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昨晚的梦境中,我似乎听到了桔梗的呼唤,那声音遥远而悲伤,让我一整夜都没能安睡。
"戈薇,起床了!"七宝的小爪子拍打着我的脸颊,"犬夜叉说再不出发就要把你丢在这里了!"
"他才不会呢。"我笑着捏了捏七宝的鼻子,起身整理好巫女服。推开房门,清新的山风迎面扑来,白灵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顶的云雾如同一条白色巨龙盘旋而上。
犬夜叉靠在院中的樱花树下,铁碎牙随意地插在腰间。见我出来,他撇了撇嘴:"太慢了,女人就是麻烦。"
"犬夜叉,给我坐下!"我下意识地喊道。犬夜叉"砰"的一声栽进土里,扬起一片灰尘。
"戈薇!你干什么!"他挣扎着爬起来,红色的衣服沾满了草屑。
"抱歉,条件反射。"我吐了吐舌头,其实是因为昨晚梦到桔梗后心情有些烦躁。犬夜叉对桔梗的关心总是让我心里酸酸的,虽然我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
弥勒和珊瑚已经收拾好了行装。珊瑚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自从昨晚弥勒讲完花莲公主的故事后,她就一直沉默寡言。
"法师大人。"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回廊传来。花莲公主身着淡紫色和服缓步走来,发间的云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听闻你们要去白灵山?"
弥勒微微行礼:"是的,公主殿下。我们有要事必须上山。"
花莲公主的目光在弥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我们:"白灵山近日不太平。山上的结界突然增强,连山脚下的村民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许多妖怪试图闯入,却都被结界弹了回来。"
"结界?"我疑惑地问。难怪昨晚我的灵力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原来是受到了结界的影响。
"是的,据说是一位'圣大人'设下的结界。"花莲公主走近弥勒,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这个香囊里装有白灵山特有的灵草,可以帮你们抵御结界的一部分压力。"
弥勒接过香囊,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珊瑚立刻别过脸去。我注意到弥勒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谢谢公主关心。"弥勒将香囊系在腰间,"不过我们此去凶险,公主还是留在村里比较安全。"
花莲公主微微一笑:"法师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操心。不过..."她压低声音,"关于那位'圣大人',我听到一些传闻。据说他最近收留了一位受伤的巫女。"
"巫女?"犬夜叉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是桔梗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奈落没有说谎,桔梗真的在白灵山。
花莲公主点点头:"那位巫女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背后背着弓箭。三天前被圣大人的使者带上了山,之后就再没下来过。"
犬夜叉握紧了铁碎牙:"我们得立刻上山!"
"等等,犬夜叉!"我拦住他,"如果这是奈落的陷阱怎么办?我们应该先制定计划..."
"戈薇说得对。"弥勒赞同道,"奈落故意引我们来此,必定有所图谋。贸然闯入太危险了。"
犬夜叉烦躁地甩了甩银发:"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干等着?"
"我们可以先探查结界的情况。"珊瑚提议,"如果结界太强,我们可能需要寻找其他入口。"
花莲公主忽然开口:"其实...我知道一条小路。那是采药人使用的秘密通道,可以绕过结界最强大的部分。"
弥勒惊讶地看着她:"公主为何要帮我们?"
花莲公主的目光变得柔和:"十六年前,你救了这个村子,也救了我。如今你有需要,我自然要回报。"她顿了顿,"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理由想上山。"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花莲公主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奈落的阴谋不得不防。
"那就麻烦公主带路了。"最终弥勒做出了决定。珊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花莲公主吩咐侍从准备了一些干粮和药品,然后亲自带领我们前往那条秘密小路。路上,她与弥勒并肩而行,不时低声交谈。我走在后面,听到珊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珊瑚酱..."我小声叫她。
"我没事。"珊瑚硬邦邦地回答,"只是觉得法师太容易相信人了。谁知道这位公主是不是奈落的人?"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犬夜叉突然停下脚步,鼻子抽动着:"有奈落的味道!"
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花莲公主却显得很平静:"不必紧张,那是结界的影响。白灵山的结界会放大每个人心中的黑暗面,包括记忆中的敌人气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结界的事?"珊瑚尖锐地问。
花莲公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山路前方:"秘密通道就在那片竹林后面。不过..."她转向弥勒,"在进去之前,我有话想单独对法师说。"
珊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弥勒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花莲公主走到了一旁。我们其他人站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戈薇,珊瑚姐姐看起来好可怕..."七宝躲到我身后小声说。
我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情真是复杂,尤其是弥勒这种四处留情的性格,不怪珊瑚会生气。
几分钟后,弥勒回来了,表情异常严肃。花莲公主则站在远处,向我们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她说了什么?"珊瑚冷冷地问。
弥勒摇摇头:"没什么重要的。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珊瑚猛地抓住弥勒的手臂:"什么叫'没什么重要的'?你们明明说了很久!"
