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皇的虚空世界中，黑天鹅被允许穿过她面前的走廊，她被这位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星神召唤到这里。在众多信息中，神皇得知这位忆者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这些真相解释了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一切。
黑天鹅：您好，帝皇，您为何召唤我前来？
神皇抬手示意她靠近自己，自己则抬手将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会客室。
神皇：黑天鹅女士，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召见你，只是你而不是你的同僚对吧？
黑天鹅走到皇帝面前，与他面对面站着。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没有风吹，也没有丝毫声响。
黑天鹅：您说得对，大人。您想知道什么，尽管告诉我吧。
神皇：真相。我们为什么会来到你们的宇宙？那个艾利欧为什么会知道“终焉之型”的概念？（神皇坐了下来，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
黑天鹅坐在神皇面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保持着平静的神态，但她即将说出的真相却令人震惊。
黑天鹅：大人，这信息确实意义重大，您准备好接受真相了吗？
神皇：当然。作为交换，我会和你交换等量的记忆。平等交换。
黑天鹅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用平静清晰的声音说道。
黑天鹅：很好。让我告诉你是谁告诉我的，以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记忆如同电影般在两人脑海中展开。他们目睹的事件和场景解释了一切，神皇和拜托尔人抵达他们宇宙前，终焉之型的概念是如何传播开来的。
黑天鹅：这些就是我的记忆，大人。
五十多年前，黑天鹅在酒吧里寻找现在的猎物，一个她认为会有有趣回忆的人。这时，一个男人朝她走来。
陌生人：嘿，女士。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我想你需要陪陪吗？（男人风趣地说道）
黑天鹅似乎对男人的示好不太感兴趣。她抿了一口饮料，转过身去看他。
黑天鹅：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我更喜欢一个人喝酒。
她匆匆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长相很俊朗，但没再表现出任何兴趣。酒吧里男人搭讪她并不罕见，但她从不多加留意。
陌生人：（男人笑着说） 别这么急着拒绝我。（他从皮套里掏出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塔鲁小姐。
男人递刀的方式激起了黑天鹅的兴趣。她拿起刀仔细端详。起初有些犹豫，但现在她似乎更加好奇了。
黑天鹅：塔鲁？（她重复道，手里拿着刀，欣赏着它的精湛工艺）
陌生人：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吧，黑天鹅小姐。
她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既警惕又好奇。
黑天鹅：你是谁？（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刀）
陌生人：（那人笑了笑，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哈，别这么敌视我。我对你，对其他人，都没有任何恶意。除非有人想杀我，那就算了。
这位忆人研究着这个男人表情和肢体语言，这不是第一次她面对这样的人。
黑天鹅：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你为什么在这里？（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她紧紧地握着刀，准备应对任何意外的举动）
陌生人：杰克·哈尼斯上校。（男人自信地笑着说道，然后示意酒保给他们拿两杯酒来）要什么？不要太浓？
黑天鹅：不要太强烈的就好（她把刀放在桌上，但仍然保持警惕，但杰克哈尼斯这个名字她似乎听过）
杰克：瞧。（他抿了一口）我是受雇来找你，塔鲁女士。或者我应该叫你黑天鹅？你的真名对你们忆庭的人来说是禁忌吗？
黑天鹅：（黑天鹅小口喝了一口）可以这么说。知道我的真名的人不多，说出来的人就更少了。谁雇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她翘起二郎腿，微微向后靠去，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却又警惕的样子）
杰克：你最近做梦了吗？（杰克摇晃着酒杯，看着酒杯里的漩涡）更重要的是，你最近睡得好吗？
黑天鹅：做梦，睡觉……跟这有什么关系？（她扬起眉毛）是的，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有一个苍白的男人时不时会在我的梦里的眼角处出现。但我的睡眠算是正常。
杰克：啊，所以他已经尝试联系你了。
黑天鹅：（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微微倾身）他？你指的是谁？
杰克：你听说过“无尽”们吗？
黑天鹅：无尽？就像那些体现命运、死亡、梦境、绝望、毁灭、欲望、绝望、疯狂的实体？是的，我听说过。
杰克：你相信它们存在吗？
她一生中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星神是她知晓的最高层力量，但即便是他们也是遵从于自身的命途命运，而无尽这样的抽象实体过于的遥远于可信的程度。
黑天鹅：我相信宇宙中存在着超越我们理解和掌控的更高力量。星神是我们知晓的最高层面的权威。但即便是星神，他们的力量是否是“无尽”……我很难说。因为如果他们真的拥有无尽的力量，我们的祖先应该在寰宇蝗灾中早已全部灭亡了。（她慢慢抿了一口酒，目光保持和杰克）我的意思是，星神都有各自的命途，所以我一直相信命运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力量，也就是所谓的“无尽”，一种波函数的存在。
