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仁,请肃静。”发言人向坐在主座上的夫人请示后说到。
“先生们,任何暴力,威胁,惩罚,暴力和私刑以及各种形式的个人暴力行为与**犯罪都应当受到控制。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尊敬的贝尼托先生自己说的。“肃静,先生们,肃静。”“让他说完。”
哈,所谓的和解协议,那不是张厕纸吗,那帮傻子还真信了。
“这份虚假的和解协议不过是张空头支票,此人的,此人的承诺向来很命短。”
哈,让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这位好好先生,马泰奥蒂,这位“高尚”的身穿裘皮的社团人士出身于豪门,他的父亲是大地主,据说曾经大放高利贷来剥削佃农。而他在做什么,如今假惺惺地为了农民们发声?有种就去下地干活,别在这里大放厥词。
“然而某些人说的和他做的却截然不同,真相是每当夜深人静,良民百姓安睡于家中之时,束棒的卡车便会驶入村庄,人数从50到100人不等。他们会叫出某个社会党人,一位父亲,一位仅靠劳作养家糊口之人,威逼他走出家门。而恰巧此时,束棒暴徒们当着其家人的面,对他施加惨无人道的暴行!”“无耻之徒,简称恬不知耻!”“这早已超出政见之争,这简直禽兽不如!”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束棒暴徒分队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后,竟然公开在报纸上对此负责!”“诸位请肃静”“说得好”“马泰奥蒂闭嘴!”“诸位同僚,该清醒了,如今,叙拉古的政治已落入恐怖分子手中!”马泰奥蒂痴情地演讲着,没有看见台上脸色越来越黑的夫人。
等等,我们的未来主义者怎么冲上去了?“现在不是辩论的时候,是弩箭说话的时候!”虽然很快被拉了下去,不过还是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混乱。可怜的马里内蒂,他可能得去伦蒂尼姆避难了。
“我们的政府已经被恐怖分子和职业杀手所把持!”哈,我们亲爱的佩戴血色玫瑰的先生可真是能说会道。
“诸位议员,肃静。”议长徒劳的维护着秩序,可怜的家伙,夫人向来不喜欢无能之人,已经对他不满很久了。“我们恳求受到庇护,这是我们应得的权利。”
非常好,非常好,夫人早就打出了信号现在,由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听我说,听我说。马泰奥蒂议员句句在理啊,那么,请问社团在组织罢工的时候,是否有考虑过政府权威?”“我们并没有讨论这个话题。”“那么既然马泰奥蒂先生蔑视政府规则,现在又来向政府寻求庇护,这位先生,您觉得合适吗?”
“我们在讨论的是您的战斗团的暴行。”
“那么想必自卫队很干净吧?”“那是自然。”“那么请阁下解释一下两周前死亡的那几名警察的死因。”“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是诽谤。”“可是他们或多或少都参与过维护秩序的行为。”“那又如何?”“或许您更想知道您用里拉贿赂的几位官员名单。”“你!”
“恕我直言,先生们,如今这混乱的局面,责任全在这个软弱无能的总理身上!请问本届政府是否能有效制止暴力?是否有能力终止暴行?一个称职的政府,本应做到一件事”“把你们这些暴徒通通逮捕!”太有意思了,我挖了坑那就往里头跳啊,多单纯一孩子。
“辞职!”“辞职!”“马上辞职!”“赶紧下台,滚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丝滑,唯有马泰奥蒂脸上的茫然是如此的有趣。
是时候邀请下一个候选人了,舍我其谁?
2天后
有趣,夫人的桌子上摆着统帅的生平介绍。有趣的年轻人,或许会是一个好用的棋子。还有很敏锐吗,意识到那个总理干不了多久了,过来投桃报李了啊。
我现在只是暂时压制各个家族,我死后叙拉古大概率会重回荒蛮,让年轻人试试很不错。毕竟,也没什么更坏的可能了。堕落的家族,腐朽的制度,令人作呕的气氛,怎么叙拉古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夫人看着眼前的文件,又有不听话的家伙出现了,叙拉古的就是一栋破房子,只有缝缝补补才能维持的样子,一眼望不到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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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民众焦虑的,无助的在混乱的时代寻找一颗精神支柱,疯狂地渴求思想指引,渴望着一个能统御一切的全能的领袖。我深知我并非全能,然而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就必须做到“全能”。他们在寻找安全的港湾。那些基于普选制和社会立法的links(德语)团体早已竭尽所能。自由正在死去,唯有秩序可以挽救我们的祖国!
我早就说过的,焦利蒂,我们可怜的总理是在引狼入室,所有人都恨不得在旧内阁上撕下一块肉,以来填饱自己的肚子。他和他那可怜的内阁大抵是撑不过这轮不信任投票了。
光靠我们是不行了,我们得联合一下,让我想想,拉特兰教党如何?虽然我认为他们只是一帮神棍,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影响力很深,是个不错的助力。
我们必须承认,rechts(德语)翼复兴的进程已然在社会中显示端倪,无秩序的狂欢正在落幕,唯有强权政治才能阻止这艘不断倾覆的巨轮。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获得更多的经济来源和军队支持,文官政府只会把祖国推向无底的深渊,必须用强力手段把一部分虫豸挨个送上天!
民主自由的时代正在死去,只有一个统一的,强力的中央政府才能统御四方的鲁伯,强人时代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