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甚至没有刻意地拔高或下沉,像是一颗被随意掷出的玻璃珠,在草坪上默默地滚远。没有回响,没有余韵,也没有必要的情绪。正如她对“赏樱会”的态度,轻蔑而倦怠,冷淡得近乎透明。 从来没有谁教导过她,用无人在意又转瞬即逝的花瓣点缀的活动,究竟值得她投注什么情感。若真有谁那么说了,她恐怕也只会更强烈地想退场离开。 一株又一株樱树下排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