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半,正是太阳斜斜挂上高楼墙角的时分,阳光仿佛被谁从天边随意拉扯出来的丝线,细长地落在会议室的胡桃木地板上。 那几道光有点漫不经心,好似并不确定要停留在哪儿,于是随着窗外涌进的风悄然移动,如同猫猫尾巴一样慢悠悠扫过墙角。 这里的布置摆设维持着老派的矜持,拜此所赐,连光线都显得小心翼翼,不敢张扬。 空调送出的风在脚踝处打着旋,裹挟有一股略微发潮的木料气息,吹得会议桌上残留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