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徒步璃月行与“厄运”同行
高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身疲惫和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价值十万摩拉的薄荷味。林晓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刺眼的12,611,500摩拉，感觉心比被冰史莱姆冻过还凉。他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认命地回到了“天使的馈赠”，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泔水洗礼。
然而，吧台后的迪卢克老爷，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以他的冰山标准衡量）。当林晓换上那套散发着淡淡馊味的橡胶工作服，准备去后院拥抱他的泔水桶老友时，迪卢克叫住了他。
“林晓。”
林晓身体一僵，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准备迎接新的债务打击。
“鉴于你近期在‘高压流体操控’（迪卢克瞥了一眼后巷那面布满裂纹、还残留着可疑油渍的石墙）方面展现出的…嗯…‘进步’。” 迪卢克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但林晓总觉得那“进步”二字带着一丝嘲讽，“以及为了让你更快地…‘成长’并偿还债务，现委派你一项重要外勤任务。”
外勤？不是洗泔水？！林晓黯淡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难道是去晨曦酒庄的葡萄园浇水？或者去风起地清理七天神像？只要不是下水道，哪里都是天堂！
迪卢克从吧台下拿出一份盖着晨曦酒庄火漆印的信函和一张清单，推到林晓面前。
“目的地：璃月港。”
林晓：“！！！” 璃月？！遥远的东方国度！传说中契约与财富之地！摩拉克斯的地盘！出差？！
“任务内容：采购清单所列物资。” 迪卢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清单。林晓凑过去一看，上面罗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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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霓裳花花蕊（干燥）x 1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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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岩层渗透泉水x 20桶（需特殊岩元素容器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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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云椒椒（特辣品种）种子x 5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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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特供茶具（青瓷套件）x 1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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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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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看得眼花缭乱，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很贵！而且那“千年古岩层渗透泉水”还要特殊容器？运费怕不是天价？
“任务时限：三天。往返路程及采购时间自理。” 迪卢克补充道，“考虑到路途遥远，需穿越明冠峡、石门等地，可能遭遇魔物、盗宝团等风险，以及你孱弱的战斗能力（除了用水滋人），特批你雇佣一名可靠的冒险家同行，费用由任务经费支出。”
雇佣冒险家！公费！林晓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简直是福利啊！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安柏（飞行冠军，速度快）、迪奥娜（冰盾奶妈，安全感十足）甚至凯亚（情报通，虽然不靠谱但能砍价）的身影。
迪卢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本次任务启动经费：二十万摩拉。”
二十万？！林晓眼睛瞬间亮了！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虽然对于他的债务来说是杯水车薪，但用于出差…绰绰有余啊！雇佣个顶级冒险家，吃香喝辣住豪华旅馆，说不定还能剩点！
他激动地接过信函和清单，感觉迪卢克老爷的形象在债务的阴霾中似乎…高大了一点点？（幻觉！一定是幻觉！）
然而，当迪卢克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到林晓手中时，他那资本家特有的、冰冷而精准的补充说明，如同冰水般浇灭了林晓刚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
“经费明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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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冒险家（基础日薪）：3天，按蒙德冒险家协会D级冒险家最低标准，每日5,000摩拉，共15,000摩拉。（备注：可自行议价，但不得高于此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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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餐食补贴（不含酒水）：3天，2人份，每日标准1,000摩拉/人，共6,000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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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补贴（最低标准旅舍通铺）：3晚，2人份，每晚标准2,000摩拉/人，共12,000摩拉。