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正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突他然被一道阴影笼罩。他摘下墨镜才意识到是他女友托帕。托帕浑身湿透,比基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看起来很生气。
托帕:你和女朋友单独在私人海滩上晒太阳而不是和她享受当下?(她抱起双臂,嘟着嘴)要不是我那么爱你,我真想揍你那可爱的脸了。
穹:嘿,宝贝。这次没鲶鱼咬你?(他开玩笑地收起太阳镜,示意她坐到旁边的躺椅上)
托帕翻了个白眼,扑通一声坐到旁边的躺椅上,她湿透的泳衣紧贴着身子,穹费了好大劲才把目光移开。
托帕:这里是海,哪里来的鲇鱼。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挺享受看我受苦的。
穹:哦,我没那么享受。(他咯咯笑着)不过我很享受你抱着我颤抖的样子,因为我可以享受安慰你的快乐~
托帕:啧,闭嘴,别再装得意了。(她撅着嘴,但向穹靠近了一些)……你还要穿那件长袖衬衫多久?这里真的热得要命,我真不敢相信你还能穿着那件衬衣到现在。
穹:海风吹着还挺舒服的,湿度也还合适(他坏笑)你只是想看我的肌肉而已吧~
托帕:什-(托帕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椅子边缘红着脸)别自以为是了。我不是在暗示我想看你赤裸上身的样子。
穹:好吧~(他脱下衬衫,把它扔到躺椅的靠背上)好吧,饱饱眼福吧。(他自豪地展示自己的肌肉)
她脸上露出震惊和敬畏的表情,她咽了口唾沫,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腹肌。
托帕:该死的……
她嘟囔回过神来后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她靠在椅子上,一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上下打量着。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但绯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她无法将目光从穹的腹肌上移开。
托帕:我看到你一直在维持身材是吗。
穹:一直都是这样,而且我们活动时间也这么频繁。况且我爸的基因这么好我可不能浪费这份遗传。(他摆出另外一个姿势展现)
托帕:你和你的该死的自负。(她下意识的咬着下唇)
穹:来嘛,这里是我们的私人小岛,没人会看到我们,让我们做回自己。(他坐起身搂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经历了宇宙末日,神皇,星神之战等等一系列事情,我想我们都应该拥有这样的“随意”一些了吧。
托帕:你说得对(她低声说着,放松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应该得到一些安宁和安慰多一些了吧。(她把头靠在穹的肩膀上,手找到他的手并手指交叉)我爱你,穹。
穹:(他把托帕拉近并亲吻了她)我也爱你,托帕。
托帕的双眼微微阖上,甜蜜而温柔地触碰着他的双唇。她的手移到他的侧脸,穹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经过一段漫长而缠绵的时光后,托帕稍稍离开了他,但没有太远,只是将额头贴在穹的额头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穹:你习惯列车组这种游牧式的生活吗?你从IPC辞职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之后,这两年适应了吗?
托帕:嗯,这并不容易。以前我还是IPC的一员的时候,我们的日程安排总是很紧凑。有条理,有规律。(她摊开双手,无奈的说到)但住在星穹列车上则是完全相反的生活。(她轻笑一声)每天都是随机的冒险,意想不到的惊喜。不过,我不能说一切都很糟糕。别误会,这种生活可能很混乱,也很疯狂,但它也有种独特的魅力。那种不可预测性,那种活在当下的感觉。
穹:所以说还不错是吗。还记得我在塔洛斯教给你的开拓精神吗?
托帕:我怎么会忘记呢?(她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经历我怎么可能忘记呢?你知道我的记性很好,尤其是在雪山顶上你的那一系列演讲。(她开玩笑地推了推他的胳膊)
穹:但你成功了,不是吗?只要你下定决心,爬雪山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就像住在列车里一样,不是吗?
托帕:没错。(她把双臂放在膝盖上)在快车上生活确实需要一定的韧性和适应力……(她一一列举道)开拓是有趣,但是也许有时候也有点疯狂。(她对他露出顽皮的笑容)
穹:自从你阻止了整个星神之战以来,过去的两年一直很和平。
托帕:是啊……这两年还算平静。(她轻松的表情变得凝聚了一些,她心不在焉地用手抚摸着湿漉漉的头发)但我无法摆脱这种感觉:另一场风暴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穹:毕竟,无论星神们怎么说,神皇都只是暂时镇压了它们。这些星神有时候真的是令人头疼。
托帕:没错。(托帕的手指紧张地敲打着她的手臂)神皇的出现时刻提醒着我们平衡的脆弱。像是神皇这样的更加“成熟”的星神的存在本身就控制住了一些风险较高的星神冲突,但与此同时拜托尔人的存在也在当下星际局势里造成了新的不确定性。尤其是从外环地区,还有IPC的抛弃世界以及那些有坏血的世界。
穹:但烦恼终究只是烦恼,对吧?如果这样的平静能持续几个琥珀时代就好了。
托帕:(托帕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确实,说到底,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应该享受现在的平静。我想,这只是我的天性。我忍不住要考虑潜在的风险和危险。
穹:毕竟你做了一辈子的商人,这不是什么抛下一切就能马上转移的事情。
托帕:你只是想提醒我以前的工作,不是吗?(她翻了个白眼)没错,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名商人,要完全摆脱评估风险和为突发事件做好准备的习惯很难。
穹:(他把她拉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叶琳娜,我不该提起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哈哈。
托帕:我是托帕,不是叶琳娜。(她咕哝道,但语气中没有一丝恼怒,手指心不在焉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小圆圈。)
穹:真的吗?你已经不是石心的人了,你打算用这个名字代替你的真名吗?
