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临近正午的空气里多了几分顽固的灼热感,失去了春日本该拥有的温柔。不再是洒落在发梢上的轻吻,而是某种被压抑过久、忽然失控的情绪,带着火气一层层渗进肌肤。犹如刚煮好的水穿透滤纸,将咖啡粉搅得翻滚沸腾,裹挟着些许烧焦的躁意,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风也起了变化,不再像早晨那般生冷、带有金属感的薄凉,变得恍若拿着羽毛在脸颊上抚过,夹杂有浅淡的花香味与干燥的泥土气息,以及稍纵即逝的、某种年年都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