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芙蕾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嘶...好累...下次说什么也不喝酒了...”芙蕾安摸着昏沉的脑袋,回想着昨天那遭罪的一天,就好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噩梦一般。 抛去了杂七杂八的过程,镜流好像一口咬死自己就是对方那名不见经传的便宜师父了。 这算什么,代餐变成正餐了? “对了...镜流那家伙呢?”一番思索后,芙蕾安忽然发觉自己今天似乎并未被镜流当成睡觉用的抱枕給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