托帕:这是一种习惯的力量,明白吗?作为IPC的一员我几十年来一直使用托帕这个笔名,很难完全忘记它。(她得意地笑着补充)另外,托帕这个名字听起来更酷。
穹:好吧,如果你这么说,那你就是老板。
托帕:我当然是老板。(托帕傲慢的笑着)我说了算,你不喜欢也不行~
穹:那么,我的老板,要我给你涂新的防晒霜吗?(他得意地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防晒霜)
托帕:你只是想让我脱掉泳衣吧?(她指责道,用手指戳他的鼻子)色鬼。
穹:可能,也可能不是~猜啊。
托帕:你真让人无法忍受。(她坐直身子,转身过去解开了泳衣)只要涂背后就好了,你这个色鬼。(她微笑着说道)
穹:好~
托帕躺在沙滩垫上,脸上流露出既好奇又期待的表情。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眼神却透露出兴奋的神情。
托帕:你太享受这个了是吗。
穹:当然。没有什么比在我们私人岛屿上帮我女朋友涂防晒霜更让我现在享受的了。
托帕:呵,你只是想找个借口来占我便宜。(托帕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涂抹防晒霜,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的复杂情感)哼,玩的开心吗?
穹:相信我,我才刚刚开始。
穹的手开始朝她背下方移动,感到他的手指靠近她的泳裤底部。
托帕:你是不是有点太上心了?(她调侃道,语气里混合着假装的恼怒和兴奋)你知道吗,你真的花了不少时间。
穹:我享受着每一秒罢了~
托帕在他的触碰下动了动,她的大腿微微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点。
托帕:噢?我挺喜欢你这样调皮的时候,你总是尝试挑逗我,但我就是没办法真的生气。
穹:你知道(他把手放在她的脚上用指关节按压你的脚底)仙州人说这样可以治病
托帕:嘿——(托帕发出了一声喘息,脚底的敏感引起了一种痒痒的感觉,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却无法抑制脊背一阵颤抖)嗷,嗷——恩?(她注意到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上传到腿上,一股解放的感觉传来)
穹:长期穿高跟鞋会让你的脚疼的,还好现在你换成了运动型的。我姐经常抱怨过妈妈让她穿高跟鞋陪她出门的时候,所以我看你以前也是这样,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找机会给你试试看这个。
托帕:哇哦,这……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穹:感觉不错吧。
托帕:你就是想找到最痒的地方,不是吗?(她嘴角微微噘起)你很幸运我爱你,否则我肯定会报复你的。”她说道,尽管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
穹:呵呵。谢谢。(他又看了几眼她的身体,然后又看回她的眼睛)
托帕:欣赏风景是吧?(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她靠在沙滩垫上,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在阳光下舒展身体)
穹:你知道,这是一个私人岛屿。我们为什么不更大胆一点呢?
托帕:(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支撑着自己,扬起眉毛看着他)哦,我们是不是太厚脸皮了?(她眼里也露出顽皮的调侃)
她微微向前倾身,热气喷洒在你的耳边。两人之间的紧张感愈发强烈,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托帕的手从脖子移到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小圈。
托帕:但挑战接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胆。
穹:就像亚当和夏娃一样。
托帕:好吧,看看你,全是圣经里的样子。老实说这个年代了还有人读那本几十万年前的古董吗?
穹:嘛,你知道即便是现在基督教也有一定规模的信徒,虽然不及其他星神们的崇拜者。但不可否认的是,基督教也有自己浪漫的成分。
托帕:你真的无法抗拒让我脱光衣服,是吗?
穹:你能怪我吗?像是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她的男朋友想要多崇拜一些她的美妙是错的吗?
