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娜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来,为了方便按摩,她将之前的冬季校服脱下,丝袜也褪下了。
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宽大的T恤和运动短裤,露出光洁的手臂和大腿,室内现在暖烘烘的,这身清凉打扮正合适。
经过更衣的一段缓冲,她这时候的神色看上去和往常一般,没有什么异样了,她也没多看东野景,只是静静走到按摩床边上,熟稔的趴了上去。
冬娜还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地光洁后颈,着优美的颈线往下,是宽大T恤也遮掩不住的、线条紧致的背脊,再往下,是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挺翘臀部以及一双修长紧绷的大腿。
大腿线条饱满而富有力量感,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依然能看出清晰流畅的肌肉轮廓,细腻光滑,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健康而细腻的象牙白色,紧致得看不到一丝赘肉。
东野景往掌心倒了一些按摩油,一股清爽的草本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双掌快速搓动,将透明的液体搓得温热。
他的手掌首先轻轻覆盖住冬娜的左脚脚踝。
温热的手掌接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冬娜的身体像是一只被惊到的小鹿一般,猛地一颤!喉咙深处,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闷哼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被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咽了回去。
“嗯?”东野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只是感觉到手指下的身体瞬间的僵硬,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油太烫了吗?”
“……没、没什么。”冬娜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刚刚好,继续吧。”
东野景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正常反应,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恶……好奇怪……
以前被他按的时候,顶多是觉得舒服,或者疼得想骂人,趴在床上的冬娜,内心翻涌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冬娜把头埋在按摩床上,就像一只鸵鸟般,胡思乱想着。
东野景的手法专业而娴熟,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肌肉最需要放松的部位,不仅是依靠以往的经验,也有按摩技能的帮助。
手掌带着温热的按摩油,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缓缓向上推压,拇指则沿着小腿两侧的肌肉缝隙,有力而富有节奏地按压、推揉。
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那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紧实肌群,随着他的动作而放松、舒张。
随着按摩范围的扩大,借助鉴定术的模糊探查,冬娜的身体状态也从模糊到清晰,一寸寸地在脑海中浮现,东野景能感觉到冬娜身体肌群的疲态,看来昨天的比赛,确实消耗很大。
这是鉴定术和按摩技能的功劳,不同于鉴定死物,探查生物体内部的状态要复杂得多,即便以他如今的技能等级,也需要通过这样细致的触摸,才能将那些模糊的信息解析得稍微清楚一些。
按摩室里很安静,只有他手掌摩擦肌肤的细微“沙沙”声,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冬娜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忽略那恼人的、不断从脚踝和小腿蔓延开来的异样感觉。
“年末的有马纪念,听说黄金巨匠很可能会参赛。”东野景一边保持着手上的节奏,一边随意地开口,多年的按摩和鉴定术下来,冬娜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或许大部分的部位比冬娜自己还要熟悉,因此不需要像最初那般全身贯注地按摩达到最好的效果,如今已能分出心神,在过程中和她交流。
有马纪念,是一年一度汇聚了日本顶尖赛马娘的年终大战,出战有马纪念的名额由投票选出,每年都能吸引大批粉丝观赛。
而黄金巨匠,则是如今日本国内被誉为现役最强的赛马娘,比冬娜高一届,更是经典赛三冠王,是如今所有赛马娘都渴望逾越的高山。
果然,冬娜立刻就来了精神,她稍稍抬起头,红色的眼瞳亮得吓人,全是兴奋和战意,两只可爱的马耳也一下子精神地竖立了起来。
“那正好!我也要参加!”
“不行,我打算让你放弃参加今年的有马纪念。”
东野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力道和节奏也一如既往,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肌肉线条,自然而然地向上移动,来到了她的大腿后侧,短裤的裤腿,也被自然地向上推起了一小截,露出一片更加雪白细腻的肌肤
“……哈?”
“为什么啊?!”
冬娜身体的柔软性虽然不算顶级,但也不错,她腰部往后一折,猛地侧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就在她发出质问的同一瞬间,东野景的拇指找到了一个酸痛肌结,然后——用力按下。
“呜嗯……!”
冬娜的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刚曲折起来的上半身猛地向上又弓起了几分,随后又无力地,重重地趴了下去,她的脚趾又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身后的长尾更是条件反射地炸毛绷直。
喉咙里,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被挤了出来,那声音细微得如同小猫受惊时的呜咽,还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