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一个村民低着头向维迦走了过来,他现在看上去几乎比维迦高了一半多。
维迦已经酝酿好了如何摆出自己应有的姿态——他的大帽子几乎与巫术高塔的木门同宽,他的铁靴每次踏在地上都碰撞出火花和雷霆,他的护手大到足以捏死任何敢于挑战他的人。
至少维迦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维迦憋了许久的一大口气吐了出来,身体好像瘪下去了一点。
村民们正在窃窃私语,最终,其中一个卡普里尼妇人抬起头,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战胜了残忍的阿伦茨吗?就是那个巫王的余孽,疯子一样的人偶师?”
体弱的老妇人没有被剧团利用的价值,所以她全程保持着清醒,目睹了剧团所有的暴行。
“当然了,谁让他当初愚蠢地选择了作为巫王的门徒,并且还明目张胆地使用暴君那令人恶心的亵渎巫术!这让我看到就觉得嫌弃和厌烦!”
显然,维迦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维迦没有找到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因为人群的注意力又回到热烈的悄声讨论中。维嘉有点坐立不安,他很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互相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向他。
“啊,伟大而又邪恶的高塔术师——”
维迦打断了这个村民的奉承,因为他搞错了自己的称呼。
高塔术师这个称呼意味着这个术师已经是某个莱塔尼亚贵族的鹰犬,维迦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称呼——哪怕是的双子女皇亲自授予他爵位他也不接受,莱塔尼亚无权为他授勋。
“万能的巫师。我们来自不值一提的博勒汉姆村——”
锏露出一丝带有揶揄意味的笑容,显然维迦沉醉于他那些滔滔不绝的维道话时可没有这么缺乏耐心。
“我们......已经,呃,已经见识到了您的恐怖之处。”
显然临时学习维言维语的村民不是很能跟上维迦说话的步调。
“我们谦卑地乞求您饶过我们的小命,但是,我们想献上贡品,请你短暂地在庇护我们一段时间......”
那个领头的村民试图让维迦觉得他受到了敬畏,虽然没有恶意,但他的表演显然太蹩脚了。
维迦用维多利亚语重复了“短”这个字眼。
“别在我面前使用‘短’这个字眼,否则一切免谈!”
维迦毕竟在穿越之后于杜林城邦生活了很久,再加上他目前的生理基础是确实是杜林人,所以他会有和地道杜林人一样的文化习惯也是正常的。
“抱歉,伟大的巫师维迦!我们的意思是,我们会用土豆和面包,村里最好的黑啤酒,以及瘤兽奶与奶酪,换取您暂时的庇护.......”
他见维迦仍然只是无言地审视着自己,于是更进一步地说道,
“是换取您恐怖的邪恶统治。”
经过一阵漫长的停顿,维迦翻了个白眼,挥舞自己的邪恶法杖。
他能看出这些刚刚从阿伦茨折磨中解脱的村民依然缺乏安全感而显得十分恐惧,他们的诚意也无可挑剔,对生活拮据的他们而言,黑啤酒、瘤兽奶和奶酪已经是他们能拿出的最贵重的物品了。
但是仅靠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这场请求庇护的交易成立。
维迦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巫术高塔,巫王法术的痕迹还残留在其中,他意识到这座巫术高塔是一座巫王遗迹,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阿伦茨会带人偶跑到如此偏僻的莱塔尼亚山村巡演。
并且这座高塔作为阿伦茨的临时据点,里面应该还有关于剧团其他成员巡演动向的蛛丝马迹,维迦依稀还记得有一位混迹于贵族之间的莱塔尼亚歌剧演员“白英花”也是猩红剧团的成员。
无论如何,这座高塔为维迦接受村民提出的交易增添了一些筹码,这时,维迦又看向了之前在荒域中确认时看到的另一个反派系统成就——
【野兽塔楼的恐怖传说:使用恐怖统治让面前的所有人下跪臣服。如果您对博勒汉姆村进行恐怖统治,您将获得一个成就点】
只可惜博勒汉姆村的规模不够大,维迦在博勒汉姆额外散播的“恶名”只能为他再额外提供50点恶名值,不过好在成就和恶名值的成就点是分开计算的。
“当然,我们会展现出应有的,就是,尊重。背地里咒骂你的名字。散布关于你邪恶狂暴的故事。”
见维迦迟迟没有回应,一位村民更进一步地开始针对维迦的喜好开始恭维。
维迦的意思其实就是没有人来威胁村庄就不要来叫他。
“有什么事情,就向我最忠心耿耿的黑骑士汇报。”
“记住,在博勒汉姆,黑骑士就是我邪恶的代言人,注意你们的言辞,如果你们侮辱黑骑士,那就是在侮辱我伟大的巫师维迦!”
锏听到维迦这样的宣言,内心不由得感受到一丝淳朴的感动,她配合着维迦的表演,说到:
仿佛自己的邪恶计划大获成功,威严邪恶形象牢固地树立了起来,由此心情舒畅的地维迦开开心心地使用了这个成就点。
那些村民之中有几人恭敬地鞠躬或行礼,诚意是有的,只是动作相当生疏而已。
然后,他们悉悉索索地退回破损村庄的其它地方,回到了他们原本的劳作当中,而维迦则一头钻入了巫术高塔里,准备确认这座巫王遗迹和剧团动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