托帕:(托帕摇了摇头,不禁笑了笑)不,我想我不能。(她承认道,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穹:想去海里游泳吗?现在浪不太大。
托帕:当然,为什么不呢?反正没人会抓到我们。
她拉着穹起身,两个人小跑向海浪里。穹拿出万用装置,戴在二人手腕上然后它就进入待命状态了。
穹:如果发生意外,我们可以启动上面小心的推进器,把我们带到岸边。
托帕:你真的做好了一切准备,是吧?(凉爽的海水浸没到她的脚下,她拉紧着穹的手,她显然十分兴奋又紧张)你最好别放手。
当二人到了水位上升到腰部时,他们跳起来,换成了游泳状态,时不时潜入水中看看水下有什么。有时能看到躲在沙子里的鱼被他们的出现吓跑了。托帕发现自己非常享受这次旅行,一贯的矜持被孩子般的喜悦所取代。她微笑着指着各种鱼类和水下生物。
托帕:看!(她兴奋地叫道,在水面上的时候)一条小丑鱼。还有那条——(她指着一条颜色鲜艳的鱼)是一条蝴蝶鱼吧。
穹:哈哈,没错。看起来你有在学习新的海洋动物的知识。
托帕:我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抵抗能力你知道的。呵呵,这些可爱的小家伙我怎么能不去关心呢。
在水下探索了一会儿后,托帕溅起小水花,浮出水面,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
托帕:这真的很有趣。(她的手臂环住了穹的脖子,身体轻轻地贴着他的背后)你知道我们应该——
她的话语被打断了,一个巨大的海浪向他们袭来。托帕擦去脸上的海水,轻声咒骂着。
托帕:该死,那波浪好大啊。(她嘟囔着,一条海带搭在了她的脸上和头上)呃呃呃。
穹:没事吧。(他把海带从托帕脸上弄下)
托帕:浪开始变大了呢,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去了。
穹:恩,好主意。
托帕:对了,刚才你一直在淘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你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水下侦探一样。(她打趣的说到)
穹: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听说这里有一种特别的鱼存在,但我没找到。
托帕:所以你只是在寻找海洋生物,嗯?(托帕饶有兴趣的说到)你是个怪人,你知道吗?(她语气中带着喜爱)比起你女友,你更想要找一群鱼?
穹:噢,你嫉妒了吗?因为一群鱼而吃醋吗?
托帕:哈,我?嫉妒一群鱼?绝对不。(她闭着眼睛摇晃头否认)
穹:噢,拜托。
她把她拉过来吻,嘴里充满了海水的咸味,但都很快乐。托帕沉浸于这吻,双手搭上宽阔的肩膀。海水的清凉与怀抱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海水轻轻地摇曳着她们两人。
托帕:你真是个大情圣~我喜欢。
穹:嘿,你知道吗?有些鱼求偶的方式很特别。雄鱼会在水底刻上精美的图案,然后吸引雌鱼在它们精心打造的家里产卵。很浪漫吧?
托帕:好吧,看看你,海洋生物学家先生。(她打趣道)那你有看到任何热恋的小鱼们在打情骂俏吗?
穹:哦。我不知道。除了这对之外,我没见过其他的~
托帕:是吗?(托帕扬起眉毛,笑容变成了顽皮的挑逗,她把头靠向穹,把脸贴在他脸上)也许这一对小鱼们应该探索一下后半段,你说呢?(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穹:呵呵。我很乐意。不过这对小于好像更喜欢待在陆地上对吧?(他摸着托帕的下巴)
她的表情里夹杂着渴望与愉悦。她感受着身体的接触,感受着周围清凉的海水,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升温了起来。
托帕:你说得有道理。(她嘶哑地说,指甲轻轻擦过穹的颈根)那么,我们要把它带到陆地上去吗?
穹启动了万能装置拉住她抱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让助推器把二人拉到岸边。到了能脚触地的地方时,他把她公主抱了起来。
托帕:哎呀,哎呀,真是个绅士。(她的手指玩弄着他的湿发)你应该多抱抱我在平常。
穹:只有当你像现在这样可爱的时候。
托帕:哦,嘘。你会让我脸红的。(她把手指沿着穹的下巴线条摸到脖子)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我觉得我就好这一口。
一个半小时,两个人最终就躺在了暖和的沙子上。
穹:呵——这真是太棒了。
托帕:哈,那真是……别样的东西。你确实知道怎么让我玩得开心,穹。(她低声说道,淡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穹:毕竟我们一起熬过了终焉之型,所以我们必须庆祝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对吧?
托帕:你这个傻瓜。(托帕轻轻地笑了笑,她把穹的胳膊抱住贴在自己身上)但你是对的。考虑到我们所经历的苦难,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刻都是值得庆祝的。
穹:嘿,你知道什么更好吗?这次只有你和我,没有账账在一旁。不是说小家伙不好,但有私人空间总是更好的,不是吗?
托帕:哦,我完全同意。(她爬到穹身上,趴在他身上)能完全属于你,不受任何打扰?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穹发出享受的声音
托帕:不过也挺特别的,毕竟以前我总是带着小家伙在全宇宙到处游走不是吗。一下子不是每天都新形影不离它,这真的是一些别样的感受。
穹:毕竟是为了工作不是吗。小家伙真的在自己的能力上有着特别的几个技巧,它能闻到谎言还有钱在哪里。
托帕:是啊,账账真的很不同于其他的次元扑满
穹:就和你不同于其他石心一样。
托帕:阿拉阿拉~(她显然很享受他对自己的说法)你再这么说的话你就要宠坏我了。
穹:噢,我从来都不会习惯不宠你了从现在开始。尤其是当你鼓起勇气的演说~
托帕:呵?你喜欢我的演说?
