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万籁俱寂。露希法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深色的帷幔隔绝了大部分月光,只留下床头一盏孤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感觉不到丝毫睡意。 胸口的伤口在女神残留力量的滋养下,皮肉已然奇迹般地重新弥合,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略显狰狞的新生疤痕。然而,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却并未随着伤口的闭合而消散。它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