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议会两日后空旷的大堂内,曾经热闹非凡的总理议事厅如今已经物是人非,幕僚们见势不妙大都已经寻找下家。发布命令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身边已经不剩几人,可怜的总理瘫坐在名贵沙发上,想想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过去的他,为了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做出了诸多妥协,最终得以登上总理之位。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权利,而是对于这个罪恶的国家的更深层次的认知。争吵不止的议会,毫无进展的政府项目,各大家族的掣肘,莫名其妙失踪的政府拨款,毫无作为的法院都在过去的几年中摧毁了这位老人的健康。
他曾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一定会比那位做的一塌糊涂的战时总理做的更好,可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日益增加的政府赤字,社团组织的暴动,加布里埃尔的冒险,退役军人的安抚和家族们因为分赃不均导致的矛盾,让这位老人最后的热情也在不断消退。
他坐在椅子上,听着幕僚们怂恿他调集部队去对付阜姆的加布里埃尔,以此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担任战时总理来确保自己的连任。或者,让他们有更多时间来转移自己的资源和寻找下家。
他长叹一口气,过去通过妥协得到的,终究会慢慢吐出来。一日为总理,便必须肩付起对应的责任,他必须对叙拉古负责。身为总理,他已然做到头了,或许唯一可以干的事便是解决加布里埃尔这个大麻烦,安抚泰拉诸国的情绪,避免叙拉古再次陷入一次“结束一切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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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糟糕的一天,先生们。加布里埃尔的临时政权的秩序正在逐渐崩坏。祖国背叛了他们,内阁正在打算出动部队将他们剿灭,而我们的诗人除了那近万人的杂牌军什么都没有。没有外援,没有希望,唯有无边的绝望。
那帮面包房的主事们认为不烤面包就可以拿捏我们,实在是太天真了,阿尔迪蒂会接管他们的事物。
又有小伙子们聚众斗殴了?各打五十大板回去领命,一天天的不消停,不过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有活力。
高卢复国主义者又袭击了我们的巡逻队?加大巡逻力度,把这些阴沟里的臭虫们都逮出来吊死。
“下位,你的意思是说,那帮吃干饭的为了什么狗屁秩序,隔壁给的50万莱塔尼亚金币就把咱水灵灵地卖了?”
“那很糟糕了,我估计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除非这任内阁想要光速下台。”
为了50万金币出卖国家,可真是做的太漂亮了,加布里埃尔想到。不过这件事确实还是做的欠考虑,政府的抚恤金,民生支出就是一笔烂账,我把城市拿回来了他们就没有理由拖欠了,哪有鲁伯会把已经咽下去的肉再吐出来呢?
“指挥官,我们必须得做出决定了。最新消息,内阁已经动员了3个师来剿灭我们,我们绝对挡不住的。”
情报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到。糟糕透了,糟糕透了,我们自己粮食问题还没解决呢,内阁给我来这出?我告诉你,能想出这个逆天指令的人是这个。我们不能退出去,我们不是祖国的罪人,我们应该得到的是英雄般的凯旋,而非屈辱般的驱逐!我赌上了我的职业生涯,我的小伙子们也是。
我承认什么不做实在是太蠢了,但我还是太尴尬了,有没有什么不用动脑子又有效果的?
有的哥们,有的,我们直接去和政府爆了吧。啊,那不完了吗,这计划怎么看也不靠谱啊。
那我不管,你就说这计划有没有效吧。再说了,那政府军队也不满得很,大概率是拿钱办事。去和政府撮合撮合这事不就成了。
话不能这么讲,叙拉古的态度不重要,关键是维多利亚,乌萨斯,莱塔尼亚的态度。欧,他们都不支持我们的领土诉求,那便衰了。兜兜转转回来了,老老实实修街垒准备防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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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坐在明亮宽敞的屋子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吃着早餐,随意的取来了当天的报纸。他看着标题“内阁决定解决阜姆问题”时,还在和他新结识的朋友,前陆行舰上校老齐亚诺谈笑风生。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时,他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
“切萨里诺,备车,我们得立刻去报社,对了,召集各地负责人,准备紧急召开大束棒委员会。”
是的,大束棒委员会,上次战斗大会的产物,由十二名委员组成,共同商讨整个束棒党的未来。
“领袖,现在才7点,又什么事情这么紧急?”“政府要解决加布里埃尔惹出来的麻烦了。”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说说而已。”“这次不是,我亲爱的秘书,这次不是。他们动真格的了,三个整编师已经在路上了,我们的总理下定了决心,这次不会简单结束了。”说罢,Duce开始整理文件包,披上外套,火急火燎地向报社赶去。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城市的各个地方,社团的报纸负责人马泰奥蒂正在拟定今天的报纸标题,意图揭露政府的“良苦用心”。拉特兰教派的牧师们在胸前划着十字,以图让神宽恕他们的罪过,不要让战火重新燃到叙拉古。家族们将它作为饭后谈资,下着赌盘什么时候政府会倒台。也有敏锐之人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借此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所有人都在忍耐着,却达成了一个共识:叙拉古的政局即将迎来大洗牌。叙拉古内部左右脑正在激烈互搏,我们尚不清楚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或许,只有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