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巫巫术高塔的大门,首先映入维迦眼帘的是一大堆备用的人偶零件,这些人偶零件都是莱塔尼亚的工业产品,专门为了施术者而设计,具有极高的源石能量流通率。
维迦上前检查那些莱塔尼亚工业品,它们都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足以证明阿伦茨的人偶已经出现过因为工作磨损而需要更换部件的情况。
“呵,居然都还是军工货,那些莱塔尼亚贵族们就不怕女皇之声在夜里割掉他们的脑袋?”
这些人偶的关键施术部件都是确实是莱塔尼亚的军工产品,尽管是数年前的老型号,却也不是什么能随便在合法市场上流通的货物。
“猩红剧团受到了某些莱塔尼亚贵族的资助,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们的资助似乎不是局限于提供剧团运作需要的资金啊。”
“真是肮脏邪恶的交易,不过这种软弱的恶行当然入不了伟大巫师维迦的法眼!”
维迦意识到,某些莱塔尼亚贵族已经不仅是因为被猩红剧团的堕落艺术吸引才资助剧团,而是拥有更有价值的目的,让他们甘愿承受更高的风险。
只不过,维迦对莱塔尼亚贵族们的勾心斗角并不感兴趣,更不惧怕那些莱塔尼亚高塔贵族,他只是想通过这条线索来确认那位玩弄着莱塔尼亚贵族的剧团歌剧演员“白英花”。
这些堕落的艺术狂人,这些罪孽的灵魂才是真正让维迦感兴趣的东西,它们能滋养维迦的超凡邪力,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生产厂商和批号都被抹去了,手法相当熟练。”
“那个人偶师的身份太敏感,莱塔尼亚贵族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把魂火走私给他,只有白英花有那个能量在莱塔尼亚贵族之间运作......”
阿伦茨虽然已经从巫王身边叛逃,但依然有巫王残党的案底,主流莱塔尼亚贵族不可能很待见他,他手中的这些黑军火,只能可能是别人联系莱塔尼亚贵族,然后转交给他的。
基于这样的判断,维迦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这个人偶师——也就是剧团的报幕人,他在剧团中也是人厌狗嫌,但是遇到足够大的利益,其他的剧团成员也会去帮助他,
显然,在莱塔尼亚,剧团中只有白英花能为他弄到这些军用部件。
“那么,既然那个白英花对这个剧团报幕人投资了这么多军用设备,说明她也想从巫王的遗迹开发中分一杯羹,这就意味着她大概率会定期派人来查看这个剧团报幕人的工作进度——”
维迦的思绪被引向了一个守株待兔的方向,不过,他还是希望能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来进一步寻找有关于白英花的线索。
“老大又在说一些难懂的话。”
这还是锏第一次在不听维道话的情况下表示听不懂维迦在说什么,毕竟她一不懂源石技艺,二不懂那些有关于莱塔尼亚贵族的事情。
不过,比起维道话,锏觉得自己老大至少这次还算是真的在认真分析东西,还是显得比说维道话靠谱的。
考虑到莱塔尼亚人对于音乐病态的热爱,或许这也会是一种书信形式?将信息存储在刻蚀了特殊源石技艺回路的唱片里,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系统赋予维迦的邪恶小法师同款法术对源石技艺是向下兼容的。
当维迦大笑着将超发邪力注入唱片中时,所有的曲调都被扭曲成了诡异尖锐的样子,巨大的噪音把取下耳塞的锏给吓了一大跳。
而在这些杂音中,维迦依稀听到了什么“信使”、“来到”、“博勒汉姆”、“20日”之类零零散散的话语。
维迦向系统确认了时间,具体20日还有6天,6天的时间,要从维多利亚的剧团本部赶到这里是不可能的,这个时间,派出信使只能是莱塔尼亚。
“黑骑士,做好准备!反正6天之后会有不速之客来到博勒汉姆。”
主要剧团报幕人阿伦茨这个人太两边不是人了,叛逃的巫王残党。
双子女皇主导的莱塔尼亚主流贵族和巫王残党都不待见这人,愿意管一管他的就只有猩红剧团的病友了。
很难说这个信使不是白英花派来的。
“是,老大,我会认真训练,保证给你把他们都打趴下!”
在闲暇时间锤炼自己的肉体是锏的生活习惯,在有充足蛋白质供给的情况下,这种锻炼的效果大概会更好。
主要维迦本人维持能量所需的食物消耗并不多,村民们进贡的奶制品主要让黑骑士来消耗也没什么问题。
维迦说罢便发现,剧团的整备探索活动在他们深入高塔上层的一定距离之后就逐渐减少乃至消失了,很明显这是探索遭到了阻碍。
维迦的视线朝最后一具破损的人偶之上望去,一颗黑色的晶石正在一座冰冷的石质祭台上漂浮着,祭台上扭曲的长角正是巫王的标志。
维迦从这块晶石朝下感知源石技艺施术回路,发现这座高塔的源石回路所连接的范围应该有一整块移动地块的范围。
“啊,巫王那个令人作恶的老山羊留下的施术核心和高塔,不过,那个老山羊又要送我一件战利品了!”
巫王的图腾刺激着维迦,让仇恨从他的内心源源不断地涌现,他要砸碎这个祭台,砸碎这个施术核心。
然后把这个巫术高塔据为己有,并按照维迦的需求改造,成为放大自己奥法力量的增幅器。
甚至还能逐步添置一些让高塔看起来很邪恶的装饰——毕竟这个也算成就。
这样看来,留在博勒汉姆还真算是一场合算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