"珊瑚..."弥勒试图挣脱,但珊瑚抓得更紧了。
"每次都是这样!遇到旧情人就神神秘秘的!"珊瑚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眶微微发红。云母在她脚边不安地叫着。
弥勒的表情软化了:"珊瑚,不是你想的那样。花莲公主只是告诉我一些关于结界的事,这些信息很重要,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全部告诉你们。"
"真的?"珊瑚狐疑地问。
"我以弥勒一族的名誉起誓。"弥勒郑重地说。
珊瑚这才松开手,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我们继续向竹林前进,谁都没有再说话。
穿过茂密的竹林,一条隐蔽的小径出现在眼前。小径蜿蜒向上,两侧的岩石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符文..."我伸手触碰,立刻感到一阵刺痛,"好强的灵力!"
"这是维持结界的基点。"弥勒解释道,"花莲公主说,如果我们破坏这些符文,就能削弱结界的力量。"
犬夜叉二话不说,举起铁碎牙就要砍向符文。
"等等!"弥勒急忙阻止,"贸然破坏可能会引发结界反击!我们需要找到核心符文。"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灵力的流动。在众多符文中,有一个特别明亮的光点。"在那里!"我指向高处一块突出的岩石,"那个符文的灵力最强!"
"干得好,戈薇!"犬夜叉一跃而起,挥动铁碎牙精准地劈向那块岩石。
符文碎裂的瞬间,整个山体都震动了一下。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符文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结界明显减弱了。
"成功了!"七宝欢呼道。
然而,还没等我们高兴多久,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呵呵呵...不愧是犬夜叉一行,这么快就找到了结界的弱点。"
"奈落!"犬夜叉立刻拔出铁碎牙,警惕地环顾四周。
浓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不是奈落常穿的那件狒狒皮,而是一个披着白色长袍的人影,脸上戴着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
"你不是奈落。"弥勒握紧法杖,"你是谁?"
"我是圣大人的使者。"白袍人用机械般的声音回答,"圣大人邀请你们上山一叙。特别是..."面具后的眼睛直视着我,"这位来自异世界的巫女。"
"桔梗在哪里?"犬夜叉厉声问道。
"那位巫女正在圣大人的居所做客。"白袍人转身,"跟我来吧,圣大人会解答你们所有的疑问。"
我们面面相觑。这明显是个陷阱,但为了找到桔梗,我们别无选择。
"走吧。"犬夜叉率先跟上白袍人,"不管是什么圣大人还是奈落,敢伤害桔梗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不安。白袍人提到的"异世界的巫女"显然是指我,为什么特别指名要我?而且花莲公主似乎知道些什么却没有明说...
山路越来越陡峭,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奇怪的是,随着我们向上攀登,我体内的灵力竟然在不断增强,仿佛整座山都在向我输送力量。
"戈薇,你的箭..."珊瑚惊讶地指着我的背后。
我回头一看,发现箭筒里的破魔之箭正在发出淡淡的蓝光。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即使在灵力充沛的御神木下也没有。
白袍人注意到这一幕,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果然如此...圣大人说得没错。"
"什么意思?"我警惕地问。
白袍人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我们不得不跟上,穿过一片片迷雾笼罩的树林。
突然,犬夜叉停下脚步,耳朵警惕地竖起:"戈薇,小心!有妖气!"
话音未落,数十只形态各异的妖怪从雾中扑出。奇怪的是,这些妖怪的眼睛都是空洞的白色,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被控制的妖怪!"弥勒迅速结印,"风穴!"
然而,当弥勒打开风穴时,那些妖怪竟然不受影响,继续向我们逼近。
"怎么可能?"弥勒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风穴失效了?"
"是结界的影响!"我拉弓搭箭,"让我来!"
破魔之箭离弦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蓝光。箭矢击中为首的妖怪,爆发出强大的净化之力。被击中的妖怪瞬间化为灰烬,余波甚至消灭了周围的几只妖怪。
"好厉害!"七宝惊叹道,"戈薇的灵力变强了好多!"
白袍人站在远处观望,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不愧是..."
他的话被一阵地动山摇打断。地面剧烈震动,山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从裂缝中,涌出了更多被控制的妖怪,数量之多令人绝望。
"太多了!"珊瑚挥舞着飞来骨,但妖怪源源不断,"我们得撤退!"
"不行!桔梗还在山上!"犬夜叉怒吼着挥动铁碎牙,但妖怪的数量实在太多,我们渐渐被逼入绝境。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将周围的妖怪一扫而空。我们惊讶地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高处的岩石上。
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乌黑的长发,清冷如月的面容。
"桔梗!"犬夜叉惊喜地喊道。
然而,桔梗的眼神空洞,手中握着的不是她常用的弓箭,而是一串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念珠。
"快走..."桔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个陷阱...圣大人他...就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身体突然僵直,然后缓缓转身,消失在浓雾中。
"桔梗!"犬夜叉想要追上去,却被突然增强的结界弹了回来。
白袍人再次出现:"圣大人改变了主意。他说...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他的身影也逐渐淡去。
我们站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山路上,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桔梗的警告,圣大人的真实身份,花莲公主的秘密,以及我突然增强的灵力...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弥勒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想我知道圣大人是谁了。"
"是谁?"我们齐声问道。
弥勒深吸一口气:"恐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