杰克：所以你认为无尽只是一个波函数？
黑天鹅：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无尽可以被视为宇宙基本力量的体现，体现在星神之中。它们代表着星神们不可阻挡的力量，塑造着现实的本质。
她仔细观察着杰克的脸，想知道这个问题是如何引出这个话题的。
杰克：有意思。（杰克放下饮料，拿起几颗坚果吃起来）你是这里少数几个考虑到星神局限性的人之一，我相信这也与你的工作类型有关？嗯。
黑天鹅：（她点点头）你可以这么说。作为忆庭的忆者我看过无数人的想法和记忆，我深知即便是如同星神这样的实体存在于宇宙里，星神的局限性的展现被万千人质疑过，因为现实在这里。（她喝下了最后一口酒）我们的工作是保存过去，努力捕捉并保护那些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逝的记忆。这是一场与遗忘的持续斗争。记忆是脆弱的东西。它们会褪色，会改变，会消失。有时即使是重大历史事件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丢失或扭曲。（她对着杯子看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寰宇蝗灾，机械皇帝战争，这些曾经被全宇宙所记忆的残酷，现在顶多只是在历史课本里教给不愿意听课的回忆了。多么可惜。因此我的工作是保存别人遗忘的东西，确保过去的记录能够完整地流传给子孙后代。但这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有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与永不停歇的潮水搏斗。
杰克：就像“无尽”一样，对吧？
黑天鹅：是的，我想你可以这么说。感觉就像在与时间和遗忘的力量不断抗争，就像在与无尽抗争。
杰克：很好。那么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们的宇宙正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剧变时期。
黑天鹅：你说的“剧变”是什么意思？（她向后靠在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杰克）我们的宇宙里要发生了什么？还有你说的“你的宇宙”是什么意思？
杰克：简而言之我是一个时间旅行者，我不是本地人。（他把小费留在桌子上）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跟我来。
黑天鹅思考权衡着各种选择。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一如既往。
黑天鹅：好的，带路吧。
她站起来，向杰克点点头，示意她准备跟随他。
离开就把后杰克走向一辆看起来像普通穿梭机的载具，它看起来很普通，但黑天鹅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当他看着黑天鹅进入时，穿梭机的内部实际上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黑天鹅被航天飞机宽敞的内部空间惊呆了，这远远超出了她根据外观所预期的程度。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她低声说道，环顾了一会儿宽敞的机舱。然后她又把注意力转向杰克，好奇地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杰克：这老姑娘已经陪伴我三个世纪了。（杰克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启动了一些部件）
黑天鹅：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听起来你和你的飞船有着特殊的缘分。
杰克：她带我走过时间的起点和终点，我们经历了很多，这位老姑娘很坚强。
黑天鹅想象着杰克和他的船一定经历过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方和经历。想想自己亲眼见证了如此极端的生存，真是令人惊叹，她开始也对杰克本人的记忆产生了额外的兴趣。
当穿梭机嗡嗡地启动，准备进行时空旅行，她坐在了安全椅上。
杰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雇佣我来找你的人是一个叫丹尼尔的存在。你或许对一个从头到脚都穿着纯白衣服的男人有印象，他曾在你的梦中出现，眼中闪烁着宇宙的星光。
黑天鹅：（黑天鹅的脸色阴沉下来）就是那个目光锐利、眼中闪烁着星光的男人。他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你是说他雇你来找我？目的是什么？
杰克：他是梦
黑天鹅：梦？（她梦里那个男人，那个看起来如此超凡脱俗，如此强大的男人，竟然只是叫做丹尼尔）你是“那个梦”吗？
杰克：是的。还记得我提到过“无尽”吗？
黑天鹅：是的。所以你说我梦里的那个白衣人丹尼尔就是梦境本身的化身？是梦境这个概念的活生生的体现？
杰克：是的。但梦境本身就很有趣。因为梦境是一种“另类”现实，所以它是可能的现实，是存在的现实。换句话说，梦境是不同的一种现实。
黑天鹅：所以我们经历的梦境，并非仅仅是幻觉或我们想象的产物。它们是可能的现实，存在于宇宙的结构之中。而丹尼尔就代表了所有这些现实？这……我真是难以理解。
杰克：我明白。毕竟你们的宇宙还比较新，你们宇宙中的抽象实体还没有完全与它们对应的原始宇宙概念实体融合并建立联系，对吧？你们称它们为星神。
黑天鹅：这么说来星神终究还是有缺陷的？
杰克：是的，确实如此。星神仍处于发展的早期阶段，尚未完全意识到自身的本质。在浩瀚的宇宙中，存在着最初的宇宙概念实体，它们代表着各自概念的终极体现。但你们所谓的星神仅仅是这些实体碎片化且不完美的体现。
黑天鹅：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你的意思是星神仅仅是那些存在于我们理解范围之外的真实宇宙概念实体的近似值。对吗？
杰克：没错。这就是为什么像无尽这样的宇宙实体在你们的宇宙中以波函数而非星神存在的形式出现，他们是更加古老的成熟了的实体。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原始力量。这也是为什么当星神在你们的宇宙中消亡时它们所代表的命途和概念不会随着它们的陨落而消亡。因为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它们仍然有更高层次的上神在轴心上接管。
黑天鹅：比星神更加强大的宇宙存在...