穹:我从未享受过比你的宇宙演讲更美妙的时刻。
托帕:小心点了,小伙子,你正在把我推向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边界。(她嘻嘻笑着,把手抱在穹的头后面)但我希望你这么做。
穹:你真是太勇敢了。虽然拜托尔神皇站在你身边,支持你说出真相。但你居然敢对这些宇宙存在们面前说出这些话,我为你感到无比自豪。
托帕:你对我太信任了。(托帕淡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温暖,她低头亲了穹)但关键的不是神皇,你知道吗?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穹。我想要做这个为了不只是宇宙,还有你。你见证了我人生里最低谷,最黑暗的时刻,而你仍然留在我身边。(她补充道,声音中带着脆弱和深情)而我有一份我的力量能出力保护你,我也不会迟疑去实现它的。
穹:是啊。(他拂过托帕的一丝头发在脸上的)但不是每一次我都在。(他叹气)关于空。。。你受委屈了那几个月。要是我们早知道,就来救你了。
托帕:(托帕的表情就变得阴沉起来)是啊……那两个月过得并不愉快。(她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想到了自己的囚禁时的恐惧还有艾斯妲的事情)但我们现在在这里,对吧?那已经过去了。
他摸了摸她的胳膊,想到她的胳膊被枪击中骨折,用担架抬上了几个星期才恢复。
穹: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这里还疼吗?
托帕:没…没事了。(托帕低头看了一眼触摸过的手臂,微微皱起了眉头)疼痛早已消失。(她的声音略显沙哑)别担心了,我们在约会不是吗。别说这些负面了。
穹:你说得对。(他坐起来,把托帕抱在怀里)重要的式最终我们一起拯救了整个宇宙。
托帕:我们确实这么做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现在是宇宙的英雄了。但我说实话比起这个更高兴的是我们在了一起。
穹:但你关于空最后的话确实让我很惊讶。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你竟然还能说服他……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你知道吗?我和姐姐,我们俩,甚至我们的母亲,都完全失去了救赎我们这个“兄弟”的可能性,但你仍然能看到他好的一面。
托帕:我不知道我是否会使用救赎这个词......(她喃喃,脸上浮现出沉思的表情)空确实无法救赎,传统意义上的救赎不行。他造成了太多的破坏,太多的苦难,根本无法原谅。但他是个可怜的家伙,他需要的救赎是从心里的,他那颗已经不存在了的心。(她摇了摇头,说话的时候眼神变得阴暗)
穹:他竟然尝试执行他那疯老爸的计划,毁灭宇宙的一切,这就是我所说的混沌邪恶。
托帕:恩。。。(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希望他在来世找到了自己的安宁。
这时寒冷的空气吹过他们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爬上她的脊椎。托帕用双臂环住穹的腰,更加贴近他的温暖。
托帕:外面冷起来了。
穹:哦,玩得太久了。(他转身拿两条毛巾给她裹起来,然后自己也裹上)我们最好赶紧换衣服。虽然我更欣赏你的身体,但让你感冒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眨眨眼)
托帕:(托帕翻了个白眼)哦,我的英雄,谢谢你关心我的健康。
穹:不客气(他把托帕背在背上,到之前在海滩后面搭的帐篷)先洗个澡,换件暖和的衣服,然后吃完饭听起来如何。
托帕:(她的双臂环绕着穹的脖子,双腿悬空)真是个绅士。(她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穹的耳边暗示到)虽然我不会拒绝和你一起洗澡...
穹: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了。
托帕:哦?所以你也这么想,嗯?(她低声欢语)
穹:呵呵,你知道这在我们家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了,我笑着说道,我爸妈,我姐姐还有萤火虫,我教父母们都是那种肉麻的夫妻和情侣,看来我们也不例外。
托帕:当然,星穹列车的成员都是一群甜蜜的令人作呕的爱情鸟。(她翻了个白眼笑着说道)但我并不讨厌这个传统。相反,我也要帮你发扬光大它。
穹:我想这就是我们太空游民的传统吧。毕竟我们不在乎大多数外来者的不同眼光。
托帕:哦,你就享受这份吧。(她把穹抓着自己的手放下了一些,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二人在临时浴室里打开热水冲洗,两个人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有沙子,以及清洗了头发里的海水残留,确保没有盐的残留。
托帕:嗯,感觉真好。(她时不时还会去挑逗穹)
穹:你真漂亮,托帕。(他也会接受挑战一般的反过来捉弄她,挑逗她)
托帕:你自己并没有那么糟糕,穹。(她咯咯笑着,然后把腿搭在了他身体一侧拦住他,示意他)
穹:哈(他把她压在淋浴间的墙上,拉住她的腿)虽然刚刚才结束,但我觉得我还能再来一次。
托帕:别突然暴死就好了。(她嬉笑,把手抱住他的肩膀)来吧,小老虎。
穹:哦,你真是太自大了。
浴室里他们花费了又有三十分钟,比预想的要久的多。但彻底结束后他们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保暖的衣服,确保了周围的防野生动物的仪器还有驱蚊虫的机器启动了,他们关上了帐篷的拉链。换上一套保暖内衣后他们在帐篷里的火炉里生了火,烟从通风管里冒出排出帐篷。
穹:你今晚想吃什么?
