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
(关于舰娘的设定有很多很多,其中也有不少矛盾的地方,如果文中某些地方和你的观点起了冲突,请不要焦躁,阅读本书时,请以本书的设定为主。
(反正好看才是王道不是?)
作为相当早期的指挥官学院,这里的宿舍只对指挥官开放,当时只顾着活命的人也没有想到舰娘会有这种需求。
实际上,在舰娘刚发现的那一段时间,她们一个个都被当做冷血无情的战争机器,几乎不停歇的活跃在最前线与塞壬抗争的战场上。
这个刻板印象一直持续到指挥官出现之后,在那之前人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海上的精灵能和人类建立从属关系。
这也就导致,这座指挥官学院里面没有舰!娘!宿!舍!
在自己的单人宿舍里卸下必要的行李,前尘简单打扫了一下,因为留级了一年,他并不需要与学校里两届学生争抢宿舍。
对,两届,至少在碧蓝航线这里,学员们只两年的时间,就要做好成为一名指挥官的准备。
新生主要来自大学毕业生,如果一切顺利,等他们踏上战场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四五岁。
推开塑料的窗纱,前尘身在三楼,宿舍楼的最顶层,从窗户处探出头来,双臂搭在窗台上,一双死鱼眼好似完全不在意的扫视着校园内的环境。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某处,那是一座雕像。
洁白的大理石雕刻成的长发披散在雕像身后,明明是不会动的石料,却有一种随风自动的飘逸感。
那雕像坐落于学校的广场,带着海军军帽,大衣缺乏打理的挎在身上,肩膀上停着一只老鹰,从这个角度,前尘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到了一个抱着雕像一只小腿睡觉的少女,金色的头发,看上去像白鹰人。
那个少女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头顶上的呆毛忽然抖了抖,指向了一个方向,她跟着微微醒转,边揉眼睛边扭头看了过去。
离新生入校还有两个多月,此时的学院几乎空无一人,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缓缓摇了摇头,边打哈欠边慢慢合上了眼。
“哈啊~还以为是那个让我有点感兴趣的……耶?!”
就在她的脸旁边,雕像的小腿上流着口水印,看的她下意识嫌弃的撇开了脸,赶紧从口袋里抽出来纸巾,仔细的擦了擦。
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留下什么问题之后,她的小脸儿蹭了蹭雕像的腿,沉沉睡去。
不远处的教学楼内,将金色头发编成辫子的声望同样隔着窗户远远看着那个少女,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腿点了点地面,她支起身来,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声望小姐,在想什么?”
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杯红茶,声望轻轻拿起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缓缓道:
“谢菲尔德,有些东西被遗忘了。”
“是吗?”
谢菲尔德灰色短发微卷,金色的眼睛里是如前尘一般的没精打采,身上黑白的女仆装证明她是皇家女仆队的一员。
谢菲尔德抬头看向窗外,仅仅露出来的一只眼睛快速扫过校园:“我早上刚刚打扫过,扫把,抹布,拖把,垃圾桶……一切正常,我并没有遗忘任何东西。”
声望:……
声望干笑一声,口中的红茶不知为何竟微微有些发苦,看着谢菲尔德一脸的确信,斟酌的问道:
“谢菲尔德,你来的比我晚些,那么,关于过去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谢菲尔德沉默片刻,微微低下头,抬手撤去已经被声望喝完的红茶,声音冷淡的说道:
“我们没有人愿意怀念过去。”
舰娘的存在有一定程度上是唯心,就像很老套的小说里一样,真的会因为感情上的触动而爆发小宇宙打败强敌的。
出于同样的原因,当一件恐怖的事情在她们心中留下了阴影,也会在战斗中影响舰娘们实力的发挥。
前线日益焦灼的战事,难以忽略的伤亡,这都是人们渐渐抵挡不住塞壬的原因。
声望轻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说,有些东西被遗忘了呀。”
……
前尘合拢窗纱站在门后,神色无悲无喜,他的这栋宿舍楼里逐渐吵闹了起来,其中大半是选择了留级的“准指挥官”。
这样的人并不少,学院里也理解他们的选择,不是谁都能这么简简单单就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出去,走上战场的。
'学校的校长……就在不久前,这里原本的校长刚刚战死在前线的战场上,接替的是隶属于碧蓝航线的一位流浪舰娘逸仙。'
为什么特意强调“一位”呢?
最初出现的那些舰娘,她们的火力普遍比后来的要高,后来随着人们科技的进步,将一切数据化之后,形象地称为练度高。
这第一批舰娘,也是最初的流浪舰娘,被简称为“初代舰娘”,在刚刚诞生时就有七八十级的练度,而指挥官们建造出来的舰娘开始时往往只有一级。
舰娘的建造与流浪舰娘的诞生都可以重复,人们根据其出现的频率,由低到高划分了从“普通”到“超稀有”四个稀有度。
当然,在这个缺少希望的世界,每一艘舰娘都是为人类的明天而战的战士,排列仅仅是为了总结出现的频率,而不是为了歧视拉踩这样低劣的东西。
初代舰娘其中就有一位是逸仙,很可惜,她早在两三年前的一场战事中便沉没了,与之一同沉没的还有宁海与平海两艘驱逐舰。
在那场变故之后,有太多人太多舰娘为此而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