黑天鹅吸收了这些信息，意识到了这对她所在的宇宙的影响。
杰克：没错。而其中之一的他正在找你，他有工作给你。
黑天鹅：什么工作？
杰克：他想让你承担一项特殊的任务，一项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务。但首先，我需要警告你——这项任务极其危险。它对你的心灵意识存在很高的风险。
黑天鹅的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表明她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黑天鹅：是什么？
杰克：他发现正在发生一件巴比伦事件。他需要你记录下来。
黑天鹅的兴趣进一步升温。她不知掉巴比伦事件是什么，但从杰克的反映来看这是一件意义非常重大的事情。而一位比星神更强大的抽象实体想要她协助记录，她感到这是一个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黑天鹅：为什么是我？我有什么特别适合记录这件事的资格？
杰克：因为这是几年后在你的宇宙里会发生的事。
杰克拉动控制台上的手柄，飞行器开始减速。
杰克：我们快到了。
她望向窗外，想看看他们要去哪里，却只看到一片茫茫的虚无。
黑天鹅：（她双臂交叉，微微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杰克）我感觉你在隐瞒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你没告诉我？比如关于巴比伦事件的事，或者关于丹尼尔让我做的那份工作的事。你提到风险很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吗？
杰克：我只是一个信使。我答应了梦主，而梦主会帮我实现我的愿望。就这么简单。
黑天鹅：好吧，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承诺。但你还没解释记录巴比伦事件的风险呢。你之前说过这很危险……
杰克：是的。巴比伦事件。那是一次巨大的转变，神明陨落或崛起。通常情况下这是宇宙事件，你的大脑可能会因为信息过载而陷入疯狂甚至更糟的境地。
黑天鹅：我明白了……
杰克：你能接受吗？
她知道风险，但也知道自己的能力，这也是一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黑天鹅：是的，我可以处理。
她的语气坚定而坚决。她以前也面临过挑战，而这次感觉就像是又一次。她已经准备好面对未知，即使代价高昂。
杰克：很好。（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我们到达了第一站，全能之城。
下车后，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观察着这座神之城。黑天鹅凝视着眼前的景象，温暖的光芒与天空中似乎正在发生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她深感震撼。她转向杰克，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她指着烟雾轨迹和混乱的云朵运动。
黑天鹅：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一座重要的城市。正在打仗吗？
杰克：不。这只是造物中所有重要存在聚集的地方。所有宇宙中最强大的文明和存在都在这里设立了大使馆，但你们的宇宙似乎还没有与这里直接接触过，而且从你们的反应来看，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全新的。
黑天鹅环顾着这片土地的广阔，不禁瞪大了双眼。这座城市竟然是各个宇宙最强大生物的家园，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她意识到自己的宇宙竟然还没有与这里联系。这一切规模宏大，令人震撼，但她努力保持镇定。
黑天鹅：……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杰克：是的。但这只是时间问题。毕竟你们的宇宙是白光事件和天堂之战之后的新宇宙，你们还没有发展到可以加入这里的地步。但未来应该会有所不同。
黑天鹅：白光和天堂战争？你能详细说说吗？
杰克：这是一场曾经横跨所有现实的战争。一场决定旧现实与现今现实主宰地位的冲突。幸运的是，你们从未察觉到这一切。
黑天鹅：听起来这是一场毁灭性极强、影响深远的战争。所以，旧现实失败了，而新现实取得了胜利。那么旧现实究竟发生了什么？它真的就此不复存在了吗？
杰克：它并非完全消失，而是被取代。因为不愿放弃统治的旧日支配者们发动了一场灾难性的战争，史称天堂之战。经过一系列冲突，旧日支配者失败了，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宇宙和宇宙实体体系。
黑天鹅：所以旧的现实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它不再是主导现实。那么，旧的宇宙实体们又发生了什么呢？那些旧日支配者本身呢？
杰克：那些试图毁灭现在和未来的旧统治者已被抛入湮没虚空，永不得超生。
黑天鹅：哦...那听起来很残酷。（黑天鹅几乎惊得下巴都掉了，他对这些旧日支配着们遭遇的严重程度感到震惊）
杰克：这是宇宙的自然迭代。如果你为他们感到难过，请不要。你不希望你的前辈为了自身的生存而毁灭你，所以你必须接受现实对吧？
黑天鹅：但依然...（她思考了这套自然规律，它本身确实没有错。但她又思考了另外一个问题）但他们为什么要试图摧毁新的现实？
杰克：很遗憾，他们是害怕失去权力和对宇宙的控制力这样的可悲。正是因为这种不愿放弃的态度，他们才试图犯下反抗自然的根本罪孽。
黑天鹅：故事总是老调重弹，不是吗？权力使人腐败，那些执着于权力的人往往最终会在这个过程中毁了自己。
杰克：是的
二人沉默了一会，走向了全能之城的正门，乘坐着一个移动平台进入了城门。
