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剑宗,四位峰主除叶凝霜外,另外三人分别叫江明河,周同天,薛飞燕。
其中,江明河年纪最大,已有七十多,在四位峰主当中,不仅最稳健,武功也是最高的,由于资历摆在那,就连宗主对他也是礼遇有加。
周同天将近五十岁,性格最为暴躁,他练的并不是天剑九式,而是雷霆剑法,手持重剑,施展时犹如雷霆降临一般,大开大合,威猛盖世,如果上战场的话,绝对是一位了不得的先锋。
薛飞燕,女,四十多岁,虽有几分姿色,但跟叶凝霜一比就显得十分普通了,在对待弟子方面十分严厉,即使是小错误,都会被她训斥。
此时,三人已来到冰羽峰,只知道叶凝霜有大事要商议,但具体什么大事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三人互相聊着的时候,叶凝霜与虞曦月两位仙子一般的人物,一前一后,款款走来。
性子急切的周同天直接问道:“叶凝霜,你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大事要说?”
“这事是曦月发现的,就让她来说吧。”叶凝霜冷幽幽地说道,在同门面前,她一向都是如此的。
周同天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虞曦月,而虞曦月,上前两步,口吐如兰,声音清幽,“三位师伯好,这件事也是我偶然发现的,但事关天剑宗的存亡与百年声誉,所以,弟子在说之前,三位师伯最好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三人心头猛地一跳,显然,这大事要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周同天在深吸一口气后说:“别磨磨唧唧的了,快点说。”
“好吧。”虞曦月一脸凝重道,“我发现,宗主在修炼血婴魔功。”
一语掀起千层浪,毫无疑问,周同天三人的脸色顿时剧变,没办法,血婴魔功这门武学实在是太邪恶了。
“不可能,宗主怎么可能会修炼这种功法?”周同天瞪着浓眉大眼,“虞曦月,没证据的事我劝你不要乱说。”
“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此事千真万确,若我话语有假,门规处置。”虞曦月凝声道。
听虞曦月的语气,三人有那么点儿相信了,何况,宗门确实有些神神秘秘的。
可问题是,如果风北霄真的修炼了血婴魔功,那他们制止的住吗?
“三位师伯是在担心不是风北霄对手吧,其实不用担心的,我已经练成本门的至高剑法万剑诀,即使是血婴魔功,我也有信心战胜,而让三位师伯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虞曦月淡然自若道。
“什么,你练成了万剑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同天一脸惊骇,就连江明河和周飞燕也是如此。
毕竟,万剑诀从开山祖师以来,就没有人练成过。
而眼前的女子,只不过是一位十八岁的小姑娘,不管怎么想,都感觉太玄乎了。
“曦月,确实练成了万剑诀,我见识过。”
叶凝霜开口了,想起逆徒施展万剑诀的场景,她到现在还是有些心惊。
有了叶凝霜的说辞,这下子,三人有些相信了,但完全相信是不可能的,周同天扯着大嗓子道:“曦月,既然你已练成,那就让师伯见识一下万剑诀的威力吧。”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我怕伤了师伯,要不这样吧,三位师伯一块上,而我,尽量手下留情,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出现受伤这种事了。”虞曦月轻柔地说道。
而周同天,原本就有些枣色的脸颊一下子涨红。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视过高的,实际上,江明河和周飞燕也是差不多,原因很简单,他们都是练武天才,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峰主。
但当前,虞曦月让他们三个一起上不说,还说要手下留情……心里着实破防了。
周同天昂首:“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气,就算万剑诀是本门的至高剑法,也不可能这么强吧。”
“师伯,您是因为没有见识过万剑诀才这么说的,实际上,万剑诀的强大超乎你们的想象。”虞曦月抬眸道。
“曦月说得对,你们三位一起上吧。”叶凝霜幽幽一叹。
虽然不想承认,但万剑诀确实太过恐怖,那密集的剑气网,能把人打成筛子。
周同天颇为不爽,可正当他要反驳时,辈分最高的江明河开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上吧。”
周同天看了江明河一眼,最终还是住嘴了。
来到外面空旷的地方,虞曦月与三人隔了十几米远对立着,“三位师伯,准备好了吗?”
“来吧,就让我的雷霆剑法会会你的万剑诀。”
周同天抽出随时携带的巨剑。
当剑在手,他的气势一下子拔高,就如同一头洪荒猛兽一般。
江明河和周飞燕也抽出随身武器,他俩用的都是普及最广的长剑。
“那么三位师伯,看招了。”
虞曦月周身浮现出剑气,玉臂一抬,这道道剑气朝三人攻去。
三人脸色巨变,那种凌厉无比,仿佛斩断世间万物的感觉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三人立即用手中利器去抵挡这一道道的剑气,每一次兵器与剑气相交,握剑的手都会传来一股痛楚。
看着三人拼命抵挡的样子,虞曦月只觉得这万剑诀实在是太过变态。
她现在完全是在手下留情,若是全力进攻,三人身上恐怕已全是剑伤了。
不过缺点也是有的,就是内力耗起来有点儿快,看来,一百五十年的内力还有些不够。
锵!
就在这时,武功最弱的周飞燕,她手里的长剑被一道剑气击落。
虞曦月玉臂一挥,所有剑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三人松口气的同时,疯狂的喘着气,之前抵挡起来,实在是太过吃力。
旋即,周同天大笑起来,“哈哈,不愧是本门的至高剑法,厉害,厉害,怪不得当年开山祖师能够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江明河与周飞燕也都赞同地点点头,她们都能察觉到,之前虞曦月留手了,不然即使不死,也已经被剑气划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