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余的时间里,洛秋水于御剑门遗迹之中,开启了一场寻宝之旅。然而,一连十几日过去,她搜罗到的不过是一些看似毫无用处的破铁片,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所幸,魏无极的记忆又复苏了几分。在他的悉心指引下,洛秋水终于在一座伪装巧妙的假山深处,发现了御剑门隐匿的药田。
药田之外,摆放着一张古朴的丹方,旁边还附着一些炼丹手札。洛秋水轻轻将其拿起,翻开仔细查看,只见其中主要记载着一种名为御剑丹的丹方。
“御剑丹,乃御剑门传承之丹药,需以两枚火精枣为主药,搭配四棵剑芦,再佐以少许凝神花方可炼制。服用之后,可增强修士剑气的调用效率……”
洛秋水轻声念着丹方上的内容,一旁魂魄刚刚恢复些许的魏无极,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丫头,这枚丹药可是老夫亲手改良过的,其属性远超外界同类丹药。虽说它只是二品丹药,但若是剑修亲自炼制,效果会比寻常的御剑丹好上许多啊!”
于是,洛秋水依照魏无极的指点,来到御剑门那破旧不堪的炼丹房内,开始尝试炼丹。她运用在武陵城丹堂中学到的基本炼制方法,用附近药田采摘的草药,一次次地尝试着。
而与此同时,在她全然不知的地方,一股诡异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宁州云汐城,一处隐藏得极深的隧道内,一名化名玄女、头戴奇异面具的女子,正满含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气质高傲的神秘女修。
“玄伶前辈,不知您亲自来到风雨楼,是想要委托我们执行什么任务吗?”
被称作玄伶前辈的女修神色淡漠,缓缓开口道:“不错,我想知晓一名古神教元婴修士的位置,不知是否需要先挂悬赏才能进行探查?”
“不同的古神教元婴修士,因各种缘由,探查价格相差巨大。而且,也有部分人是我风雨楼不敢随意查看的。不知您要探查的,是何人?”
玄伶闻言,神色瞬间一冷,说道:“古神教元婴长老,白骨老魔!”
玄女听后,微微欠身,随即转身离开。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她恭敬地返回,向玄伶说道:“玄伶前辈,白骨老魔与我背后的一位大人物有仇,对方可以无偿提供此人的下落。”
玄伶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却并未言语。
玄女接着说道:“白骨老魔正在前往九嶷山御剑门遗迹的途中,他此去一是为了感悟太虚剑仙前辈的飞升道痕,二是为了追捕古神教叛徒,黑心老人!”
时光匆匆,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洛秋水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成功炼制出一枚三品御剑丹。
洛秋水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呼,真没想到,我竟也能如真正的炼丹师那般,炼制出三品丹药啊!”
洛秋水刚踏出御剑门遗迹那残垣断壁,暮色便如一层薄纱,悄然笼罩了四周。就在这时,她迎面撞见一位女子。
这女子身着一袭素白衣衫,未施粉黛,神情倨傲,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她的眼神清冽如寒潭静水,深处却又隐隐涌动着汹涌波涛。
凭借着与寻常男子相当的身高,她微微俯视着洛秋水,眼中掠过一丝惊异,开口问道:“你是哪家的小辈?”
“散修。”洛秋水回答得轻快而干脆。
洛秋水只是觉得这位姐姐气质很棒,未察觉出她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而古剑内的魏无极则拼命收敛自己的气息,一动不动。
神秘女子闻言并不满意,据她所知道,半个月前有一名魔道修士驱赶了九嶷山附近所有的低阶修士,这附近就算有人,哪里会是表面修为不过炼气的小丫头呢。
“散修?”女子眉峰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散修怎会有御剑门令牌?莫不是截杀所得?吾乃玄伶!说,这令牌究竟从何而来?”
“就……就是散修啊。”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辜与迷茫。
女子显然已没了耐性,一道强横的神识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扫过洛秋水全身。
洛秋水只觉如遭冰水浇头,仿佛自己的一切隐秘都被无情地剥开,无所遁形。那股压迫感令人窒息,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功法路数确是散修……但你打基础的手法倒是颇为高明,气血根基扎实,神识远超同阶……”玄伶的声音带着审视,目光在洛秋水身上来回打量着,“……还得了点御剑门的皮毛传承?等等!”她的语气陡然转为愠怒,“你既有此等资质,为何不去星河剑派拜师?!”
玄伶一怔,下意识想伸手安抚,犹豫片刻后,终究只是冷哼一声,转身便没入了御剑门遗迹深处,将洛秋水独自晾在了原地。
洛秋水维持着那泫然欲泣的姿态,直至三分钟过去,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跑到不远处的一个森林里。
在情绪紧张之下,洛秋水没发现原本有不少散修前来采药的九嶷山树林,此刻竟空无一人。
直到过了几个时辰,洛秋水才确定那位前辈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嬉笑道:“师父,那个姐姐好呆哦,装装可怜就糊弄过去了。”
“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锈剑中传来魏无极急切万分的声音,“那女修至少是金丹巅峰,搞不好……是元婴老怪!”
我管她什么修为啦,赶紧走,省得待会儿抓住又被问东问西。
洛秋水轻快的离开了森林,她在御剑门遗迹内经过了连番的战斗,又联系炼了一个月的丹药,此刻精神颇为疲惫。
她便决定离开前,在附近的那处破庙先休息一番。
结果这一休息就惹出了祸端。
她刚一踏入破庙内,就被无数丝线和蛊虫缠住了。
“桀桀桀……正主没等来,倒来了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真是可笑!”
洛秋水哭丧着脸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