黑天鹅：你说这个地方，这座全能之城是各个宇宙强大存在的聚集地，对吧？那么，统治这个新现实的存在也会聚集在这里吗？
杰克：正确。这里是全能之城的中立区，也是连接各个领域和位面的枢纽，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之为枢纽。从这里你可以前往诸如生命法庭的星庭、湮灭的湮灭虚空、永恒的王座、第四世界的超时间流、恶狼的时间漩涡、星界之外的魔法元素位面等等。
这份名单几乎让人应接不暇，黑天鹅的思绪飞转，试图想象这些地方和位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黑天鹅：难以置信……它就像整个多元宇宙的十字路口，一个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生物汇聚的地方。我很难理解这一切。
杰克：好了，我们到了。
两人走到大厅中央
公告：欢迎来到枢纽。
这里是抽象的形而上学书架，以及许多奇异的生命体，有形有形，无形无相，正在整理或借阅各种模样的书籍，有些书籍栩栩如生，有些书籍吞噬着它们，还有些则如同投影一般。在一个看似前台的地方，一群人正在等待
公告：JuL01房间正在等待玛坎教团的大使到来，请黑暗祭司们于1-2-1集合。
黑天鹅环顾大厅，欣赏着周围奇异的景象和生物。这地方古色古香，充满知识，她的目光扫过不同的书籍和卷轴，试图读懂它们的标题。
杰克：还有，女士，小心点，这里的地方经常会“变形”，尽量别离我太远，你可能会进入另一个维度。（杰克在接待员面前签了字，接过两只手镯，把一只给了黑天鹅）保险起见，这个可以让我们维持一个位面。
黑天鹅：知道了。这地方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一只巨大的蜘蛛状影子从空间中走出，毫无预兆地穿过一片区域后便立即消失不见，它的外形和形状在不断变化，材质也在不断变化。黑天鹅惊愕地看着那蜘蛛状的影子出现又消失。不断变幻的身影让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景象她从未见过。但她稳住阵脚，努力保持镇定，即使周围发生了各种奇异的现象。
黑天鹅：这……真有点奇怪。（她的声音听起来既好奇又有些不安）那到底是什么？这种事在这里很常见吗？
杰克：那是空间波动，轻微的波动，不用太过惊慌，这在这里很正常。
杰克似乎很平静，仿佛以前也见过这种事。他瞥了一眼影子消失的地方，随意地回答道。正说话间，又有一只人形结构，但呈现昆虫模样的黑白色的奇怪生物经过，黑天鹅的目光在周围的阴影和怪异之处间游移。
杰克：哦，看，这是你的平行宇宙版本之一
黑天鹅：我……那真的是我吗？
杰克：是的。其他版本的你并不总是后人类，甚至不是类人生物。
黑天鹅：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想知道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经历了什么样的事。（她顿了顿，无数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杰克：她很可能是中间人的下属。大多数平行宇宙中的你的忠诚，也都隶属于这个存在。
黑天鹅：中间人……？
杰克：他是另一个宇宙实体，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一个成年的星神。看，那里就是他的大使馆，斯金纳箱。
他指着斯金纳箱里黑白投影之间的区域，一个非欧几里得形状的房间，里面比外面大，无数白皮肤的女人以奇怪的角度进出高层维度，然后又像蜕皮一样回到三维空间。她们大多是奇怪的外星人，长得和她一点也不像，但也有一些像人类。
杰克：他是名为“力量轴心”的权力权威，他们是这座城市的统治阶级。
黑天鹅：这一切都很特别，哇——有些令人不安，当神和人在这么近的会互相互动时候。（她指向斯金纳箱）我对进出斯金纳箱的“我”很好奇。为什么她们都是一样的颜色？我是说底片的模样？
杰克：有些是的，但你的样貌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最明显的就是你会变得像胶片负片一样，我的意思是，皮肤白得像纸，你的头发、指甲等等会变得像油一样黑。因为像你这样的忆者就像老照片一样，会逐渐褪色，最终变得……好吧，我只能说，它是独一无二的。
黑天鹅：（她微微皱起眉头）但这听起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变化。这其中是否也包含……精神或情感的成分？还是只影响身体形态？
杰克：是的。你会变得冷漠，逐渐变得麻木不仁，然后开始寻找意义。在“中间人”服务的大部分黑天鹅都是这样的。他们真的处于中间状态。
黑天鹅：你说大多数的“我”会变得冷漠麻木？你说的像是必定会发生的，那任何一个“我”在消失情绪前能维持的最长时间是多久？
杰克：107万年
想到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活这么久这简直不可思议，她在想象着如果是自己活了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的感受是什么样，那些情感，经理，最终消散的结果。
黑天鹅：……这时间太长了。
杰克：但，嘿，你可以尝试打破记录。
黑天鹅点点头，也在心里默默地记着这些信息，考虑到自己的未来。
黑天鹅：……恕我直言，你似乎对“我”很了解，你也认识我的真名。你是否和某个平行版本的我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呢？
杰克：关于这点，我作为一名时间旅行者，我了解了很多当时身处的不同文化，这也是我认识你们的原因。但就我个人而言，抱歉，虽然你们都是美丽的女士，我很高兴能和你们共度美好时光，但我并不特别认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因为工作。