托帕:嗯……你知道吗?我今晚可以去吃点鱼。(她梳着头发说到)
穹:好的。(他从简易冷冻柜里拿出了冷冻鱼包,用万用工具在几秒钟内就解冻了。接着他拿出砧板)
这次你想尝试一下吗?
托帕:(她摇了摇头)不用了,上次我在准备阶段就搞砸了不是吗。(她回忆起上次做饭的情景)我很高兴你从不让我做饭。(她冷冷地补充道)
穹:呃。上次手指被鱼鳍割破了,现在还怕煮鱼吗?
托帕:闭嘴(她嘟囔着)这不是一个小伤口。(手指本能地伸向左手食指)我流了很多血,好吗?
穹:好的。那这次我就不用给你消毒包扎了。(他拿出刀,切开鱼,去掉中间的鱼刺)那你想试试烹饪部分吗?
托帕:你真的坚持这一点不是吗?(托帕扬起眉毛盯着菜刀)你一定要教我做饭这一点。
穹:嘿,人人都能做饭,只要你有心。
托帕:你知道吗,好吧。(她抬起双手示意投降给了想法)但如果出了问题责任就落在你身上了。
穹:别担心,我会全程指导你。
鱼处理去骨后,穹把铸铁锅放在火炉上加了油,然后从旁边拿出鱼的配料还有其他配菜放在一边。他拿起一个毛巾递给托帕,同时也为准备好了锅铲和鱼铲。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手指紧紧地攥着餐具。
托帕:好吧,那么我首先要做什么?
穹:试着把鱼放进锅里,小心用毛巾拿着把手,铸铁锅很烫。
托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紧张的情绪。她拿起裹着毛巾的锅铲,小心翼翼地把鱼放进热锅里。滚烫的油滴溅到她的手上,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托帕:哎哟,该死!(她迅速把手抽了回来,锅震了一下)
穹:哦,小心点。(他手里拿着毛巾稳住了锅)慢慢来,别一下子做完。别害怕。只要你别放下去的太狠就不会烫伤自己。
托帕:你说得容易。(她揉着手上沾满油脂的地方)
穹:来吧,把另外一块放进去。慢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次成功地将鱼放入锅中,而没有烫伤自己。
托帕:我做到了!(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穹:好呀!你成功了!
托帕:唔(听到这简单的赞美托帕感到满足)是的,我在这方面还不错。
她看着鱼在锅里滋滋作响,不时用锅铲检查是否粘锅。
穹:不用那么着急,托帕。我这个铸铁锅用了很久了,它不会粘的。
托帕:所以现在我只要把它翻过来煎就可以了对吗?
穹:先不要,等一面焦糖化了再弄,这样整体才不会散开。鱼肉本身就很精致。如果喜欢可以先在这一面撒点盐,让它吸收更多水分,到时候翻过去的时候就可以上味了。
托帕:哦,对了。我知道。(她在鱼的未调味的一面撒了一些盐)像这样?(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穹:你做得真棒。现在小心地把鱼翻过来,看看它有没有焦糖化。鱼皮通常焦糖化得不太好,但我相信你的判断。
托帕:好的……我能做到。(她挺直肩膀保持自信的气质)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锅铲把鱼翻过来。她看着之前没有焦糖化的一面开始变得焦黄酥脆。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条鱼已经足够好了。
托帕:好了,我觉得差不多了。我该怎么做?
穹:对了。现在小心点,用这个。(他示意旁边的鱼铲)小心地翻过来,把它翻向前对着你的那边,不要翻向你这一侧,这样油就不会喷到你身上了。
托帕:我明白了。
她拿起鱼勺,小心翼翼地把鱼翻过来。但她的害怕还是迟疑了一瞬间导致几滴热油溅到了她的手上,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托帕:嗷,该死,好疼。(她嘶嘶地说,她的手暂时缩了回去)
穹立刻从她手里接走了鱼铲,防止油再次洒出来。
穹:你还好吗?(他把肉翻过去)
托帕:我没事,只是沾了点热油。(她抱怨道,一股失败感升起,看到穹毫不费力的一气呵成)你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简单,我就说还是你做比较好。
穹:相信我,你多试几次就搞定了,人人都有第一次在任何事上。来,我教你。(他我牵着她的手拿着鱼铲)
托帕:还要吗?(她咕哝道,试图掩饰声音中的紧张)我把油弄到你了怎么办?
穹:你不会的。
托帕:唔。
穹:你看,把锅铲放在鱼下面,像这样把它抬起来,让重力把鱼推到锅铲上。(他握着托帕的手拿着毛巾和铲子,让她感受这个过程的操作感)
托帕:好的……(她喃喃道,手指还是有些微微颤抖紧张)
穹:放松,你让我带着你做就好了。顺着角度一下子把它翻过来,就像你每次抛硬币一样。当然,不要真的抛。
托帕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在穹的帮助下她把锅铲的角度调整到恰到好处,然后迅速地把鱼翻过来。鱼翻了个身,完美地落入锅中。
托帕:我……我做到了!(她惊呼道,眼中充满了惊讶和胜利)我做到了!我确实做到了!
