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酒壶与未尽之语的星槎,在迴星港上空划出一道银亮的轨迹,缓缓融入碧空,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 “刚才那是……”丹恒微微蹙眉,即使未能像白何那样清晰地目睹虚影,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转瞬即逝、却异常温暖熟悉的气息波动。 “呵,”镜流罕见地轻笑出声,那笑声里褪去了千年的冰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然,“某个爱胡闹的家伙,在对你小小地‘报复’罢了。”她指的是那个虚影戳丹恒脸颊的动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