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叶凝霜看初虞曦月的眼神完全变了。
她自认,自己也算是一位惩恶扬善,大名鼎鼎的女侠,但对比虞曦月口中的伟大理想,感觉以前做的善举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前面一句话,是你创作的?”
她觉得,虞曦月没那个文采。
虞曦月没有丝毫羞红。
在这个世界,她就是原创。
“你说这些话,该不会在糊弄我吧?”叶凝霜还是感觉太梦幻了。
“师尊,如果我真想糊弄您,也不会拿造反这种杀头的事来说,何况,这对我又没任何好处。”虞曦月摊手道。
叶凝霜一思索,逆徒说得好像也不是并无道理。
“师尊,我有一件重大的事要跟您说,关乎于天剑宗的生死存亡与百年声誉。”虞曦月柳眉蹙起道。
在与另一个女主去寻五灵草之前,虞曦月决定还是先将这个大祸害处理一下。
“什么事?”
不管是生死存亡,还是百年声誉,这两个词听起来都太严重了,这让叶凝霜的声音有些发颤。
虞曦月深吸一口气,“宗主风北霄,暗地里在修炼血婴魔功。”
“什么?”叶凝霜吓得花容失色。
血婴魔功,最初叫血婴神功,但这门武学实在太太太邪恶了,要想修炼,就必须要婴孩精血才行,也就是说,要想练成功,不知道要杀害多少无辜婴孩的性命。
大约在五十年前,血衣老人创出血婴魔功这门武学,并以此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别说正道了,就连魔道,也被祸及,最后,还是正魔两道联手,才将之彻底消灭。
“师尊,一次意外,我见风北霄在练血婴魔功,但那时的我,哪是风北霄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学会万剑诀,定能将之战胜。”虞曦月凝声道。
在原本的剧情中,风北霄是游戏中期的大BOSS,由于被魔功反噬走火入魔,这才暴露,面对这一情况,四大峰主,还有门中的其他高手,纷纷对抗,尽管他们再怎么不相信,也不得不面对宗主是一个丧尽天良的大魔头。
但血婴魔功太过恐怖,一位一位高手相继战死,极其惨烈,而叶凝霜,就是死在这一场战役中,好在风北霄已经残血,最终,两位女主到来,这才将这个魔头消灭。
“哼,你一定是在骗我,宗主何其正义,怎么可能修炼血婴魔功?还有《万剑诀》,就算你能修炼成功,也不可能这么快。”叶凝霜面露寒霜,“你该不会想除掉宗主,取而代之,好更容易造反?”
“师尊,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但我说的话,绝无半句假,就好比《万剑诀》,你知道为什么除了开山祖师,其他人都练不成吗?”
叶凝霜挑眉,“为什么?”
“要想练成《万剑诀》,就先要练成《天剑九式》,这一点您应该是知道的,但除此之外,还要一个要求,就需要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力,少说得有一百四十年。”
叶凝霜缩了缩指尖,“别告诉我,你达到了一百四十年?”
“对。”虞曦月扬起唇瓣,“我早说过,我是天纵奇才。”
叶凝霜抬眸,“哼,我不信,除非你展示给我看。”
“没问题。”虞曦月不假思索的应允。
而这让叶凝霜狐疑了,难不成,真的练成了?但这又怎么可能。
“这里不好施展,师尊,我们去竹林吧。”
“也好。”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女就来到冰羽峰的竹林当中。
这里郁郁葱葱,鲜绿一片,弥漫着大自然清晰的气息。
对于虞曦月而言,这个世界由于没有发展工业化的缘故,空气质量是非常好的。
“师尊,您退后一些。”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使出来?”叶凝霜撇嘴道,旋即与虞曦月拉开距离。
“万剑诀。”
剑气虽是无形的,但叶凝霜作为一个高手,自然能感受到,那凌厉仿若摧毁一切的气息让她仿若坠入冰窖。
这还是剑气没有朝向她的缘故,不然这种感受还要更加强烈。
虞曦月驱使剑气,朝前方发出,咻咻咻,在剑气的收割下,竹子不断的被斩落。
而竹子或者竹叶的伤口处,丝毫看不出痕迹,由此可见剑气有多锋利。
叶凝霜虽没见过万剑诀,但攻击方式还是知道的,就是驱使一道道无形剑气杀人,由此可以确定,逆徒真的练成了《万剑诀》。
在叶凝霜处于震惊时,虞曦月悄然来到她身边,“师尊,看见了吧,这就是万剑诀,我还没有全力施展呢。”
一时之间,叶凝霜完全说不出话。
“师尊,风北霄这样的魔头,必须要除掉。”虞曦月忽然认真道。
说起这点,叶凝霜神情凝重起来,在见识到了万剑诀后,她有些相信逆徒的话了。
“虽然我有信心铲除大魔头,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得结合四位峰主的力量,至于其他人,就不要告诉了,宗主修炼血婴魔功,一旦传出去,天剑宗的名声恐怕比魔教还不如。”
虞曦月的目的是造反,所以名声一定要好。
“容我想想。”叶凝霜柳眉紧锁道。
“师尊,我知道,您还有些怀疑,但要验证此事是很简单的,在面临生死危机时,风北霄必然会使出血婴魔功,除此之外,他执掌的主峰上,定会有许多婴孩的枯骨。”虞曦月拉拉叶凝霜的衣袖,“若不赶快除掉风北霄,恐怕又会有婴孩死在他的手中。”
叶凝霜心头一颤,在深吸一口气后,吐出一个字,“好。”
“师尊,行动得要快,我们先将其他三位峰主邀请过来。”
在游戏中,这三位峰主和叶凝霜一样,在对战风北霄时,英勇就义,所以在人品方面,还是值得信任的。
既然决定做了,这一次,叶凝霜没有犹豫的点点头。
“混蛋!”
唰的一下,叶凝霜的脸颊变红,她也是要脸的好吧。
这逆徒,简直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何况,她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足下有味道。
就算真的有,也一定跟难闻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