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掠过檐角,青瓦微响。鸣子出手了,她身形一闪,拳头已逼近自来也的鼻尖。
“好色仙人,别想跑!”
自来也嘿嘿一笑,双手“啪”地合十。没有结印的顺序,也没有繁琐的印式,只是随意地向外一送。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查克拉风暴从男人脚底炸开,像无形的海潮,把屋脊上的瓦片扫得四散。鸣子刚想扑过去,就被那股澎湃的查克拉墙生生逼退。脚尖在瓦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火花,她整个人几乎被掀得倒飞出去。
“嘿,小姑娘,想抓我还早一百年呢。”
“好强大的查克拉?明明只是个好色的中年男人样。”
鸣子眯起眼,风里带着干燥的土腥味。她随手把被吹乱的金发别到耳后,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窥见了自来也深不可测实力的冰山一角。
“黄毛丫头,老夫要去取材了,你就放弃吧,别追啦!”
自来也踩着屋脊的碎瓦,一个纵跃,身影就窜入人群中。笑声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却偏要装得潇洒:“小姑娘,后会有期——”尾音拖得老长,眨眼就被灯火吞没。
风更凉了,浴衣湿透,布料紧贴皮肤,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鸣子低头,才发现自己赤着脚,木屐早不知飞去了哪片瓦缝,脚趾上还沾着木屑。
“……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忿忿地握拳,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下。
和大蛇丸对峙时的无力感又一次浮上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无论自己如何拼命挣扎,对方都游刃有余,似乎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你的绝望差距。
“卡卡西老师把佐助带走了,惠比寿那家伙又说我‘已经没东西可教了’……”鸣子咬着拇指关节,眼神一点点亮起来,“那就换个老师!我看,那个好色仙人~”
“怎么看都比惠比寿靠谱多了!”
……
半小时后,换上橙色训练服的鸣子蹲在一条偏僻的町巷角落。她烦躁地揪着垂落在自己侧边的金色马尾,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着下巴。
“那家伙肯定躲在哪个酒肆或者书店里……不对,他刚才说要‘取材’。”
她眼睛一亮,身影嗖地窜上屋顶,沿着木叶的屋檐一路搜索。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金色的流星。
温泉街、居酒屋、红灯区屋顶……统统扑空。直到,鸣子在村外的小树林里捕捉到一缕残留的蛤蟆的气息。
“找到你了!”
她拨开灌木——果然,自来也正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前摊着速写本,嘴里叼着笔,一边哼小曲儿一边画着少儿不宜的草图。
“喂,好色仙人!”
自来也手一抖,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大团:“哇!你个小鬼,怎么又跟过来了!”
“少废话,教我变强!”鸣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就当你偷窥女汤的赔礼!”
自来也眯起一只眼,指尖轻点下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嘛,老夫最近正卡文呢,急需要一个‘成熟果实’带来灵感的火花。”
“啪”的一声,他把《亲热天堂》拍到鸣子面前,封面上的女郎曲线毕露,眼神勾魂。
“原来卡卡西老师天天捧着的书是你写的!”鸣子脸颊瞬间炸红。
“嘘——小点声。”自来也竖起食指晃了晃,忽然凑近,声音压低成蛊惑的耳语,“你要是能找来一位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的大姐姐......”
他指尖在空气中勾勒出夸张的S型,笑得越发荡漾:“让我好好取材三天三夜——别说训练,把我毕生绝学教你都行。”
“……你做梦!”鸣子额头青筋直跳,但想到自己确实需要更强的老师,咬了咬牙,“等着!”
十分钟后——
树林小径,一位栗色长波浪、身材火辣到犯规的美女踩着猫步走来。轻纱披肩、红唇似火,每一步都让透过树叶的阳光在她周身晃得荡漾。
“这位就是……自来也先生吧?”美女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指尖在唇瓣上轻轻一点,“听说您想让人家做模特?”
自来也鼻血“噗”地喷出三尺,速写本哗啦掉到地上:“这身材、这曲线……简直是我梦中的维纳斯!”
鸣子从树后探出脑袋,比了个“OK”的手势:“这样就行了吧!”
“不行不行。”自来也摸着下巴,忽然皱眉,“总觉得……少了点灵魂,真实感还是不够啊。”
“哈?!”美女柳眉倒竖,砰的一声烟雾散去,木叶知名艺术家——木叶丸,气鼓鼓地揪住自来也的衣领。
“明明已经十分完美了好不好!你这个色大叔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艺术!”
“小鬼,你那点伪装骗得了谁?”自来也弹了木叶丸一个脑瓜崩,“所谓的绝世美人,可不是换张脸就完事,她得有一种‘心跳’的感觉,那种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失控的魔力,你懂吗?”
鸣子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呜咽:“啊啊啊——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陪你们讨论涩诱术的美学!”
可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算了,我自己来!”
砰!
白烟炸开,一位金发碧眼的兔女郎从雾中款款走出。
深V领的连体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黑瑟网纱袖口下是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高腰短裤衬得双腿长到犯规,细密的渔网袜在高跟鞋的衬托下闪着微光。
头顶的兔耳轻轻抖动,颈间的缎带项圈在碎金般的日影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最致命的莫过于身后那团蓬松的白色兔尾,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毛茸茸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象指尖陷入其中的触感——是像云朵般柔软,还是带着体温的温暖?
每当她转身时,那团白绒便若隐若现,在腰臀曲线间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长睫毛下的眼眸氤氲着水光。

“自来也先生”她俯身,单手托着凭空出现的鸡尾酒杯,尾音像钩子,“妾身的这杯独家特调,要尝尝吗?”
“咕咚。”自来也咽了口口水,鼻血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手里的打分牌直接翻到“100”。
“成交!老夫教你!现在就教!”
烟雾散去,鸣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脸颊却还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一把揪住木叶丸的后衣领,恶狠狠警告:“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佐助和小樱!”
木叶丸星星眼,满脸崇拜:“不愧是鸣子大姐头!我也要学——”
“学你个头!”鸣子一拳把他锤进土里,抬头望天,长长叹了口气。
“……为了变强,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远处,自来也哼着小曲儿重新摊开速写本,阳光下,一行潦草的大字跃然纸上——
《与金发兔女郎在妙木山的浪漫一夜》
而鸣子把脸埋进掌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明天开始特训……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