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登是一座典型的莱塔尼亚北方工业城市,肃穆典雅的街道和庄严的哥特式建筑构成了这里的主要建筑景观。
“真是怀念啊,曾经在街头巷尾翻找东西吃的日子。”
锏已经离开了莱塔尼亚城市太久,她已经习惯了在荒野中以最野蛮的形式维持自己的生命——依赖于赏金和狩猎,
“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些地方,不过这样看来还是有一种久违的新鲜感。”
“黑骑士,你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是伟大巫师维迦的随从,跟着我,难道还能有上顿没下顿吗?这说出去不是丢我的脸?”
维迦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根邪恶法杖则被夹在中间,
对于维迦来说,他的随从就是他脸面的一部分,让他们打扮能衬托出自己尊贵的邪恶气质显然符合维迦的个人意愿。
“老大放心,即使没有新的护甲,我也会用身体护你周全。”
锏在其他人面前时,会使用“维道话”的格式称呼维迦为“尊主维迦”或者是“伟大的巫师维迦”,但在单独和维迦交谈时,她还是倾向于真情流露地叫一声“老大”。
不仅是简化冗长的名称的需要,也是一种基于信赖和忠诚的亲近称呼。
“我的黑骑士,你的这份忠心固然令我高兴,但是我的身体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时间应该是剧团结束演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间,白英花发现信使没有回来,肯定会先选择打乱在报纸上刊登的巡演计划进行转移。”
“现在的混乱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足够强大的施术者基本能够洞察到源石技艺释放的痕迹,但要依靠这种痕迹去准确定位和追踪敌人却不是每个施术者都能做到的。
显然,维迦就是其中的那少部分,他在荒域中锻炼出来的超敏锐能量感知足以让他在荒域中于一定的距离内保持方向,追踪现实中的源石技艺痕迹只会是更加的手拿把掐。
“可是您不是说白英花和那些贵族有勾结吗?”
锏作为曾经莱塔尼亚孤儿,社会的最底层,对那些贵族抱有恐惧情绪也正常的,对于莱塔尼亚的一般民众来说,从伯爵开始的贵族就拥有掌握它们生杀大权的能力了。
“黑骑士,你看伟大的巫师维迦像是会惧怕那些贵族的人吗?”
就用身边的例子来说,这白英花天天鼓动莱塔尼亚的贵族互相残杀,也没见那个选帝侯将她列上通缉名单啊?
小规模的选帝侯军队或者城市宪兵不是维迦的对手,要召集足够大规模的全国性军队的话,莱塔尼亚受制于其邦联体制和现实利益考虑又缺乏必要的理由和可操作性将军队集结起来。
等到维迦的力量继续增长下去以至于让整个莱塔尼亚都感受到威胁,并可能让这些互相倾轧的选帝侯尝试联合起来的时候,那时维迦的力量恐怕都已经成长到大而不能倒的地步了。
基于自身力量、预备方案、莱塔尼亚国内的客观情况的综合考虑,维迦都认为没有刻意去忌惮那些莱塔尼亚贵族的理由,更何况他这次面对的贵族还大部分都是巫王残党——他嗅探了到了巫王的法术气息。
锏望着维迦坚定的眼神,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相信维迦的承诺,自己追随的这位老大有多么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她现在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知。
“嘘——”
维迦做出了一个让锏噤声的手势,他正在探寻前方剧团中剧团法术的残留,那个报幕人为了方便自己快速切换人偶演奏风格而录制的那些唱片使得维迦现在几乎能识别几乎所有剧团的常用舞台法术。
与此同时,在剧团的休息室,白英花正在指挥以最快的速度销毁乐谱和其他不便带走的东西,并且尝试在自己源石技艺的影响下诱导那些巫王残党去前往博勒汉姆一探究竟。
即便是那些之前对歌剧兴趣索然的巫王残党,也在此时变得全神贯注,两眼放光,白英花歌喉中的源石技艺正在让他们更轻易地相信博勒汉姆那里真的有一座巫王的遗迹。
当这段即兴演出到最高潮时,一阵可怕的杂乱噪音彻底打断了白英花的即兴演出。
在噪音消散的一瞬间,剧场的大门被一颗激荡着存粹破坏性能量轰开了,所有贵族侍卫和舞台上的剧团成员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恶毒轻蔑声音的来源。
“扭曲的空间,化作我束缚这些黑暗灵魂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