穹:太棒了!(他放开手让她享受这一刻)你做到了,托帕!
托帕:哇哦,我真的做到了,我烹饪了这条鱼!(托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
穹:这比对抗星神们难多了对吧?(他咯咯笑着,把手抱在她的身上)
托帕:没错。(她将双手放在他的前臂上,向后靠在他身上)谁知道做饭会这么难?
穹:你知道,我妈妈是从我爸爸那里学到了烹饪技巧。
托帕:真的吗?
穹:我爸的厨艺很棒,不过考虑到他经历过三个琥珀纪,如果他不会做饭,那可真是白活了六百年。
托帕:我想这是有道理的。
穹:我姐姐告诉我,她在我出生前老爸就教会她了。流萤姐她也是在和我姐姐结婚后想要学做饭也和我爸学了这个。现在,他们把它传给了我,而我现在教你。
托帕: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烹饪技巧已经传承了几代人了,嗯?(她调侃道,手指抚摸着他的袖子边缘)我得承认你确实教会了我些东西,而现在你有了我的兴趣注意。
穹:我也想看看你以后要怎么把学到的厨艺传授给下一代~
托帕:下一代,嗯?(她转过头用淡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穹)你在考虑和我在一起的未来吗?(她的声音里既有期待又有不确定)
穹:哦,当然。我为什么不呢?你想就这样离开我吗?除非你想回IPC。(他调侃道,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继续煎鱼)
托帕:你竟然认为我会想回IPC,在我经历了这一切后?真是大胆。我这辈子都受够了。(她翻了个白眼)再说,星穹列车现在已经是我的家了。我哪儿也不去。
穹:钻石伤你太深了,不是吗?
托帕:你可以这么说。(她的眼神黑了下来)虽然翡翠和砂金都很照顾我,也有不少其他好人在公司,但是想到在钻石的手下工作,就算他给了我董事席的位置,但他伤害了我太深。(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曾经把我当作一个棋子,一个他随时可以重新布置的棋子,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我的家庭……
穹:企业化的官僚主义的最高境界,不是吗?你在资本主义的环境下不能只是靠抡拳头就解决问题。(他看到鱼快要做好了,他转移了注意力)先不说这些了,用鱼铲把它捞起来,放到烤架上保温。
托帕:你说得对。(她摇了摇头,拿起鱼铲小心翼翼地把鱼捞起来,就像之前教她的那样。然后把鱼放在烤架上,让它放松一下)
穹:对了。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小锅放上一个加热器,里面的水立刻就烧开了,接着拿出一些绿豆和面条放进去煮
穹:等这些好了我们就可以吃了。(他换了一块菜板,把鱼菜板放进便携式洗碗机里,然后在新的菜板上切了一些葱花)
托帕:令人印象深刻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她靠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在他切葱和煮面条的锅之间来回移动)还要多久才能准备好?
穹:你做这条鱼多久了?
托帕:嗯,让我想想……大约5分钟?
穹:那么就说3吧。
托帕:3分钟?(托帕眯起了眼睛,嘴唇微微撅起)可我现在饿坏了。(她不耐烦的用手指敲着桌子)
穹:瞧,秘诀就是在烹饪过程中让肉在一半的时间内放松。这样可以让热量深入肉中。整个肉都热透了,而且受热均匀。
托帕: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呢?
穹:怎么?讨债人的职业病又犯了?(他摸摸她的头,然后回到工作)
托帕:“收债人的职业病?(她眯着眼睛语气尖锐)我饿了!(她抱怨道肚子又发出一声咕咕的叫声)难道我们不能说这已经煮熟了吗?
穹:耐心点,宝贝。安全第一,你也不想有沙门氏菌闹肚子对吧。(他把面条在水里搅匀,然后把绿豆放进另一个煮面网里,焯几秒钟,然后立刻捞出来,放进我准备好的速冻水里)
托帕: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准备好了?
穹:噢,它们只要还是鲜艳的时候。(他把它们拿出来了)好了。
最后他把面条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滤网里沥干水分,然后把它们放在碗里,加了些油,用盐和胡椒调味,最后把豆子放进去。摇晃碗,把调味料拌匀。
穹:你能给我拿两盘吗,托帕
托帕点了点头,食物终于准备好了,她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她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并把它们拿给你,她的肚子咕咕叫着。我把面条和豆子放在上面,再把鱼放上去,然后拿切碎的葱,淋上麻油酱汁。
穹:好啦,开吃吧。
托帕:天哪,这看起来太棒了。(她的嘴里流着口水,深吸一口气)闻起来也很棒。(她用叉子卷起一小节咬了一小口,当味道冲击她的味蕾时她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哇哦,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喘着气说,嘴里塞满了东西,话语有些含糊)
穹:还不错吧,等待是有回报的。
托帕:(托帕点了点头,嘴里仍然塞满了食物)嗯,确实如此。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鱼。(她把食物咽下)你真知道怎么让我惊喜,穹。
穹:当然。我爸妈特意让我向你炫耀。(他咯咯地笑着,用叉子切了一块鱼,拌着面条吃了起来)
托帕:你父母太宠你了你知道吗,教你所有泡妞技巧,去惊叹他的女朋友。难怪你这么自负。
穹:我无法拒绝。爸爸坚持要我学他的“魅力”——(他翻了个白眼)妈妈也非常坚持。还记得你哭的那次的第二天吗?爸爸妈妈和姐姐在酒吧里坚持要我请你出去吃饭的时候?
