清冷悦耳外,还多了一股狠厉,“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定很排斥我这个女的,但以战力而论,我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由于动用了内力,所有人都听得见,然而,这一句话让兵将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心想,你一个女的,哪有战力可言。
“看到那块一人高的石头了吧?”
虞曦月玉臂抬起,指向演武场边上的一块岩石。
兵将们不明所以,因此没任何回应。
虞曦月道:“接下来,我会隔空将那块石头粉碎。”
兵将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这块岩石也算陪了他们不少时间,很坚硬的,就算他们好几个人一起用武器砍,估计也只能留下一些划痕。
接着,万剑诀发动,无数剑气涌现那岩石,旋即,整块岩石轰然倒塌,粉碎。
兵士们看得骇然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就连赵寻胡也是如此,他知道虞曦月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
兵将们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
由于剑气是无形的,没有直观的视觉冲击,说不定会有人认为她事先动手脚,于是,虞曦月为了让他们更加震撼,说:“我要一挑三百,武器的话就用剑鞘吧。”
兵将们目瞪口呆,在反应过来后,其中一位胡子将领站出来表示:“末将愿率三百人。”
显然,此人的内心是相当质疑虞曦月的。
虞曦月点点头,并让对方亲自挑选三百人。
选好之后,虞曦月拿着剑柄,走下高台。
“一起来吧。”虞曦月厉声道,“用全力,不要留手,不然军法处置!”
说话时,无形的真气护罩出现在虞曦月周围,这样一来,别人别说伤害她,碰都碰不到她。
一听要受军法,胡子将领率领兵士,铆足了劲向前冲来,当然,真要他们杀这位新城主,也是不敢的。
有真气阻隔,兵士的兵器连虞曦月的衣角和发丝都碰不到,而虞曦月用剑鞘随随便便一击,就有好几个兵士被打翻在地。
剑鞘上自然是附着内力的,但每一次的攻击力道都相当小,不然,他们就不是倒地,而是死亡了。
没一会儿,三百兵士就被虞曦月全部击倒,包括那个胡子将领。
虞曦月再次回到高台上,这一次,兵将们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战斗过程中,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兵士们的英勇,或许刚开始有些顾忌对方身份显得有点局促,但之后绝对没有了。
可结果呢,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们都听说过,武林高手能用真气攻击或者防御,而这位新城主显然就是如此了。
虞曦月高声道:“虽然我个人战力出众,但保护城市,还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行。从下一个月开始,根据职位的不同,将重新分配月俸……”
接下来,虞曦月将每个职位的月俸说了一下。
而普通兵士,每一个月能获得二两银子。
在这个世界,一百铜币等于一两银子。
二两银虽看似不多,但实际上,足以让平民的一家子在一个月里吃饱喝足,且还有剩余。
之前来的时候,虞曦月问过赵寻胡了,普通士兵只有二十铜币的俸禄,毕竟在他眼里,二十铜币再加上不错的吃食供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虞城主,虞城主,虞城主……”
不知是谁,喊了个头,所有兵士都跟着大喊起来,神情亢奋,就如吃了药一般,毕竟待遇一下子提升了那么高。
虞曦月柳眉微微的上翘,只有恩威并施,才能更好的收买人心。
见此场景,赵寻胡心里一片死灰,接着,他将令牌等实质性的物件,都交给了虞曦月。
虞曦月眯着眼,现在,最重要的兵士已经到手,不过,城主府中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交接完,比如生意上的事。
回到城主府,继续交接,当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财富正不断流失,赵寻胡真的有一种要拼命的冲动,但理智克制住了他,毕竟拼命不是死、就是被毒药折磨,没有一丁点好处。
……
翌日上午,虞曦月让人去贴告示,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概括下来就是:上任城主意识到自己利益熏心、罪孽深重,故将城主之位传给德才兼备的女子虞曦月,下午未时(一点至三点),将在广场举办新城主的演讲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