（*注：行程需徒步，住宿仅指抵达璃月港后的两晚及返程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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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通讯费（使用晨曦酒庄信鸽）：预留10,000摩拉（按次收费，多退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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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徒步物资（应急干粮、水袋、简易药品）：5,000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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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物资预付款：162,000摩拉（此为清单预估最低成本，需严格按预算执行，多不退少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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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每报出一项，林晓的脸就白一分。等最后听到那高达162,000摩拉的采购预付款时，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二…二十万减去十六万二的采购款…” 林晓声音发颤，“剩下三万八摩拉…要支付冒险家工资（1.5万）、饭钱（6千）、住宿（1.2万）、通讯费（1万）、徒步物资（5千）…这…这加起来已经四万八了！还差一万摩拉？！” 他感觉自己被一道精妙的数学题击垮了。而且住宿补贴只覆盖了在璃月港的时间，意味着去程和返程大部分时间得露宿荒野或者找最便宜的棚户！
“差额部分，” 迪卢克面无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自然由你个人承担。或者，你可以选择在食宿、冒险家雇佣费用或物资采购上，进行‘优化’。” 他特意在“优化”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晓看着钱袋里那二十万摩拉，感觉它们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这哪是启动资金？这分明是迪卢克精心设计的、让他自掏腰包出差还要倒贴的陷阱！采购款占了绝大部分，剩下的钱连按最低标准雇个人、买点干粮都勉强！还得倒贴！还要徒步穿越危险的明冠峡和石门！
“这…这不可能完成！” 林晓悲愤道，“按这个标准，我和雇佣的冒险家得一路啃石头喝露水睡坟地！还要祈祷别遇到魔物，不然连买伤药的钱都没有！徒步三天？我病刚好啊老爷！”
“那是你的问题。” 迪卢克优雅地擦拭着一个新杯子，“任务已经下达。逾期未归或采购失败，按契约规定，处以采购金额三倍罚款，并追加债务利息。另外，” 他金红色的眸子扫过林晓，“鉴于你上次在风起地‘优化’了可莉的零花钱，这次任务，你可以带上她。”
林晓一愣。
“可莉对璃月的爆炸物…咳，矿物和部分食材（比如绝云椒椒）有特殊的‘亲和力’，或许能帮你‘优化’采购成本。” 迪卢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最重要的是——她免费。包吃包住即可。而且，她精力旺盛，可以帮你背一部分物资。” （暗示节省负重）
免费？！包吃包住即可？！还能当苦力？！
林晓的眼睛瞬间比他的水系神之眼还亮！可莉！移动人形自走天灾兼…免费童工兼…苦力兼…砍价神器（物理）？虽然风险巨大（想想被炸飞的账单和可能被炸飞的山路），但这是唯一能填补资金缺口和负重缺口的希望啊！
“至于冒险家…” 迪卢克顿了顿，“我建议你雇佣班尼特。”
“班尼特？！” 林晓差点跳起来，“他可是蒙德头号霉神！跟他一起徒步，平地都能摔进丘丘人营地！”
“正因为他是‘霉神’，” 迪卢克的逻辑冰冷而清晰，“他的雇佣费用才能压到最低。据我所知，冒险家协会最近在推广‘厄运特惠’险种，雇佣班尼特执行任务，基础保费可以打三折。而且…” 迪卢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的‘霉运’，往往能吸引一些…有价值的‘意外收获’（比如被吓跑的魔物留下的材料，或者他总能‘幸运’地找到一些废弃的、能遮风挡雨的遗迹角落当免费营地），正好可以补贴你的食宿和住宿费。风险与收益并存，很符合‘优化’原则。”
林晓：“……” 他竟无言以对！迪卢克把“废物利用”和“风险对冲”玩到了极致！连睡坟地（遗迹角落）都算进去了！
最终，在迪卢克“慈祥”的目光（和债务大山）的逼迫下，林晓含泪接下了这个地狱难度的出差任务。他攥着那烫手的二十万摩拉，怀揣着采购清单，悲壮地走向冒险家协会，准备雇佣那位蒙德著名的“厄运之子”班尼特，并顺路去骑士团“拐带”免费的“人形自走天灾”兼苦力可莉。
路上，林晓看着石门的方向，眼神充满了社畜的悲怆与破釜沉舟的决心。
“璃月…等着我！”
“班尼特！可莉！我们的目标是——”
“用三万八摩拉（还得倒贴一万），完成十六万二的采购！活着走到璃月港！尽量不睡坟地！（尽量！）”
【叮！触发外勤任务：【璃月徒步采购大作战（地狱预算版）】！任务目标：按清单采购物资，3日内徒步往返璃月港。任务经费：200,000摩拉（已精算至极限）。可用活动资金：38,000摩拉（需支付冒险家工资15,000、基础餐食6,000、住宿12,000、通讯10,000、徒步物资5,000，合计48,000摩拉，赤字10,000摩拉）。】
【关键队友：班尼特（厄运之子，D级冒险家，日薪5,000，已触发“厄运特惠”险种，附带“免费营地探索”被动）。可莉（免费童工，人形自走天灾/苦力，包吃包住即可）。】
【特殊挑战：【迪卢克的极限“优化”】——请宿主在预算赤字、徒步艰辛、队友特性三重压力下，发挥主观能动性，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失败惩罚：债务+486,000摩拉。】
【解锁成就：【带着霉神与炸弹去徒步】！奖励：被动技能【荒野求生（微弱）】——在预算严重不足且露宿时，对恶劣环境的耐受度轻微提升。】
蒙德城门口，晨曦微露。
林晓背着一个塞满了廉价干粮（硬得能当武器）和水袋（只有一个）的破旧行囊，左手紧紧攥着装满“希望”（和债务）的钱袋。
他的左边，站着满脸阳光、背后大剑上挂着一串刚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他脑袋的鸟窝（内含三颗未孵化的鸟蛋，班尼特坚持这是“额外补给”）的班尼特。
他的右边，是可莉。小太阳精神抖擞，背着她那巨无霸背包（里面除了炸弹，还塞了几包林晓强行分配的、最便宜的干粮充当“苦力”），大眼睛里充满了对“璃月新矿物”的渴望，小短腿跃跃欲试。
三人（一人形债务载体、一厄运之子、一人形自走天灾兼苦力）的组合，在蒙德清晨的薄雾中，踏上了通往石门、充满“优化”与“意外”的徒步征程。
“出发！” 林晓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晨露、干粮粉末和班尼特头上鸟窝的味道），发出了社畜远征的悲鸣，“目标璃月港！为了…不睡坟地！”（以及不被迪卢克罚款罚到永世不得超生！）
刚走出不到一百米。
“哎哟！” 班尼特脚下“幸运”地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一个趔趄，撞到了旁边的可莉。
可莉的小背包里传来一阵可疑的“咔哒”碰撞声。
“班尼特哥哥小心！” 可莉扶住班尼特，开心地说，“看！你踩塌的地方有个洞！里面好像有亮晶晶的东西！是不是宝藏？”
林晓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黑黢黢的洞口，再想想班尼特的“厄运”被动和可莉背包里的动静，眼皮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这趟“优化”之旅，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