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输了呢,真是可惜。” 镜流毫无诚意的言语无疑是给白何狠狠地补了一刀。 “说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白何抬起头,一脸郁闷,他主要在意的问题便在于此。 “倒不是不让你听,我原本没想把你丢下,谁叫你运气不好。”镜流理直气壮地轻笑一声。 你分明就是在笑话我! “大姐姐,我还要帮着去重建工造司,就不奉陪了!”彦卿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职责,连忙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彦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