黑天鹅：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说起来你说过，我这样的忆者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逝，失去情感。但他们会在整个过程中保留记忆吗？那那些失落的记忆又何去何从？
杰克：在你们的宇宙里确实存在着可以回收并保存你们个人记忆花园。但在这里记忆会逐渐遗忘。是的，但在此之前，全能之城的图书馆会自动更新所有记录，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的努力不会白费，而且在更高的宇宙力量中，一定有人在默默地保存着这份记忆。
黑天鹅：是谁？
杰克：梦
黑天鹅：丹尼尔？
杰克：信不信由你，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梦境也是记忆中难得的兴趣，但他经常在梦中行动。醒来时眼角残留的点点沙砾，就是梦境的痕迹。他的图书馆在各种情况下是全能之城的图书馆的最大资料供应者，只是许多书本是连梦本人都没有记录的。
黑天鹅：这……真厉害。不过你刚才说他根据梦境行动。这是否意味着他能够操纵梦境？
杰克：这就是丹尼尔找你做这份工作的原因。（他耸耸肩，走到前台）嘿，我们想借用一下去梦境钥匙。身份：杰克·哈克尼斯。来自：E5556。
前台的生物从附近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接过一块金属块，然后看着黑天鹅。
接待者：访客？
杰克：黑天鹅。未注册。但这里有邀请函（他递出有梦王印章的信件）
虽然这个像蜘蛛一样的生物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它可以正常交流。它看了一眼后就将信件放到了归档区。
接待者：20210603……有意思。你是新的黑天鹅吗？（生物的器官发出声音，伴随着一些昆虫的声音）四个世纪以来没有新的黑天鹅出现，中间人把你们大多数人关在了斯金纳箱里，时不时会派出去几个。
黑天鹅：（她走到桌子旁，脸上带着既惊讶又着迷的表情。）为什么我的名字会让你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蜘蛛生物处理完封印和文件后，从身旁的虚空取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杰克。
杰克：因为在白光事件之后你们在旧宇宙的数量大幅减少，大部分都死在了与黑暗祭司和象牙军王们的战斗中。新宇宙里不同版本的“你们”，也和现在的你们一样，还不够聪明，认知不够成熟，无法被更大的舞台所接纳，所以很少在这里看到一个新的你。
黑天鹅：这么说，我在这里算是个稀罕物了，是吧？
杰克：可以这么说。（杰克摇晃着钥匙，看着通往图书馆的道路）来吧，通往梦想的道路就在这里，丹尼尔和他的老爸一样热爱书籍。
黑天鹅：我真想见见这个梦，看看他的图书馆。
进入图书馆的一扇门后，他们踏入其中，仿佛脚趾刚触及无边无际的雾霭天际，现实如同帷幕落下前的一道光，悄然收拢，轻盈浩瀚的失重感弥漫开来。每一次呼吸，肺腑都绽放出浩瀚星空的光芒，如同翻开书页，转入下一个更深的梦境。
杰克：困了？（杰克转头看向黑天鹅）想不困都难不是吗？毕竟我们真的在梦里。
黑天鹅站在那里，沉浸在这超现实的体验中。这种感觉就像漂浮在浩瀚的太空中，只是一切都朦胧不清。但那种宁静，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却又令人无法抗拒。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有些疲惫。她点点头表示同意，努力抵抗着一阵阵的睡意。
黑天鹅：是啊，感觉……我的身体想要停止运转。很难抗拒，但我正在努力。
杰克：坚持住。你肯定不想一边见证神灵一边睡着吧？
黑天鹅：（她强忍住睡意，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不会睡的。
杰克：现在，来见梦之主。
转眼间，他们就到了一座城堡，三只守护兽守在城门口。
守护兽：主人告诉我们你们到来的消息。
杰克：没错。我们可以进去吗？
守护兽：是的，卢锡安阁下已经恭候多时你们了。
城堡大门打开，楼梯顿时形成一条自动运转的传送带。进入宫门后，一位身着老式时间领主服装，一手拿着记录板，一手拿着羽毛笔的男子映入眼帘。
卢锡安：您好。哈尼斯先生，黑天鹅女士。丹尼尔主人在边境等候。（说着他示意到眼前的空间，整个地区的模样在她们的眼前改变成为一个像是箭头的道路）请跟我来。
恍惚中，他们来到了梦王——睡魔的所在之处。这里是塔顶，却又时刻在变幻。塔顶的花园里，一位纯白的男子坐在身旁的凳子上，眼中闪烁着一颗新的星辰。他手拿一个袋子，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脸上戴着瘟疫医生的面具。
随着他们靠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她睁大双眼，记忆碎片清晰地拼凑在一起。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记忆的牵引变得越来越熟悉。她每迈出一步，都会感受到一种既困惑又熟悉的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凝视着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泄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黑天鹅：……天哪……是你。
睡魔站了起来，他转过身看向黑天鹅。
丹尼尔：是的。塔鲁女士，我召唤了你来。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充满权威，透过面具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但从他的举动就能看出来。
丹尼尔：很好，你把我要的人带来了。（他看着杰克）我会在你的下一个梦里告诉你启示，哈尼斯。而下一次博士他将会帮你实现。
