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遗憾的是,也有一些杜林迷失了方向,其中就包括这位被流放到“荒域”这个有别于现实的可怕位面的倒霉蛋。
应该说,在杜林城邦中的度过这段时光是维迦穿越到泰拉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这些杜林就如同符文大陆的约德尔人一样无忧无虑、与世无争,就连维迦这个异界来客都完全地融入到了其中。
在这次过于仓促的紧急避险中,城邦里那些远比地面各国同量级武器装备强大的“工程设备”并没有被成功带出,这导致他们在面对突然出现的莱塔尼亚军队时几乎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虽然维迦平时也在练习源石技艺这种外在表现形式与魔法无异的泰拉技术以作防身之用,但依然不是莱塔尼亚正规军的对手。
维迦不幸地被莱塔尼亚士兵所捕获,一路被带到了当时莱塔尼亚的首都维杜尼亚。
一路上,他看见了这个音乐与源石技艺的国度沉沦在死气沉沉的压抑中,飘荡在崩溃的边缘,这里的风貌和杜林的城邦天差地别。
巫王挥了挥手,包括维迦在内的、那些被绑架而来的实验耗材就被扔到了一个被隔离起来的巨大黑色空洞之中。
这个混沌空间中盘踞着被泰拉人称为“邪魔”的异空间生物,在这里,一切有序信息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毫无意义的纯粹混沌。
那些和维迦一起被扔到荒域中的“实验耗材”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片可怕的亚空间中,而维迦却奇迹般地维持着自身清晰的存在。
或许是某种独属于异界来客的特质庇护了维迦,但无论如何,维持着清晰意志的维迦无时无刻都遭受着海量无序信息的冲击和折磨。
被关押在这个巫王在荒域中创造的唯一有序之地里并没有改善维迦的遭遇,在这地狱般的处所中,他是唯一的囚犯,这种孤独和恐惧对人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相当可怕而残酷的折磨。
恐怖似乎正是巫王统治下莱塔尼亚帝国的燃料,巫王对荒域无休止的征战和探索令各地选帝侯和民众不堪其苦,这位曾经英明神武的一代雄主俨然变成了一个悲观而癫狂的暴君。
维迦在超乎想象的苦难之中变成了一名见证者,他被迫见证了赫尔昏佐伦的各种疯狂残暴的行径,以及这位强大施术者天灾般的可怖力量。
但是维迦并没有单纯地坐以待毙,他作为混沌荒域中的有序存在,天生对邪魔有更强的吸引力,却又无法被邪魔完全污染或吞噬。
这样的准备一直持续着,直到有一天,巫王的残暴统治已经超过了莱塔尼亚客观上所能承载的极限。
1077年9月,在选帝侯们的支持下,这对双子率领来自数个大区的联合部队突然出现在首都维杜尼亚附近。
于是赫尔昏佐伦的噩梦统治终于结束了,但此时的维迦已经面目全非。
维迦的双眼似乎燃烧着火,甚至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充满恶意的蔑笑。
当被双子击败坠塔而下的巫王在奄奄一息中强行打开通往荒域的通路时,虚弱的巫王惊讶地发现在荒域中迎接他的不是自己屹立不倒的永恒行宫,而是那个早已扭曲的杜林族实验样本,他利用邪魔作为掩护躲藏在永恒行宫被毁坏的缺口中。
而他现在正打算抓住巫王虚弱的这个时机,发起致命的反扑。
“奥托·迪特马尔·古斯塔夫·冯·乌提卡!”
这个变成杜林人的异界来客早已被荒域的环境扭曲成了一个偏执的存在,维迦歇斯底里地尽他身上的每一寸力量扑向了这个穷途末路的暴君。
在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啸声中,维迦抓住巫王拿着法杖的手,将他的猩红法杖刺向了它主人的心脏,被双子重创又强行打开荒域通路的巫王无比虚弱,他本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进而无力抵挡这个扭曲实验样本充满憎恨的穿刺。
“啊,你被遗留在了漫长的噩梦中,我应该更加谨慎地对待这样一个特别的实验样本......”
“你身上还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为了莱塔尼亚的未来,我必须解开你身上的秘密......”
巫王似乎只是在为自己对实验样品管理疏忽而懊悔不已,他没有心怀丝毫的愧疚,平静地面对着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复仇者。
维迦将自己的痛苦倾泻向这个穷途末路的暴君,正如这个暴君将痛苦和恐惧施加在维迦身上一样。
在巫王的尸体完全失去温度之时,一个合成女声在维迦而旁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经历同步率超过80%。】
【恭喜宿主达成条件(性格和经历相似度符合系统加载最低需求),现在为宿主加载“邪恶小法师反派系统”。】
【宿主将获得《英雄联盟》中“邪恶小法师维迦”的所有能力。】
“邪恶?是的,邪恶!哈,反派,我喜欢这个词。”
维迦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还是几十年,他的内心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产生相应的扭曲……
最终,他变得偏执地认为,只有比那个暴君(至少对于维迦而言是暴君)更加邪恶才能为自己赢得尊重
曾经的维迦因为实在缺乏力量而毫无操作空间,但如今,他已经忍受住了荒域的折磨并觉醒了巨大的力量,因此,这个暴君将会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并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