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沈玄知的身影从空中落下,手中抱着一个金色的杯子。
有着复杂的雕刻纹样,在杯子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宝石作为点缀。
是一件十分精美的器物,绝对是会在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之中,排得上号的优质收藏品。
“你来的好晚,是路上遇见什么?”
苍崎青子也不想解释「法」相关的事情,也凑上来问沈玄知手中的东西。
沈玄知眉头一挑,反而让苍崎青子猜测起来。
“你要不猜猜看,这东西的外形已经将答案写明白了。”
准备离开的卫宫切嗣,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看来。
双眼死死的盯着沈玄知手中的东西。
“黄金的杯子,难不成还是圣杯?”
“不过看起来还挺华丽的,是不是从英雄王手中抢来的。”
苍崎青子快速的眨眼,仿佛眼中已有金光出现。
“你该不会在想如果卖掉会值多少钱?”
久远寺有珠走上前,对于苍崎青子丝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我觉得橙子应该会很喜欢。”
久远寺有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被自己猜对了。
苍崎青子远近闻名的手艺,就是制作人偶。
其中的技术已经抵达以假乱真的地步,能够将人偶肢体如同人体一样,有肌肉有血液流动。
苍崎橙子的手艺,已经是十分罕见的存在。
也算是她支持自己大笔花销的来源,基本上一个人偶就能够让苍崎橙子大手大脚的生活好一段时间。
苍崎青子作为妹妹,反而不像姐姐能够实现财富自由。
原本巴瑟梅罗家族委托的费用很大方,没有亏待苍崎青子的意思。
毕竟是魔法使,曾经的魔道元帅同地位的人。
也算是巴瑟梅罗家族赚到了,只不过那时候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正在闹矛盾,只是拿了足够自己生活的费用,就继续去执行任务。
倒也不是苍崎青子喜欢钱,只不过
“答案揭晓,这就是圣杯。”
“嗯?”
苍崎青子的表情就像是写上问号,全然不知沈玄知的意思。
他说这是圣杯……
但如果是圣杯,这是否又有些朴素了。
万能的许愿机,总觉得没有什么牌面。
思来想去,苍崎青子反而转身看向亚瑟王。
“亚瑟,你看看这圣杯。”
阿尔托莉雅面露古怪的上前,目光看着沈玄知手中的圣杯。
“当日,卡美洛的盛宴之上,圣杯无故出现,又突然消失。”
阿尔托莉雅回忆着,有关于圣杯的事情已经是很久事前,虽然自己在任只是十五年的时间,但是自己对于圣杯的印象并不强。
“传闻中,出现在圆桌骑士的圣杯不是盖着白布,应该也只有加拉哈德见过真正的圣杯。”
久远寺有珠还是对于各种传说故事比较大了解,直接输出亚瑟王并非见过圣杯。
“没错,寻找圣杯的行动是兰斯洛特、加拉哈德、珀西瓦尔、鲍斯等骑士。”
“卫宫切嗣。”
沈玄知打断几人的交谈,将圣杯在手中抛起又落下。
随后又叫了一声卫宫切嗣的名字,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大得多。
让原本有些发愣的卫宫切嗣,浑身一抖。
“接着,这可是你老婆呢。”
金色的圣杯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于卫宫切嗣的怀中。
男人的神色略带紧张,立刻上前将其接住捧在怀中。
神采之中还是略带着不可思议,怀中抱着的便是爱因兹贝伦谋划将近百年,才能够得到的东西。
好似一切都有些顺利过头。
“就这样给我们吗?”
“不然呢,亚瑟王。”
“说实在的,圣杯对于我们来说,作用早就没有那么大。”
沈玄知看向身旁的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两人都是颔首同意。
“我刚才已经试着深入圣杯的内部,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当然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知道。”
“我还是希望你们对于圣杯稍微警惕一些。”
卫宫切嗣看着怀中的圣杯,稍有些警惕的看向周围,向着阿尔托莉雅传出一道指令。
跟随在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先是眉头一皱。
随后还是相信卫宫切嗣的判断,向着三人说道。
“可以的话,请你们在旁边见证。”
“可以,一但出现问题我们也能够帮的上忙。”
卫宫切嗣找到柳洞寺最中央的位置,正好是与地脉的位置重合。
将圣杯小心的放在地上,从杯中开始有许多的红色液体凭空涌现。
“好纯粹的魔力,看来是死亡的从者都去到这里。”
苍崎青子一副惊讶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伪装的。
“反正术式是这样撰写的,实现愿望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就像是等价交换,只不过圣杯需要消耗的便是利用术式再通过地脉积攒近乎六十年的魔力。”
久远寺有珠回想一下,在大空洞之中所看见的术式。
作为魔女,久远寺有珠记性不差,到了巴瑟梅罗家族中也借着机会查询许多资料。
爱因兹贝伦在圣杯的术式上花费很大的力气,尽可能的复原第三法,只不过还是只能够制作出完整「第三法」的边角料。
灵魂物质化。
所以圣杯也能够利用第三法的气息,勉强打开根源,甚至不会被抑制力盯上。
“比起我们还真是轻松不少。”
久远寺有珠感叹道。
“好了,第三法都丢完了。”
苍崎青子抱怨一声,随后看向场地中圣杯。
卫宫切嗣将自己的手逐渐靠近圣杯。
其实内心也是一阵大鼓,这样做是否真的有用,爱因兹贝伦的人可没有教过这样的事情。
眼下也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去做。
伴随着手掌逐渐的靠近,圣杯反而没有任何的异常状态出现。
杯中如同血液般鲜艳的液体已经快要溢出,似乎正期待着使用者的出现
站在一旁的阿尔托利亚神色紧张的看着卫宫切嗣触碰圣杯。
“怎么回事?从者的契约断开了。”
阿尔托利亚的眉头皱的更深,目光死死的看着卫宫切嗣所在的地方。
只见这个男人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