杰克：谢谢，很高兴与您合作。
丹尼尔：现在（他放下手，看着黑天鹅，他的目光令她感到后背发凉）黑天鹅，跟我来。
她站在那里，脑子里翻腾着难以置信和期待，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朝丹尼尔点了点头。
黑天鹅：是的。大人。
她转身跟着他，走在他身边，熟悉的感觉依然强烈，他们乘上了楼梯，接着它变成了一座升降梯，幻化之中他们在朝上而去。
丹尼尔：我相信哈尼斯已经告诉过你这份工作的风险了，但你仍然选择接受它？
黑天鹅：是的，我知道。我自愿接受这份工作，即便这有可能会摧毁我。
丹尼尔：很好。这件事只有被你们宇宙的人记录下来才有意义。
他们来到了丹尼尔的花园，那里地面上的水池就像漩涡一样。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丹尼尔，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丹尼尔：别靠得太近了，梦之漩涡很危险，靠太近你会被原子化。
黑天鹅低头看着水潭，它们的外观近乎催眠。它们仿佛在牵引着她，在召唤着她，它们的深处隐藏着未知。但丹尼尔语气中的警告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目光再次移回他身上。
黑天鹅：明白了。别太近。
丹尼尔：站在我身后，做好你的记忆保存工作。不管之后发生什么都别问，结束后再问我，到时候有所有的时间提问。
丹尼尔从口袋里掏出红宝石和沙袋。他掏出一把沙子，沙子在空中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每一颗微粒都在形成更小的事物，一个梦境的漩涡开始凝聚成为具体的模样，从地面升起，突然之间漩涡变大了数倍，笼罩了他们整个地区。
丹尼尔：巴比伦事件开始了。
漩涡张开，一幅令人震撼的现实图景映入眼帘。在这个梦境中，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攀越星界中动感的山峰，脚下河流奔腾。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梦想与追求。他不知疲倦地飞翔在云海之上，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悬崖，挑战着自身的极限。他始终闪耀着淡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钻石，击打着世界，击碎着脆弱的现实。在这个梦境中，来自遥远世界的奇异种子开始萌芽，它们茁壮成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吸引着世间万物的目光。然而，这光芒并非永恒。很快，被它吸引的生灵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阿基维利目睹了一个星辰的回音坠落到他的宇宙中，伴随远方某个伟大存在的消亡。碎片飞向其他造物，而此时，一个名叫艾利欧的人类打开了宇宙的屏障。艾利欧循着回应的轨迹，发现了回音的景象以及它带来的智慧。碎片化作一把刀，一本剧本。事件，时空，因果，概念的发生能在他的剧本之中“石质化”，以及被他的刀切除，可是他的力量是局限的。
而一场星神战争即将在他的宇宙中爆发。无论阿基维利如何努力避免，干预或劝阻，他的族人都不会领情。而艾利欧的完美未来计划终将实现，当他持有第一把刀的塑造力，一切都将停滞不前。阿基维利陷入了绝望。但星界之中出现了一道闪光吸引了这位星神，阿基维利看到了一些东西。在星界遥远的彼岸，一股力量正在涌现，一股它从未感到的强大力量，它的族人的气息可与它之前所见的不同，那是人性，是凡人的气息，但也蕴含着他自身神性的气息。他在星界中移动向这些人，目睹这些异族时他看到了希望。
一个奇异的文明，拥有真正神祇的力量，整个文明本身就是一个整体。阿基维利尝试了解他们的运作，他们正前往下一个宜居的现实，他们来自几个过去迭代的现实，搭载着数不胜数的旧现实的遗民和希望，不断完善自我，但从不以侵略而是接受。
阿基维利相信这就是他的宇宙所需要的，一个来自外力的推动，打破现有的平衡，一个拥有足够善良和力量来实现真正的共存的力量。于是，为了吸引这个文明的注意，星神化作了一座活生生的星界灯塔，扰乱了他们的航行，吸引了这个庞然大物的注意，并开始向他的现实迈进。
然而，随着他穿越浩瀚的星界，星神的生命走向终结，他的梦开始破碎。他眼中的世界之光被星界本身吞噬，他的存在也随之消逝。他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的希望，但他的身体却逐渐衰弱，再也无法支撑他的躯体。在最终降临之前，阿基维利的身体失去了理智，炸成了无数碎片，化作了星界的一道闪光。
然而，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那些陌生人已经锁定了他的现实。木已成舟
随着梦境的结束，房间慢慢恢复了正常，投影消失在虚空中。黑天鹅站在那里片刻，感受着眼前所见的沉重。突然，丹尼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丹尼尔：结束了。
黑天鹅几乎窒息，看到眼前的事情令她的灵魂差点蒸发，宏伟无限的造物的冰山一角就足够令思想本身化作多余的噪音。她花了很久一段时间才重新想起来呼吸，她看着丹尼尔，表情里夹杂着敬畏与沉思。这段经历令人难以承受，但她努力让自己开口。
黑天鹅：以浮黎的名义啊...这是真的吗？
丹尼尔：是的。我看到你已经有问题想要问了。
黑天鹅：那是我想的谁吗？那个星神是阿基维利吗？
丹尼尔：是的。这是他的巴比伦事件。他的死亡
黑天鹅：星神的死亡...这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害怕，见证了一位星神的死亡不是任何凡人能在自己最狂野的梦中想到的，即便讽刺的是她们现在正在梦中）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回音碎片那是什么？
