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天花板的魔法天空呈现出晴朗的午后景象,几朵蓬松的白云懒洋洋地漂浮着。哈莉放下手中的橙汁,看着罗恩左右开弓地啃着鸡腿,嘴角沾满了肉汁和面包屑。赫敏则优雅地小口咬着黄瓜三明治,时不时翻阅放在餐盘旁的《魔法药剂与药水》。
"下午有谁的课?"哈莉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的小卷——尽管用了最好的柔顺剂,她天生的卷发还是会在发根处倔强地翘起,但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像是精心打扮过一番。
赫敏立刻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工整地标记着课程表:"第一节课是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新生第一天课程还挺少的,明天有一节黑魔法防御课。魔药课在下午两点才开始,我们有充足时间预习。"
罗恩哀嚎一声,差点被嘴里的鸡腿噎住:"预习?现在?我们才刚吃午饭!"
"知识永远不会嫌早,"赫敏严肃地说,合上厚重的课本,"我要去图书馆查一些魔药学基础。你们要一起来吗?"
哈莉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摇了摇头。赫敏叹了口气,但嘴角微微上扬——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
"好吧,"她将书本塞回书包,"上课前我会在公共休息室等你们。别迟到,尤其是魔药课——我听说斯内普教授特别严厉。"
赫敏离开后,哈莉看着罗恩继续狼吞虎咽,不禁好奇他的胃怎么能装下这么多食物。正当她考虑是否再吃一块水果时,突然两只手同时拍在她和罗恩的肩膀上。
"瞧瞧这是谁,我们最小的弟弟和他著名的朋友!"
"罗恩小宝贝终于交到朋友了,妈妈一定会喜极而泣!"
哈莉转过头,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火红的头发,顽皮的眼睛,一模一样的雀斑分布。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不知何时溜到了他们身后,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恶作剧笑容。
"走开,"罗恩嘟囔着,耳朵尖却红了,"你们不去准备自己的课,跑来烦我们干嘛?"
"噢,听听这话,"弗雷德——至少哈莉认为他是弗雷德,捂着胸口做受伤状,"我们只是想来问候一下新同学。"
"特别是这位,"乔治接上,朝哈莉眨了眨眼,"大名鼎鼎的哈莉·波特,居然选择和我们家罗恩做朋友。"
哈莉忍不住笑了。双胞胎的活力像一阵清新的风,让她感到轻松愉快:"你们好,弗雷德,乔治。"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梅林的胡子!她居然能分清我们!"
"通常连妈妈都分不清,"弗雷德假装严肃地说,"你确定你不是用了什么黑魔法吗,波特小姐?"
哈莉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想到随便一猜竟然说对了:“没有啊,我乱说的。”
"也许她只是比你们想象的更聪明,"罗恩难得地反击,引来双胞胎夸张的惊叹。
乔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魔杖:"说到聪明,想看看我们最新的发明吗?"
哈莉好奇地凑近。那根魔杖看起来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但当乔治轻轻一抖,它突然变成了一条橡皮蛇,软趴趴地垂在他手心。
"假魔杖!"弗雷德得意地解释,"专为那些忘带魔杖的学生设计。把它放在桌上,老师会以为你还在认真练习——"
"——而实际上你的魔杖早已经溜出去享受阳光了,"乔治接上,熟练地将橡皮蛇又变回魔杖形状。
哈莉被这些话逗得笑出了声音。
罗恩翻了个白眼:"你们迟早会因为这些东西被开除,我看这哪里是为了忘带魔杖的人设计的,根本就是你们想害人。"
"值得冒险,"弗雷德耸耸肩,转向哈莉,"想试试吗?"
哈莉接过假魔杖,惊讶于它的质感——摸起来和她的真魔杖几乎一模一样。她学着乔治的样子轻轻一抖,魔杖立刻变成了一条橡皮蛇,在她手心扭动。
弗雷德有些惊讶地看着哈莉:“波特小姐,你是第一个不怕蛇的女生。”
"太棒了!"她由衷赞叹,"你们自己发明的?"
"当然,"乔治挺起胸膛,"我们在家做了很多实验。珀西的蟾蜍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
"可怜的黏黏,"弗雷德假装抹泪,"它再也不敢跳进乔治的汤碗了。"
罗恩做了个恶心的表情,而哈莉则笑得前仰后合。她从未在德思礼家体验过这种兄弟间的玩笑打闹,双胞胎的幽默感让她感到新奇又温暖。
"我们还开发了其他产品,"乔治神秘地压低声音,"比如这个——"
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几颗糖果,包装纸上画着各种表情的脸:"速效逃课糖!不同颜色有不同效果——流鼻血、发烧、暂时性失聪..."
"当然还在测试阶段,"弗雷德快速补充,看到哈莉惊讶的表情,"目前为止,李·乔丹失聪了三天,安吉丽娜的鼻子流血不止被送去了校医院——"
"——而我们的存货被庞弗雷夫人全部没收了,"乔治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改进版很快就会问世。"
哈莉既震惊又佩服。双胞胎的创造力和胆量远超她的想象:"你们才二年级,以后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制造魔法玩笑物品?"
"梅林啊,当然!"弗雷德眼睛发亮,"我们的梦想是开一家笑话商店,比佐科魔法笑话店还要棒!"
"想象一下,"乔治张开双臂,"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全英国最棒的恶作剧用品供应商!"
罗恩摇摇头,但哈莉注意到他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尽管他总抱怨双胞胎的恶作剧,但哈莉能看出他其实很崇拜他们。
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下午的课程。当哈莉提到魔药课时,双胞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啊,斯内普,"弗雷德做了个夸张的颤抖动作,"毒蛇之王,斯莱特林的院长。"
"他对格兰芬多特别'友善',"乔治冷笑一声,"尤其是你这样的名人,哈莉。准备好迎接暴风雨吧。"
哈莉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斯内普有些...历史,"弗雷德含糊地说,"总之他讨厌所有韦斯莱,也讨厌任何和我们交好的人。"
"更别提,"乔治压低声音,"传闻说他曾经是——"
"乔治!"弗雷德突然打断,微妙地摇了摇头,"别吓唬新生。哈莉会自己判断的。"哈莉想问清楚那个未说完的传闻,但礼堂的大钟突然敲响,提醒部分学生们下午课程即将开始。
"该走了,"弗雷德跳起来,"魔法史等着我们呢——最棒的午睡时间!"
"祝你们好运,"乔治朝哈莉和罗恩眨眨眼,"特别是魔药课。记住:不要和斯内普对视,不要问问题,最重要的是——"
"不要表现出你其实很聪明,"弗雷德接上,"那会让他更加讨厌你。"双胞胎像一阵旋风般离开了,留下哈莉和罗恩面面相觑。
"他们是在开玩笑吧?"哈莉不确定地问,"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事?"
罗恩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希望如此。不过珀西也说过类似的话。斯内普确实对格兰芬多特别严厉。"哈莉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她想起分院帽曾建议她去斯莱特林,说那里能让她"走得更远"。
"走吧,"罗恩站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们去逛逛,吃完就坐着挺难受的。"
哈莉点点头,跟着罗恩走出礼堂。路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到口袋里的假魔杖——双胞胎临走时偷偷塞给她的"小礼物"。这个小小的恶作剧道具让她忍不住微笑,暂时驱散了一些担忧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