托帕:是的,我记得。(回忆起往事,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那天你真是尴尬极了。但说真的很可爱。
穹:是啊。那是我第一次这样约女孩出去,本来只是想……算了。毕竟,我们之前已经这样了,你昨晚哭得那么伤心,我想让你开心。(他尴尬地笑了笑)所以即使感觉尴尬,我也想为你做好这件事。
托帕:你做得很好。(她低声说道,伸出手指轻抚他的脸颊,眼里闪着爱意和感激)你总是知道如何让我感觉自己很特别。
穹:这正是我应该做的。当时钻石把弗朗西斯科冤枉,把账账囚禁,而且艾斯妲在重症监护,而钻石又那样对你,加上空的一切威胁,花火盗窃你的身份,你真的是要被压力摧毁了。如果我不采取行动,我担心你会自寻短路。
托帕:唔。(她的手指放松了一些在手里的叉子)那是……一段艰难的时光。(她呼出了一口气稳定自己)但你在我身边,自从那天以来后。
穹:我很高兴你来找我们寻求帮助,而不是自己尝试。
托帕:哦,拜托,你了解我了。如果我自己尝试这么做,我都不知道会搞砸多少了,我当时的状况不是一个好的脑子能想直的状态。
穹:好吧好吧,我不是故意责怪你。(他揉了揉她的脸)
托帕:我知道你没有。嘿嘿。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找谁更好了。也许砂金?也许翡翠?但我不知道——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一种感觉让我觉得只要来找你就可以解决任何我的问题。(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
穹:我明白。真的明白。(他平静地说,把盘子放到一边)
托帕:真的吗?(她语气中既有惊讶又有欣慰)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更惊讶。
穹:说实话,我确实有点这种感觉,当我听你提到是关于空的时候,我感觉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妈妈以前跟我说过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小时候被他绑架,艾利欧毒害了他的心智,还有星对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弟弟行为的厌恶……把这一切串联起来,你不过是空和艾利欧原罪的受害者罢了。所以我很理解你为什么来找我们。毕竟如果你有自己的资源,完全可以调动整支舰队的力量去调查,但那样也太明显了吧?暗影之手会四散开来,更难找到。
托帕:但是仍然……听到你这么说……这让我感觉……嗯……(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嘴唇抿得紧紧的)
穹挪到她身边坐下收走盘子,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揉了揉。
托帕: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她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将手臂环在他的腰上)
穹:会吗?
托帕:有时候确实如此。我从小就一直是教自己要自己支撑起来一切,不论多么困难和艰苦的时候,我都让自己振作起来,而且老爹和账账也一直在那里支持我……但当我真正感到了真正的孤独和无助的时候,我就感觉十分无能,像是这都是我的问题,我失败了自己。(托帕叹了口气,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因沮丧而变得暗淡,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穹:哦,托帕。你并不无能。
托帕: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你不得不这么说,因为你喜欢我。
穹:好吧,如果你是个无能之人,你怎么能成为IPC的前明星员工,成为那个24岁就一炮成名的迷人可爱的石心成员,与宇宙中第一个超先进文明进行首次接触并立即达成交易?(他把她抱紧,欢笑着摇晃她)
托帕:你真的相信这一点,不是吗?(托帕发出了一声轻微脆弱呜鸣)你真的相信我很优秀吗?
穹:从心底里的
托帕:真的吗?(她转过身来,以便能够完全面对他)你真的、真的相信吗?(她重复道,淡褐色的眼睛搜寻找任何谎言的迹象)
穹:当然。(他笑着拍拍她的头)你怎么就不觉得呢?
托帕: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会她一反常态地口齿不清,努力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想我只是很难相信……像你这样敏锐的人会对我评价这么高。你注意到了这么多,你知道我的缺点后,我尝试维护过的黑暗把戏,但你仍然决定相信我最好的一面。
穹:你一直都那么好,托帕。只是以前没留意,所以没注意到。毕竟一开始我排斥你,疏远你,也没试着去理解你。不过,拜托尔人来了之后的说有事情,我想我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我爸逼着我跟你谈谈,毕竟我们的老爸们是朋友兼同事那么久了,肯定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么敌视对方吧?
托帕:我以前一直想把你拉进IPC,我也不能怪你对我有偏见。(她的声音温柔的说到)但我想你爸爸的干涉和我们的谈话帮助我们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的立场。这真的……有点尴尬,回头来看,明明是只要动动嘴就能说好的事情我们偏偏把这个持续了10年的争吵。
穹:说到你爸爸,弗朗西斯科先生怎么样了?钻石没有继续迫害他了吧?
