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他教给你的吧?” 会议室内的冷气大概是被刻意调得偏低,好似已经进入了盛夏。玻璃水壶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水珠,顺着曲面迟疑地聚成小流,最终“啪嗒”一声滴在桌面上,扩散成一圈寂寥的水印。 窗外的午后阳光还在不依不饶地往室内探,打在墙上那只古老的黄铜时钟上,光圈灼得几乎要从表面剥落,连秒针的移动都显得浮躁了几分。 菊池屋集团的会议室跟上午见识到的办公室相差无几,皆维持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