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归于静寂后,士兵从硝烟中爬起。 积甲如山的平原上,焦土渗着些许暗红。 目光所及已看不到活物,人类和其他生物的躯体堆积在战壕中 ,天空中传来乌鸦沙哑的嘶鸣。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铁的锈味,残破的军旗突兀地斜插在蓝天下。 依靠巨大伤亡维持的战线,得以在无声的哀悼中迎来明天。 欧洲诸国拼凑而成的军队和防线,如同一丝绷紧的长弦,十二年来将地狱拦在前方。 . 但细弦脆若游丝,总有断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