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的船需要沉重的船锚来抵御浪潮,攀登的人需要坚固的手杖来支撑身躯。 对于还未曾被那轮黑日剥夺颜色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所有的行为与情绪都需要一个支撑,程度雪亦是如此。 个体所能承受的痛苦总归是有限的,而所谓的意志或者说执念却能够突破这个极限,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借守诚留下的余焰在无边际的煎熬中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可并非所有的坚持都有好的结果,就像是眼前的幻象中,那半身玲珑白骨的自己最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