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肝想要拦住弦卷心的行为,但她却将身子游走贴了上来……
他的脸色就青一块白一块。
一副不悦且恼怒的表情让她格外恐慌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难道那种红豆沙所炮制的黑色水羊羹有什么安全隐患是自己所不知的吗?
他在压抑着心中的不满,指头在原木制的木桌上不住敲打。
整个厚实的办公桌都随着其有规律得震动。
粗眉毛的肥猪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在慌忙示意自己会回去重新调查后就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而随着她走前,却没有关门的举止。
弦卷肝不快得将签名笔投掷关上了门后,才止不住想要将掩盖在下面的姐姐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
而对此。
弦卷心不过是将分开两侧的腿不自觉得盘在腰间,轻轻用了下如杂技演员般的运动能力立了起来,并进更进一步到顶。
搂入了弟弟的怀里。
姐姐甚至连正常小薄本里的**都不肯。而是从一开始就正入主题。
弦卷心她身形恰到好处,腰肢纤细,蕴含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魅力。
身上留有细汗,
而她还在咯咯咯得俏皮笑着。
她那孩子般的举止,却散发着女人味。
惹得弦卷肝难以启齿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试图反抗,双手却止不住得被弦卷心再次摁住。
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的座位上,滴淌着汗珠的弦卷心喘着湿润热气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眼神格外明亮,且已经达到年龄的她在明确清楚自己做什么的情况下。
一如童年每日里那般……
……
“姐姐你不能再这样了!”
待弦卷心满足后,默许行为的弦卷肝才压抑着心中的火气,尽可能用正常的清音说道。
活力满满像个小孩似的弦卷心歪着头,手指着嘴尖,将滴出来的液体压了回去。
“有什么不好的吗?弟弟你开心,我也很快乐。”永远洋溢笑容的脸蛋挂上了一丝疑虑。
她还在试图想找没有留下痕迹的位置再亲一口。
“我不开心!”
“我们……我们是姐弟啊!”
弦卷肝用稍微提上去一点的音量压着嗓音说道。
现在还在办公室,弦卷肝担忧有人发现他们。
“那又怎么样了!哼哼哼~爸爸妈妈都同意了!”
“他…他们同意也不是我同意!”
弦卷肝有些语无伦次。
“我们不是小孩了,现在长大了就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那弟弟是想跟几岁的我做?”弦卷心天真灿漫的回答给了弦卷肝暴击。
她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发着光。
有什么液体还在滴流下。
“呐!下次我们和别人一起吧!我也想和美咲一起,大家一起一定也会露出笑容的!”
她以撒娇的语气。
“上次在休息室做,大家为什么不凑过来,都自觉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
弦卷肝感觉自己有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
……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对我诉说什么”
冰川纱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就是想咨询下如何才能对这种天真灿漫到连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都不明了的蠢货相处,姐姐方面的经验。”
弦卷肝脸色枯槁,明明睡眠非常充足,但他依旧因压力出来黑眼圈。
明明是做弟弟的,却有种自己在照顾妹妹的倾向。
而这个思索让他更头痛了。
“这位天才先生,你是什么原因会觉得我一介平凡女高中生能回答你的问题”
冰川纱夜忍着气,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静。
对这个用传送门擅自闯进家里,大摇大摆坐下来就在打扰自己难得的休憩时光的几乎同龄人,忍住想给他一耳光的念头。
“不觉得有什么用,只是这样有利于转移压力烦恼。”
这个回答一时让冰川纱夜语塞。她抬起头怒气冲冲得直视着眼前这个人。
……
“行了,不开玩笑了。我是来问冰川日菜的事情的……”
弦卷肝恢复了正色,他喉咙有些干涩。
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和平行世界的谁开始同步了。
“……”
冰川纱夜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沉重得低下了头。抑郁的气息让她变得是那么的朦胧。
两人对于冰川日菜的故事感受都有些让人灰暗。
心中那股莫名的烦闷像紫色蔷薇的藤蔓般缠绕上了冰川纱夜的心头。
那个冰川日菜……
已经不在了……
……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一起来玩啊!”
像条猫般弓着身子游走的冰川日菜从沙发背后,在冰川纱夜腰间画着圈挠着痒。
眼睛几乎眯成月牙型。
惹得冰川纱夜不住脸色通红,竭力反抗。
“就是啊!刚才找不到姐姐了!没有人扮鬼了!”又一个冰川日菜的小脑袋从沙发后面冒了出来叉着腰。
“好狡猾啊!就姐姐在这里偷懒,一点也不噜!”
“姐姐!姐姐!”xN
如同使用了栗子球的增值战术般,十几个迷你版的年龄大概在3岁到7岁不等的冰川日菜从四周冒了出来。
以小动物般毛茸茸的触感以及吃了蜜糖般的小孩子特有的精力旺盛近乎将位于沙发上捧着养生茶的冰川纱夜淹没。
……
“所以言归正传,纱夜小姐,你找到哪个是真正的冰川日菜了吗?”
弦卷肝像是抚摸小动物那般,抚摸着其中一只刚给他用椒盐薯条驯服,像是猫般被他抚摸后背的幼年冰川日菜。
这个头靠着大腿根的冰川日菜似乎觉得自己嗅到了什么鱼腥味。
正在给其中两个冰川日菜喂食薯条的冰川纱夜脸色一僵。
她撇过头。
冰川日菜的悲剧,来源于一次弦卷心的异想天开。因为困恼与姐姐相处不好,先要回到从前时光的她将烦恼告诫给了弦卷心。
弦卷心就转头偷拿走了还没研发成功的时间包袱。
然后和往常一样。
弦卷肝的发明又一次,毫无争议得……失败了。
这个时间包袱只是将冰川日菜分裂成了十几个不同时间线的她。
每一个冰川日菜即是真的冰川日菜,但同时绝大部分不是冰川纱夜认识的冰川日菜。
来自于其他替换时间线的冰川日菜们只有一个是当前时间线的真货。
因为此前的冰川日菜做了防范措施,虽然没啥危害,但弦卷肝还是过来询问下,要不要把冰川日菜恢复成原样。
只要找出本尊那个,再把其他的删除了。冰川日菜也就能恢复原来的年龄。
但代价是其他十几个时间线的冰川日菜再度消失。
反观如果删除错了,抱回来的就是成年冰川日菜被时间线撕裂的代价就是将均分她的天赋给那些“平庸日菜们”,从此变成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高中生。
冰川日菜们将抉择权交给了冰川纱夜。
……
冰川纱夜垂下了翡翠色的眼眸,因育儿压力梳起单肩侧马尾的她。
轻抚着其中一个冰川日菜耳边的碎发,将它们聚拢回耳边,那指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泡沫那般。
“姐姐…”小日菜们止住了声音。
她带着坚毅的表情,凝重得抬起头直视着弦卷肝。
“我谁都不会放弃。”
“即使是父母不支持(并没有),即使是所有人都劝我放弃(没有人说过),这些日菜,我会全部抚养长大。”
她那坚毅的表情,让弦卷肝将自己想要说的。
实际因为检测到这些时间线的冰川日菜全是天才,所以均分稀释,大家智力其实没变化。
所以选谁都无所谓这句话咽了回去。
……
“总之…如果决定好选谁了,就用时光包袱再次覆盖就行了……”
弦卷肝在其他小日菜们集体别有用心的目光下,最终选择了将只有冰川纱夜不知道的这项情报在心里撕了。
他转身背过去,再次用传送枪打开了传送门离去。
但冰川纱夜却因这句话愣住了。
传送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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