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人类神圣无比的职责。
然而在民间流传这么一句话。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因为医生是最不能允许失误的职业,往往不仅需要学历,还需要如坐牢一般的数年生活,毕业的年龄往往也不小了。
就这样,也不一定能当上医生。
如往常一样,苏下课之后回到实验室内,他比大多数医学生还要累一点,因为他在研究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病毒细胞。
样本则是一种出现在郊外的丧尸。
想起这个,苏还是挺佩服自己的勇气,哪怕当时那个丧尸只是一个尸体。
“奇怪,这种细胞为何不可逆呢?”
苏目前的进展卡在一个很关键的阶段。
这从未出现过的病毒细胞,就仿佛是一种癌症一样,任何细胞都会被其吞噬、同化,可以说是不治之病毒了。
苏觉得他一介学生,能医治的可能很渺茫。
但他之所以研究这个病毒,就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一位人类尸变的过程。
苏有预感,这个病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癌症。
“凯文?”
苏的电话响了。
说起来,他好像一整个月都没有见到凯文了,梅去了穆大陆之后也没有回来。
苏虽然挂念,但并不担心。
这两个人走到都是闪闪发光的。
苏走出实验室。
“怎么了凯文。”
“问你个事情苏,听梅说,你在研究一种新的病毒对吧。”
苏点了点头,“对,进展目前还差一步,怎么,梅跟你说了?”
“还差一步对吧。”
电话另一头的白厄思索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苏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那就拜托你了苏,见面再说吧。”
说完,白厄就挂断了电话。
苏挠了挠头。
什么叫见面再说?
苏摇了摇脑袋,他继续回到实验室内尝试其他的元素。
但这个时间持续了半个小时,实验室的大门又一次的被敲响了。
苏打开了门。
他看到的是两个武装的士兵,以及一架停滞在门口的直升机。
像是抓什么逃犯似得。
“你是苏先生对吧?”
士兵询问道。
找他的?
苏点了点头,“对,是我,什么事....诶诶诶!”
还没等他说完,两位士兵直接架着苏走进飞机,一点话都不跟他说的。
坐在直升机里的苏看着远离的实验室。
他在用尽一生的脑细胞思考。
他是犯了什么事情吗?
--------沧海市。
苏无语的看着白厄。
以及跟他打招呼的梅比乌斯、丹朱苍玄,苏深呼一口气。
“我大老远的被绑过来,就是因为我要在这里寻找这个病毒的解药对吗?”
“也不能是绑吧,只是可能手段利索了一点。”
白厄笑了笑,“好久不见,苏。”
“是好久不见。”苏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可不知道,来的路上我还以为我犯什么事情了,害得我心脏怦怦跳。”
“算了,就当是换个地方做实验吧。”
苏轻车熟路的穿上防化服。
只是动手前,他看向梅比乌斯,道:“梅比乌斯博士对吧,那个,我只是一个医学院还没毕业的学生,让我动手,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也不怕丢人。”
梅比乌斯摇了摇头,道:“这个病,当时被忽略了强度,我们一直以为这种病是稀有的,也不具备传染性。”
“再加上当时发病的人其实已经死了。”
“研究没有价值,从而被忽略的,但没想到....”梅比乌斯摇了摇头。
谁都想不到,这种病居然和律者有关。
这也是梅比乌斯刚刚知道的事情。
若非第三律者的范围让病毒活跃,人类恐怕还不清楚,崩坏也是有着瘟疫特征的灾难。
“总之,一切只看成果,不看年龄。”梅比乌斯坐在一旁,“所以说,你的实验卡在一步,是哪一步?”
苏如实的回答了。
而梅比乌斯闻言之后,递给了她一瓶金色的液体。
“这是....”苏摇晃着试管。
梅比乌斯则是看了一眼白厄,得到摇头的信息后,她缓缓道:“一瓶特殊的试剂,效果嘛,是具备强力的杀伤性,我想你很需要这个东西。”
“杀伤性啊.....”
苏确实需要这个,但他又不完全需要这个。
如果是制作特效药,那必须考虑这股杀伤性会不会连带着人一起杀死,恐怕需要更多的研究了,但苏没有拒绝。
在这座狭小的实验室。
苏并没有意识到,他在以学生的身份做一件影响世界的事情。
但对于他来说,其实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治愈比一切都重要!
白厄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离开了实验室,朝着避难所走去。
华已经安顿好了,得知朋友的安全得到拯救后,她已经开始研读逐火之蛾的规矩。
“看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毕竟说好的一起战斗嘛...”华脸色一红,用守则书挡住脸,露出眼眸,小声道:“总要努力一下。”
“华可是很努力的哦。”
爱莉希雅在一旁打气道:“她已经开始帮我一起安顿伤员了,这可是勇气的象征呢,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不过凯文,抱歉,我可能没法找到律者的踪迹了。”
“此地不管是信号没有,就连空气之中的感知也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一样。”爱莉希雅叹了叹气,“这种结果可就不够浪漫了。”
“要是有什么能感知整个沧海市就好了。”
感知嘛?
倒也不是没办法。
在翁法罗斯,有那么一位半神,她执掌浪漫泰坦的火种。
“金织”阿格莱雅,她的丝线能遍布整个奥赫玛,辨别谎言、感知空间。
如果当下有这个权能,或许就可以迎刃而解。
说起来,白厄不是没思考过,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为何会有泰坦的火种呢?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表象来看,来到这里的并不是他轮回的数百万次的本体,而是一种类似精神和灵魂重构的身躯。
讲道理,不应该有火种的。
但纷争是因为当时的他迫切战斗的意志觉醒的。
需要条件吗?
如果是阿格莱亚导师会怎么想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厄的耳边闪过曾经轮回时,阿格莱亚导师说过的话。
【终有一日,你将不再因为恐惧而迈出步伐,而是为了.....】
“将黎明归还世间。”
白厄呢喃着。
是啊,他早已不再恐惧,只是翁法罗斯的黎明不再他的身上。
但这个世界,应当有着属于它的黎明!
记忆与话语间的联系而清澈,那位金色的导师身影在白厄脑海之中闪烁之时,一种炽热被点燃了。
一抹只有白厄能看到的金色在他眼中闪烁。
浪漫泰坦。
金色的丝线,悄然编织成一张大网,将整个沧海市覆盖。
白厄很少用这枚火种的力量,因为纷争的力量更直观一些,而这一刻,整个仓海市所有生灵的情感都在白厄耳边响起。
绝望、痛苦、祈祷、希望。
直至一根丝线的异动。
白厄抬起头。
“走吧爱莉希雅,我找到了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