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阿芙朵嘉,锏面色严肃地走上前来,横在了她和维迦之间,
“请和我主维迦保持合乎礼貌的距离。还是说,你想要以僭越的行为挑战我主维迦的权威?”
“黑骑士!”
锏的身体便因为维迦的大呼而突然颤抖了一下,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让自己的老大感到遭受了冒犯,于是她相当识趣地转身,宠溺地将维迦单手托举起来。
“哼,面对伟大的巫师维迦,你只有资格仰望。”
维迦心情舒畅地对阿芙朵嘉说道。
显然,为维迦在对话中适时地创造一个可以供他俯视别人的平台已经成为了锏自觉提供的服务。只是嘛……刚刚的锏似乎因为过于急迫地想要将维迦和阿芙朵嘉分开忽略了这一点。
“咳咳。”
带着一种明显是在宣誓领导地位的意图,维迦相当做作地清了清嗓子,试图以绝对的主导权将话题引回正轨,
“那么,阿芙朵嘉,你到底有何种能力?你该如何证明你拥有足以奉献伟大巫师维迦的价值?”
维迦当然知道指望自己的侍从比自己还能打是不现实的、也是没有意义的。
其次才考虑的是随从的辅助技能,比如锏自带的负重运载能力和阿芙朵嘉的文学能力。
维迦考虑的最后一点才是随从的战斗力。维迦对随从在这方面上的最低要求是至少要能在自己战斗时有完全的自保能力——能做到完全不给自己添麻烦。要是能够像锏这样更进一步协助自己作战并分担战斗压力,那自然更好。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想,将维迦大人的一世恶名记录下来永世流传是我的荣幸,也是一个我必须完成的任务,毕竟,维迦大人的恶名足够响亮和骇人。”
阿芙朵嘉的文学素质固然优秀,但她只是委婉地表示维迦的行为和经历足够奇特,奇特到只要记录者有最基本的写作水平就能编写出一段惊世骇俗的传奇故事。
“不过,我所经受的一点教育倒是足够让我为您处理一些琐事,比如清点村民敬献您的贡品,或者帮您拟定预算方案或采购计划。”
阿芙朵嘉提出这一点是因为她认为现在就开始为维迦编写传记未免太早了些,她坚信这位奇特的杜林巫师百分之百还会做出更多打破常识的举动。
所以她向维迦抛出了一个立刻就能让自己的价值体现出来的工作职责——作为助理、秘书官或管家为维迦效力。
听到这里,维迦微微眯起了眼睛,大概是在考量阿芙朵嘉是否真的有这方面的能力。
她作为一个没什么贵族架子的流亡贵族小姐确实接受了完整的高等教育。对她而言,从技术层面来看,驻村会计这类角色应该是能基本胜任的。
维迦也依稀记得,在原作剧情中阿芙朵嘉上岛的直接原因就是际崖城商业代表克罗绮·砖石让她代表自己前往罗德岛谈生意。
退一万步说,自己收到的贡品也就是些土特产,这样一来还他能够以一个极低的风险水平进一步考验阿芙朵嘉的忠诚。
“看来你很希望为我展现你的价值,阿芙朵嘉。好,我满足你的要求,允许你作为伟大巫师维迦的助理来为我效力。”
“那么,你的射击水平足够确保你自己的安全么?”
维迦无视了锏脸上流露出的些微不快,接着考察考察阿芙朵嘉的下一个能力——她的战斗能力。
“我主维迦,这种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把她留在高塔里为你处理那些清单和文书就行了,随行的侍从,果然还是只有我才能胜任吧?”
对于锏来说,阿芙朵嘉确实能凭借她“知识学爆”的文化水平在这些文字工作上对她进行降维打击,可在她眼里,这个粉色头发的鲁珀肯定不具备和自己一样能够陪在维迦身边应付危险情况的能力。
可下一秒,阿芙朵嘉的反击让锏意识到自己是在半场开香槟。
“黑骑士阁下,您那钢铁般的躯体固然令我万般钦佩,我在武艺上确实难以和您相提并论,但我也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只是个单纯的花瓶。”
阿芙朵嘉的家族作为鲁珀族的家族却能在乌萨斯成为贵族,所依靠的就是军功首级,她的祖父和父亲都是优秀的弩手,而她自己也曾经在乌萨斯某个军团的预备役接受了完整的乌萨斯正规军弩手训练。
阿芙朵嘉捡起地上的一块破碎砖石,将它扔向和维迦与锏反方向的远处,然后娴熟地抬起了自己那柄平平无奇的手弩。
屏息,瞄准,射击,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离弦的弩箭划破空气呼啸而去,精准地嵌入了那颗被抛出去的破碎砖石。
在逃荒途中的射杀强盗固然让她嗅到到了令她厌恶的血腥气味,却也让她克服了她一直未能真的和敌人进行生死搏杀的缺点,让她的射击变得更加凶狠和果断。
显然她的水平不是一个普通的乌萨斯正规军弩手能比拟的。
“如何,黑骑士阁下?不知道我的射术是否能入您这位强大战士的法眼?”
阿芙朵嘉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以一种针锋相对的姿态回应了锏对自己的轻视。
虽然锏在心里依然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她和维迦面前、挑战了她作为维迦“唯一侍从”地位的神秘鲁珀女人抱有防备,但阿芙朵嘉对维迦表现出的诚意和展示出的武力还是让锏表示了认可。
尤其是她表现出的精湛射术,这赢得了锏作为战士和武者的好感。
“你还算是有为我主维迦效力的资格。”
即是内心认可了,锏依然维持着表面上的强硬姿态,她不愿意在维迦面前显露出自己退缩的一面。
“是吗?那就让我们以后好好相处,为维迦大人效力吧。”
阿芙朵嘉露出了一个贵族特有的礼貌微笑,却掩盖不住她同样强硬的实际态度,
“比如,也该让我抱一抱维迦大人吧?”
“咚咚。”
听闻此言,维迦当即使用法杖轻轻地敲了敲她们的脑袋,没怎么用力,因为她们是随从而不是敌人,所以也不会触发心之钢,主要是表示他的不满。
维迦气呼呼地跳了下来,愤怒地用法杖指着她们,对她们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虽然被这样抱着确实很舒服,可舒服能有自己的威严重要吗?
要是今天不把威严树立起来,他以后都不敢想象这两个女人会肆无忌惮到什么程度!
此时,系统提示音也久违地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