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安有力的搀扶下,露希法步履蹒跚地沿着地牢冰冷潮湿的甬道向前挪动。火把昏黄摇曳的光线在布满青苔的粗糙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霉味、铁锈味和一种陈年积水的阴冷腥气。每一步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处,带来尖锐的刺痛,露希法紧咬着牙关,额角冷汗涔涔,却固执地不肯停下。最终,她们在一扇由厚重铁条焊成的牢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家伙.......就被关在这里.......”戴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