丹尼尔：那是另一个宇宙存在的死亡，一个被称为见证者的存在的死亡。
黑天鹅：见证者是谁，或者说它是什么？
睡魔又打开一个漩涡，让她看到一个巨人，身穿黑色金属长袍，周身闪烁着金色的影子，皮肤苍白，头顶不断冒出白烟，形成千万张人脸。
丹尼尔：它是第一把刀，是筛选者手中的刀。它是远古灭绝种族的思想集合，是黑暗的操纵者，也是终焉之型的提出者和执行者。
黑天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丹尼尔：哦，不。你当然没有听过。它不是你们的宇宙的概念。但你无需在意，至少现在是。
她透过漩涡注视着眼前的景象的最后，见证者，一个由黑暗构成的存在，她目睹了摧毁它的最后一击，光之守护者们持着光能，瓦解了这灭物的黑暗之核。她凝视着见证者曾经站立的地方，如今已空无一物，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意象。见证者，黑暗的化身，第一把刀，如今却残破不堪，碎片。
黑天鹅：那些碎片是什么？
丹尼尔：他的回声。蕴含着它的思想和遗产。这部分似乎被你宇宙里的一个人拾取了，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叫艾利欧。
黑天鹅：艾利欧？那个星核猎手？（一想到艾利欧这个人以他极端的自由理念，她旧感到毛骨悚然对于这样的人得到了终焉之型的理念）
丹尼尔：是的。
黑天鹅：他持有如此的力量，我不敢想象任何人持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是他，这个星核猎手艾利欧？为什么他被选中拥有这种力量？
她的目光锁定在丹尼尔身上，寻求答案。
丹尼尔：他只是在恰当的时机窥见了一个巧合的瞬间。浩瀚多元宇宙中，巧合有时是不可避免的。（丹尼尔随即收起漩涡，示意黑天鹅跟随他从花园返回）但他只能运用第一把刀的一小部分力量，不足以掌控整个黑暗，和见证者比起来，他就如同凡人和你们的凡人的区别。尽管他依然掌握一位令使一般的力量。
她跟着丹尼尔，脚步略微沉重，消化着他的解释。
黑天鹅：但是这股“塑造力量”究竟能让他做什么呢？
丹尼尔：他可能会瞒着所有人，用他的剧本预言，切除和改变现实在一层或者另外一层的角度上，逐渐将你的宇宙的进程塑造成他眼中的最终形态。凡人、模因、令使、星神，每个人都会受到影响。
黑天鹅：难道我们无能为力阻止他吗？
丹尼尔：阿基维利的死给你们的宇宙带来了希望，他带来了一个外界的帮助，你忘记了吗？
黑天鹅：但这样也太勉强了，我们只能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不确定的外来者？如果他们侵略了我们怎么办？在这样的力量之间较量，“希望”这个词几乎显得无足轻重。对付像艾利欧和他的剧本，这样的希望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丹尼尔：这不是我的专业领域。只有当某件事发生时它才会真正到达一个固定的时间点。（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门立刻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庭院）比起讨论未知，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黑天鹅女士，现在，请允许我邀请您参加我的晚宴。哈尼斯先生也会加入我们。
黑天鹅：（她有许多其他的不确定性想要咨询，但是听到睡魔的轻松评价后她只能接受眼下）那好吧。杰克也会被邀请？
丹尼尔：当然。你们都是梦境的客人，我委托你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而你们在我的领域都可以得到我的招待。保存好这段记忆，它将来会被记录在我的图书馆里，记录在你们的梦里。
黑天鹅：（她点点头，脸上无奈的露出笑容）谢谢您，大人。如果我们的宇宙终结了，请您替我保留它的回忆。
回忆的画面结束了，忆者的记忆开始收拢，直到所有的画面收拢回到最初，消散。她收回了自己的记忆投影，房间里只剩下了神皇和她自己。目睹了一切后神皇笑了笑。
神皇：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是阿基维利的计划，对吧？拯救宇宙，为他带来救赎之路。
黑天鹅：是的，故事就是这样展开的。看来阿基维利的牺牲和努力为我们都开辟了一条救赎之路。你们的出现比我们任何人想的都要更加好说话。
神皇：有趣。你居然见过梦，嗯？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毕竟很少有人在清醒的时候能看到梦主本尊。
黑天鹅：（听到这句赞美她感到一丝自豪，因为她持有的记忆是少数人才知道的特别记忆）谢谢你。不过请允许我问个问题。
神皇：是的？
黑天鹅：我知道见证者是第一把刀，是思想的集合，是黑暗本身的化身。但它身上有些……奇怪。在这场相遇中，我能感觉到一丝超越其毁灭本质的东西。几乎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闪光。
她看向神皇，希望他能够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神皇：是的。见证者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强大存在。他拥有让现实和因果律屈膝于他的力量，在你们的宇宙里会被视为某些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考虑到他掌控一切的能力，很难将他定义为一个拥有独占权力的星神之主，对吧？诚然，他的初衷是好的。与其让宇宙无休止地承受生死之痛，不如在完美的时刻停止一切。这样的野心正是像艾利欧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所能产生共鸣的。（神帝摇头哀叹，他轻笑一声，看着记忆中的阿基维利）小家伙，做得好。
