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鲁卡老师短暂交流后,第七班三人踏入了宽敞的大厅。
此时,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五组下忍:猪鹿蝶小队,牙、雏田、志乃的感知小队,宁次小队,砂隐的我爱罗三人组,以及药师兜的队伍。如果算上第七班,这里几乎汇聚了木叶这一代最出色的年轻忍者。
最后,音隐三人组姗姗来迟。
托斯捂着断裂的鼻梁,琴和萨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勉强赶到。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大厅的瞬间,月光疾风沙哑的声音响起:“时间截止,音隐村失去考试资格。”
托斯不甘地捶向地面,但他们伤势过重,只能被医疗班抬走。
暗处,伪装成音忍上忍的大蛇丸眯起蛇瞳,在心中冷笑:“废物,连当炮灰都不合格……”
这位“音忍上忍”恭敬地向三代火影行礼:“三代目大人,能否允许我留下观摩最后的比赛?这对我们小忍村的忍者培养很有借鉴意义。”
三代火影吐出一口烟,完全没认出自己的老徒弟,反而和蔼地点头:“无妨,你就在观战席观看吧。”
大厅内的气氛随着月光疾风的出场,骤然紧绷起来。
月光疾风轻咳两声,苍白的脸色在火光中显得更加病态:“那个,我刚才忘说了,接下来是个人战。”他环视众人,“可以由自己判断,是否举手退出比赛。”
佐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处的咒印,眉头紧锁。“疼痛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小樱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佐助君,那个印记……我觉得你应该退出预选赛。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
“我的事不用你管。”佐助冷冷地打断她。
“可是你明明一直在忍受疼痛。”
“我说了,安静。”
鸣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像小樱那样出声劝阻,因为她太了解佐助了——即使自己开口,佐助也绝不会改变主意。
多少个日夜的训练场上,她见证过佐助无数次这样的背影。他从来只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也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劝阻而改变决定。
此刻,鸣子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佐助眼中燃烧的火焰与自己如出一辙——那是对与强者交锋的强烈渴望。她微微勾起嘴角,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果然……我们想法都是一样的呢,佐助。)
鸣子突然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用她独有的方式关心道:“喂,佐助,要是比赛的时候,你疼到哭出来的话……”
佐助却一反常态,用极其认真的眼神望向她:“鸣子,这场预选赛,我们也可能被排到一起,是吧。如果对上我,我希望你能使用全力。”
鸣子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对佐助说道:“那是当然的。”
就在这时,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温和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考官,我申请退出比赛。”他微笑着举起手,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第七班三人。
全场哗然。
鸣子:“兜前辈!你为什么要退出,都走到这里了。”
兜只是温和地解释:“对不起,鸣子。但是,我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了,而且我擅长的是医疗忍术。接下来的生死对战,实在是……”
“怎么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鸣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兜推了推眼镜,转身向出口缓步走去。
“鸣子,佐助,”他微微侧首,镜片反射着冷光,“本想陪你们多玩一会儿的。但继续下去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恐怕会让我找回当年热血沸腾的感觉呢。”
“毕竟……我终究是个间谍。在这里暴露真面目可不行。”
“况且,既然您亲自到场观战……”
“我这个收集情报的小角色,也就没有继续表演的必要了,不是吗?大蛇丸大人。”
暗处,大蛇丸舔嘴唇:“兜,演技又进步了。”
“后会有期。这份乐趣……就留到下次再继续吧。佐助君……还有鸣子。”
他的退出导致剩余人数变为奇数,意味着有一人将轮空直接晋级。
很快,月光疾风就宣布比赛开始:“第一场,宇智波佐助 vs 赤铜铠!”
佐助跃上擂台,脖颈处的咒印突然传来刺痛,像无数根针扎入骨髓。
他咬牙握拳,发现一旦调动查克拉,疼痛就会加剧——他的身体正在排斥大蛇丸的咒印,但那股力量却蛮横地侵蚀着他的经脉,强迫着他去适应。
赤铜铠的嘴角扯出一抹阴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宇智波的天才?”他故意放慢语速,想看到佐助脸上惊恐的表情,“很快你就会变成连查克拉都凝聚不了的废物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渐渐泛起诡异的幽绿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因查克拉的吸力而微微扭曲。他在心中狞笑着:(只要我的手掌能够触碰到他……哪怕只有一瞬间,最后的胜利也会属于我。)
大蛇丸的眼睛微微眯起,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场中对峙的两人。
“铠的能力对你来说可是最糟糕的呢,佐助君。”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不能使用忍术和写轮眼的宇智波……”
佐助看着自说自话的铠,选择直接无视。
他快速分析着局势:(既然写轮眼和忍术都使用不了,那就只用体术解决就好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绿色紧身衣少年的身影——小李的体术动作给了他灵感。就在赤铜铠猛扑而来的瞬间,佐助骤然压低重心。
“唰——”
一记凌厉的扫腿精准命中铠的脚踝,逼得对方踉跄后退。
铠被佐助猛烈的反攻直接打得懵住了:“等等!剧本应该不是这样的。”
佐助可没有理会敌人的心理,直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双腿发力腾空跃起——
“狮子连弹!”膝盖狠狠撞击在铠的下巴,将其踢至浮空状态。紧接着是行云流水般的连续踢击,最后以一记倒立回旋踢收尾,将铠重重砸进地面。
“轰!”
烟尘散去,全场鸦雀无声。
铠口吐白沫地抽搐着,意识模糊间仍在喃喃自语:“明明……只要碰到……他就……”话未说完便彻底昏死过去。
月光疾风捂着嘴唇宣布:“咳,胜者,宇智波佐助!”
佐助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咒印带来的灼烧感逐渐消退,但皮肤上那些诡异的紫黑色纹路突然展开又收缩回去,颜色变得愈发深邃。
卡卡西瞬身出现在他身旁,一把将他扶起:“别动,跟我来,我先用封印术帮你压制。”
随着时间流逝,一场场对决接连上演。
第二场,勘九郎的傀儡“乌鸦”以精妙的绞杀技击败剑美澄;第三场,小樱破解了井野的心转身之术,用幻术反制取胜;第四场,手鞠挥舞三星扇,狂暴的风遁将天天的忍具尽数吹散。
当屏幕停止闪烁,对战名单上赫然显现:「第五场:漩涡鸣子 VS 洛克李」。
迈特凯看着上面的名单,浓眉下的双眼似乎在燃烧:“卡卡西!截至目前,我们之间的战绩是51胜50负,这第102场较量——就由我们的弟子来决出胜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