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狱警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此刻的林空可谓是心都揪到嗓子眼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位狱警并未采取更多行动,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刹那间,林空视野中那些异常的景象消失了——除了肩头的伤口,一切恢复如常。
贝蕾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进攻,鸡头蛇尾怪也安稳的蹲坐在林空的身后。
“刚刚那是...”
林空心有余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时,一个冰凉的蛇脑袋悄然缠上他的脖颈。
“嘶嘶~”抱歉,没控制好我的力量... ...
蛇头发出低语。
“啊哈...哈...这样么...这样就好。”
听到鸡头蛇尾怪的解释,林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额...林空,你解释一下吧?”
贝蕾将电磁手枪缓缓插回枪套,目光投向林空。
“它是我刚收服...额...结交的朋友,不会伤害我的。”
林空抚摸着鸡头蛇尾怪毛茸茸的脖颈,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啊...”
贝蕾摩挲着自己的小下巴,看着鸡头蛇尾怪亲昵地蹭着林空的脸颊,一个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喂,林空,”她主动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空的耳朵压低声音,“你要不要考虑...邀请它加入我们监狱?”
“啊?这不太好吧?”
林空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怪物,语气满是犹豫。
“嗨呀,就是混个编制而已,有什么不好的?”贝蕾满不在乎地一挥手。
“但你们能不限制它的自由吗?”林空眉头微挑,带着质疑,“不可能的吧?”
“额...这个嘛...条件都是可以谈的...”
贝蕾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鸡头蛇尾怪,一阶生物,往往天生具有某种魔法的天赋,而鸡的喙异常锋锐,蛇的毒具有石化效果。
最关键的是它喜食各种矿产,所以也具备着寻找它们的能力。
它吃得东西也简单,一点矿渣就能满足。
招揽一头鸡头蛇尾怪,可以说,能在很大程度上给矿区带来增益。
鸡头蛇尾怪,作为天生具有魔法天赋的一阶生物,其鸡喙锋锐异常,蛇毒更是兼具麻痹与石化之效。
最关键的是,它们天性嗜食各类矿物,因此也具备着探寻矿藏的本能。
更难得的是,这种生物需求极低——只需一点矿渣便能满足。
贝蕾心中盘算着,
若能招揽这样一头鸡头蛇尾怪...必将为监狱矿区带来难以估量的增益。
而作为招揽人的她,
嘻嘻...
升职加薪,
从阿尔法的小跟班晋升为阿尔法的大跟班,
那是指日可待地口牙!
“嘿...嘿嘿...”
贝蕾沉浸在幻想中,嘴角咧开,像个挖矿挖傻了的二丫头。
“喂喂喂,别傻笑了。”
林空不耐烦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硬生生打断了她的白日梦,
“我是不可能把我哥...姐么弄进监狱里头的,它搁这洞里多自在啊,我不想剥夺它的自由。”
“哈?”
贝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哈气。
她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几乎戳到林空鼻尖,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拒绝了我!”
“啊对对对,”
林空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姿态,
“我就是拒绝了你,咋地?”
“呵...”
出乎林空意料,贝蕾非但没有气急败坏,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嘴角危险地向上勾起,眼充满了狮子般的自信,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小子,你搞错了。我贝蕾可不是菲洛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老娘有的是力气,更不缺手段!”
“你想咋整?!”
林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已经有大C之姿的贝蕾。
贝蕾嘴角那抹危险的弧度丝毫未减。
她竟直接伸手,拍了拍鸡头蛇尾怪的蛇脑袋,引得蛇颈一阵嘶嘶乱扭。
“嘿,这位鸡头蛇尾...女士,”
贝蕾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近乎诱哄的腔调,目光锐利地钉在怪物身上,
“考虑一下?我这有一份月薪三百斤矿渣的稳定工作...不知...”
“咯咯哒——!”
回应她的是鸡脑袋猛地一甩,充满了不屑与高傲,那声鸣叫仿佛带着清晰的鄙夷:
我可以是只自由的**,
区区三百斤矿渣就想收买我?
休想!
西格玛**,永远不会掉入女人的陷阱!
“呵...呵呵... ...”
接连被林空和怪物双重拒绝,贝蕾脸上那点强装的笑意终于彻底崩裂。
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好得很...你们两个家伙... ...”
话音未落,贝蕾一个后跃,瞬间退回到狱警队列之中。
只见她利索地拔出腰间的电磁手枪,“咔嚓”一声上膛,枪口稳稳指向鸡头蛇尾怪。
“鸡头蛇尾怪!”贝蕾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已经触犯了《玛阿特正义法案》中不可饶恕之‘贪夺罪’!”
“我,一级狱警官贝蕾,宣布暂时剥夺你的一切权利!并对你实施——‘封印缉捕’!”
她厉声喝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立刻给我束手就擒!”
贝蕾口号喊得响亮,身后早已严阵以待的狱警们动作整齐划一,
“唰啦”一片金属摩擦声响起,
所有武器瞬间出鞘,冰冷的枪口与能量刃齐齐对准了场中的林空与鸡头蛇尾怪!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洞穴!
“等...等等!都给我停下——!”
林空一个箭步冲到剑拔弩张的两方之间,张开双臂,
一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后躁动的鸡头蛇尾怪,
另一手则紧张地对着贝蕾的方向示意暂停。
他焦急的目光在贝蕾和狱警们冰冷的武器间飞快扫视。
“贝蕾!你他妈抽什么疯?!”林空再也压不住火气,冲着贝蕾怒吼,“它就在这儿待着,招你惹你了?!”
“老娘清醒得很!”
贝蕾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冲林空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吐着舌头,
“略!刚才矿洞塌方那事儿,你敢说跟这玩意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卧槽?!这地方离塌方点有多远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林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搁这指鹿为马呢?!”
“略略略~”
贝蕾根本不理他的质问,只是更起劲地踮着脚,晃着脑袋做鬼脸,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模样。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管它什么道理证据,这鸡头蛇尾怪,她贝蕾今天是铁了心要抓!
“贝蕾,你就是个泼皮狱警!”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