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你对嘛?”镜流死死的攥紧芙蕾安,仿佛确定了一直以来的探寻的真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镜流,你喝醉啦...”芙蕾安看着忽然凑上来的镜流,晕乎乎的脑袋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看着眼前像是小孩子一般抱着自己撒泼打滚的镜流,感情这家伙是喝醉了啊。 “不,我没有。” “好吧好吧...我确实在某位认识的朋友那里见过这个太虚剑法,不过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了避免镜流东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