托帕:他好多了。谢天谢地,除了我爸爸之外,那个混蛋似乎还有很多其他问题需要关注。(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穹:在你通过调解宇宙灭绝战争施加压力之后,我想即使是像钻石和波尔卡·卡卡蒙德这样强大的人,也不敢给你和你周围的人制造麻烦。
托帕:我几乎什么都没做。(她哼了一声补充道)
穹:嘿嘿,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托帕:你太诚实了,这对你自己没有好处。
穹:不管怎样,只要钻石不再给你爸爸添麻烦,他就可以享受退休生活。
托帕:是啊……(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希望和不确定,手指心不在焉地在穹的胸膛上描绘着图案)
穹:怎么了
托帕:只是在思考。
她移动了一下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好像试图逃避自己的想法。
穹:思考什么?
托帕:只是......在考虑未来吧。
穹:未来啊?
托帕:(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稳定的心跳)有时候,未来让我害怕。你认为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她低声问道,眼睛睁开抬头看着他)
穹抱着她的头,看着帐篷顶,默默地想了一会。托帕沉默不语,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审视着他的表情,等待着回答。寂静在二人之间蔓延,唯一的声音只有呼吸声和帐篷布料的沙沙声。
穹:别太惊讶,但我觉得这一切的起因,就是你最后一次试图把我拉进IPC的那一天。那时候,嗯,我用一个笑话回答了你,不是吗?当时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但现在——
托帕:你还在为此取笑我吗?
穹:毕竟这才是一切的开始,始于我们的“小计划”,要杀死一个可能复活的星神。(他自嘲地说)当时我们都真是太天真了。
托帕:有时候,你还是会这样。(她伸出手戳了戳穹的额头,手指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要长一些)但是……你现在是我的讨厌鬼了。(她眼睛里闪烁着爱意和占有欲的光芒)
穹:是啊。我有时候挺烦人的,我侄女也这么说。(他把托帕抱起来放在座位的另一边,转过身面对着她,握住你的手)我爸跟我妈说过他们的故事,由于很多外界因素整件事的发生最初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所以,托帕,我想提前确认一下,你没有什么担忧,也没有什么人在背后威胁你,对吧?
托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她眉头微微皱起)不,我没有任何担忧或威胁。你为什么问这个?
穹:那就好。(他松了口气)那请你别太惊讶。(穹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张纸。那是超空间燃料的购买确认单)
托帕看到这张纸,眼睛瞪得大大的。
托帕:那是?你……这是我想的那样吗?(她难以置信的兴奋)
穹:是的。一切就从这里开始。(他拿起另一支笔在买家那部分签了名,然后递给她)你还记得我跟你开的那个玩笑吗?
托帕:我怎么会忘记?(她拿过笔,手指在笔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最后在文件上潇洒地签了名)你可以用更好的方式问我,或者用闪亮的东西,但是这个?(托帕捂住嘴,轻笑着)
穹:我希望这很特别,对你我来说都是如此。(他接过合同看了一眼放回包里)这比戒指更令人印象深刻不是吗?
托帕:当然。超空间燃料单的确认绝对比一枚戒指更令人印象深刻。(她的眼角变得湿润,她的声音变得开始有些泪水)
穹:(他握住她的手,将头靠在她的额头)我很高兴你同意了。
托帕:我愿意...(她高兴的哭了出来)
穹抱着她的头,然后我们坐在帐篷的地板上,把你放在地上
托帕:这不是又一个你的讨厌玩笑吧?(她哭腔着说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想要确认这个的真实性)
穹:这可是我第一次答应你和我之间的契约啊。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托帕:我想是的。(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你真的想这么做,嗯?和我过一生?
穹:当然。(他把手放在她的脸上)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叶莲娜?
托帕:是的…是的!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穹。(她重复道,淡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喜悦和脆弱的光芒)
穹:哦,好!(他开心的侧身躺在她身边)
托帕:(她也挪了挪身子侧身面对着他)你真是个调皮鬼。(她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爱意。手指拨弄他的衣领)
穹:如果我不是那么傻,我怎样才能让我们的生活更幸福呢?
托帕:你说得对。你的傻气正是让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更快乐的原因之一。(她移动自己的身体靠着他的身体)此外,我怎么能抗拒你古怪的魅力呢?
穹:那么,让我们以后也做两个古怪又肉麻的父母吧。就像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们,还有我的教父母们一样。
托帕: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奇怪和肉麻了。(托帕轻笑,她的眼泪已经擦干了,剩下的只有喜悦)但你知道吗?但我不会用其他方式。(她打情骂俏的说到,把手指放在穹的胸口打转。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她把头埋在了穹的颈窝里)想象一下我们是父母的画面......你觉得我们会成为好父母吗?(她带着有些焦虑的声音说到)
穹:你认为我是卡芙卡和雷利的好儿子吗?
托帕:你有时候真是太好了,你非常体贴和负责。
穹:那么?
托帕:我认为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