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有些巧合了,但我并没有骗你。”虞曦月认真道,“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人的黑衣,实际上并不是黑色,而是灰色的对不对?由于颜色太深,这才被认定为黑色。”
林水柔的眼瞳猛地收缩,身躯也一阵发颤,尽管不愿承认,但仔细回想起来,她确实忽略掉了这一细节。
“看你的样子,我显然说对了。”虞曦月道,“现在,你愿不愿答应我的条件?”
“好。”林水柔没有任何的思考。
“唉,失算了,我应该说五年的。”虞曦月叹气,实际上,别说三年,两年就已经足够。
“我虽然答应了你,不过事先说好,那些违背我原则的事是不会做的。”林水柔神态坚定。
“放心,我让你做的,都是为天下苍生的正义之事,以你的武功,如果只放在复仇上实在是太浪费了。”虞曦月义正言辞道。
林水柔眼底闪过一抹回忆:“我师傅曾说过,天下之事,都有其运行规律,不用去干涉的。”
虞曦月心想:你师傅的思想境界很高啊!
嘴上道:“你师尊是不是对很多事情不感兴趣呢?”
“对。我问过她对什么感兴趣,她说道,但道具体是什么,又没告诉我,感觉太虚无缥缈了。”林水柔叹息道。
“实际上,道有很多的,剑道,刀道,就连你之前说的,‘天下之事,都有其运行规律’也是一种道,无为之道。但你师尊的境界太高,对我们来说,她所追寻的道定然是枯燥乏味的。我觉得,人更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就比如你的复仇,只要手刃仇人,就能祭慰那些亲人的亡灵,而拯救百姓,可以让原本受苦受难的百姓,变得更加幸福快乐,也很有意义。”
在听完,林水柔陷入沉默当中,两息过后,才道:“你说得对。”
虞曦月柳眉微微的上翘,心想:说服你师尊或许很难,但说服你,还是很简单的。
就在这时,林水柔话锋一转:“你口口声声说为苍生,为百姓,但我感觉,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很多人为了掩饰,都会编造出一套光伟正的理由。”
虞曦月沉默了,两秒后才道,“做好事能让我的心灵获得满足,如果这也算是一种野心的话,那我确实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林水柔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虞曦月。
虞曦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但有三年时间,你完全可以看我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
林水柔颔首,“倒也是。”
虞曦月把目光重新放到城主身上,眯着眼睛道:“赵寻胡,我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什,什么办法?”赵寻胡语气打着颤,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虞曦月道:“这流云城,我记得是不受朝廷管束,有着自主管辖的权力,是吧。”
“是,是又怎么样?”赵寻胡目露恐慌,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出点什么了。
“这就简单了,你直接把城主的位置传给我就好了,你管不好,我来管。”
这也是没办法的,如果直接抢的话,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相当于造反。
虽然她原本就打算造反,但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毕竟,流云城还要时间发展。
“你、你别过分了。”此刻,赵寻胡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被挖走。
与其它城市不同,这流云城确实是自主管辖的,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是可以把城主之位传给别人的,用不着得到朝廷的同意。
之所以有这么大权力,这还要追溯到大苍开国皇帝征战天下的时候。
那时,流云城兵强马壮,粮仓充足,城墙高大坚硬,开国皇帝怎么都攻打不下来。
为了能够尽快统一,开国皇帝只能让流云城名义上归顺,实际上依旧是自主的。
“我过分吗?”虞曦月看向林水柔。
林水柔配合着的摇摇头。
“看见了没,我一点都不过分,真正的过分是这样的。”
虞曦月用毒针再次扎了赵寻胡一下。
虞曦月又用另一根银针为他缓解毒素,老实说,这种自私自利,眼中只有自己的家伙,最好拿捏了。
“这样才对。”虞曦月笑意盎然。
赵寻胡流着泪,不仅城主,还有城主的权力,肯定也要转交给这女人,此刻的心仿佛被钳子狠狠地夹住一样。
林水柔忍不住问道:“你当的好城主吗?”
“当然。若连这小小的城主都当不好,我如何拯救更多的黎民百姓。”虞曦月仰头道。
“那我就看看你这城主当不当的好。”林水柔眼中闪过一抹好奇,还带着几分期待,因为她的内心,也是希望百姓能过得好的。
在虞曦月的要求下,三人一块来到城主府的大门口处,接着,对林水柔道;“你看着他点,我去接两个同伴。”
林水柔轻轻颔首。
在虞曦月离开后,林水柔见赵寻胡眼珠子转动,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冷声道:“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不然此石狮就是你的下场。”
话落,玉手成掌,一道蓝色手印打在石狮子上,悄然无声地留下一个大概三厘米深的掌印。
见此一幕,赵寻胡吓得打了一个寒颤,眼珠子再也不敢乱转了。
……
见虞曦月回来,叶清衣与沈如鸢兴高采烈地迎上。
“圆满完成,不过我还是先把妆给卸了,太丑了。”
没过多久,虞曦月就将脸上的丑妆洗尽,使那张倾城容颜再次出现在空气中,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外衣也换成以往的月白裙裳,这样才更像一位仙子。
等两女再次见到虞曦月,沈如鸢蹦蹦跳跳地来到虞曦月身旁:“果然,不化丑妆的虞姐姐天下第一美。”
“什么天下第一美,别胡说。”虞曦月道。
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道:本姑娘就是天下一美。
“虞姐姐谦虚了哦,反正我没见过比虞姐姐更漂亮的。”沈如鸢看向叶清衣,“清衣见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