黑天鹅：您称阿基维利为“小家伙”？
神皇：我很老，非常老。我比你们的宇宙还要老。但在你们的宇宙里，阿基维利是最年轻的星神之一，但他展现出与同龄人不同的成熟。他为宇宙中所有生灵的更大福祉而努力，而非仅仅为了自身的独特性。这足以让他配得上真正的神的地位。而且与我之前见过的其他十位星神相比，他的功绩远非同级。
黑天鹅：你……你到底多老了？
神皇：有关系吗？（他笑着）
黑天鹅：确实没有。但是我很好奇。
神皇：如果我们用你们世界的计算时间，从你们宇宙诞生之前开始，我已经在所谓的超时间流中存在了140兆年了。
黑天鹅：这...真的很久了。
神皇：当然，不过我比我的许多同事都年轻。毕竟最初的七个早在时间之前，甚至在虚无之前，就已经立足于造物之中。
黑天鹅：最初的七个？他们是谁？
神皇：生命法庭、时间、夜、遗忘、永恒、死亡、无限。他们被称之为太初神，在所有其他神力存在之前就在了那里，尽管他们也是一种方式的抽象实体，但是它们是造物主最初洒下的种子。看你的反应，你应该听说过这些来自外神力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吧？
黑天鹅：是的，我在一些人的记忆中还有神话里听闻过它们存在的传闻，我一直都以为是某些当地的神话传统。但听到你在这里提到它们……感觉它们更加真实了。
神皇：欢迎了解更高层次的现实。
这份新知识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看着神帝，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谦卑。
黑天鹅：谢谢你。这……有很多东西需要理解，但在某种程度上，它也令人着迷了解现实的真正规模。
神皇：很好。这次就如睡魔的委托你把我们来此的真相告诉我，我会给你相应的奖励。（他起身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顿了顿，思索着这份礼物。一份奖励，以表彰她如实地讲述自己的经历，她已经见证和学习了太多，见识了她那个世界里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事物。而现在神帝又要给她一份奖励，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但最终，一个愿望压倒了一切。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沉稳而坚定。
黑天鹅：知识。我渴望记忆的知识。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还能帮个小人情。
神皇：你寻求的是什么样的知识和记忆呢？
她思索了一会儿这个问题，脑子里盘算着无数的可能性。她渴望知道，渴望理解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当自己的世界观被几乎无限的扩张了下去。
黑天鹅：我希望理解现实的本质，我见过了超出我想象的事情，还有记忆，但我觉得还有更多。我渴望拥有理解这一切的记忆。
神皇：（他抬起手，在手中化作一颗水晶）很好，这里是我收集的来自你们的宇宙里的历史，那些还不被你所收到的所有智慧，以及我们所掌握的智慧。但要小心，你的心智无法承载所有知识。我将它们储存在这颗时间水晶中。你可以自由使用，它现在属于你了。
她感到一阵期待的颤抖涌上心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手中的水晶。宇宙的一切知识，都蕴藏在这颗水晶之中。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而且就在她手中，等着她去取。她伸出手，接过水晶，手指轻轻地握住它。
黑天鹅：谢谢你。（他敬畏的鞠了一躬）还有我的请求？
神皇：是的？
黑天鹅：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自私，但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她迎上他的目光，表情里交织着希望与犹豫）我知道即使拥有这块水晶，我也只是掌握了有限的记忆和知识在这里。而现实浩瀚无垠，远超任何人的理解范围。所以，我有一个特殊的请求，我能否得到承受这一切的机会？
神皇：我明白了。你希望一路上能够容纳的不仅仅是你宇宙的知识，不只是这个宇宙的极限允许你所体验的对吧。
黑天鹅：没错，我不知道这份我自己自私的请求是否能得到？
神皇：很好。那么以后当你认为自己准备好了，拜托尔帝国欢迎你的加入。
一阵惊喜和兴奋涌上心头，心脏怦怦乱跳。她盯着神皇，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黑天鹅：加入拜托尔帝国？你……你允许我加入你们吗？（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夹杂着难以置信和敬畏）
神皇：当然，我们帝国欢迎所有人的加入，作为帝国公民，你的寿命将无限延长。未来当你们的宇宙进入不可避免的迭代时，我们将离开你们的宇宙，前往下一个宇宙。如果这是你们的愿望，你们将探索更多造物的未来。当然，你随时可以离开，等到了你认为是你认为的结束时。
她的心怦怦乱跳，他话语的含义逐渐清晰。永生，将她的存在延伸到宇宙之外，探索造物的无尽未来……这是一个超越她最狂野梦想的梦。她几乎无法抑制内心涌起的喜悦。
黑天鹅：是的……是的！我真希望如此。能加入拜托尔帝国，我感到无比荣幸。
神皇：哈。别担心，不用着急。（然后他又变出了一块令牌）等你最终决定了，就把这块令牌带到我的帝国来。你的转移会有保障。
她接过令牌，用指尖捏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象征着未来，也蕴含着承诺，让她心中充满期待。她回头望向神皇，眼中充满感激和激动。
黑天鹅：谢谢你，神皇……我会好好保管它，直到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