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汪汪汪!”
五个身影随即从雪里蹦出来。
“你们怎么才到啊?我们都快被冻僵了!再不来就天亮了,我们都得死在这!”离得最近的战士抱怨着。
“别着急,我们只是出了点意外,至少我们来了。”库兹涅佐夫摆了摆手。
“这些是?”战士看了一眼爱丽丝:“女战士都上来了?还是好几个?”
“啊,我们其实—”
“不废话了。”战士打断要解释的亚津子:“库兹涅佐夫都带你们来肯定没问题。快点吧,咱们还有任务要做。凑近一点。”
一共十一个侦察兵凑在一起,库兹涅佐夫拿出一个小手电筒照亮地面,而那位战士直接拿起来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没一会画出一个大致的地形。
“这里,是火车站—西边有三个大型储油罐,东边是敌人的炮兵阵地,还有一个修车的地方,里边停着一堆瘫痪的坦克。”战士那些枯树枝指着:“这东边的一堆屋子应该是被用作营房了,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我们还没有找出来敌人的指挥所,但西北部这里有个大型天线一样的东西,把那里破坏了也差不多了。”
战士腿蹲麻了,换了个腿:“西北边这里我们还没看出来是什么,那边也暗无光亮,黑灯瞎火我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还有就是,这附近的路都被埋了反坦克地雷,只有一条路是没有埋的,德佬的补给车肯定会从这边过。按照时间推算,下一班就是—大概十五分钟后抵达。咱们得想办法在离镇子和火车站足够远的地方伏击他们,也就是说,必须在这附近。”
“我们刚才还清空了一辆敌人的坦克!正好可以用作伏击!”库兹涅佐夫喜出望外。
“那就好,几个小时前那辆坦克一直妨碍我们呢。”战士也笑了:“那我们就去,伏击?”
“走!”
…
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列卡车车队由远及近,缓缓驶来。一辆二号坦克打头阵,开在最前边。四辆卡车与三辆半履带车紧随其后。
拐过一个十字路口后,为首的二号坦克突然急刹车,吓得后边的卡车司机们也跟着急刹车,多亏了合理的行车间距,才没有因为冰面路滑追尾。
“怎么了劳茨?”紧跟坦克的卡车司机从卡车上跳下,敲了敲坦克。
“前边!一辆坦克!好像是我们的!”车长从车里探出头来,跟司机解释,同时指向前方那辆炮塔对准自己的四号坦克。
“这是你停下来的理由?”
“它不该出现在这,明明不远就是修理站了。”车长疑惑。
“谁知道呢?兴许是太晚了没人拉!”司机不以为意。
“也许我们该把它拖走,看上去应该还能修。”车长提议。
“你油还够?”司机反问。
“好吧,我的错,继续走吧。”自觉理亏的车长钻进车里,司机则一路小跑回到卡车,坐了进去。
车队接着前行—但也许,他们没有意识到。
那辆四号坦克的炮塔,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瞄准着车队。
砰!
与此同时,同轴的机枪里,绿色的曳光弹喷射而出,快速地扫烂四辆卡车的驾驶室,把司机打成多孔生物。
德军士兵们仓惶从半履带车上跳下来,随即遭到三个方向的火力打击。数不清的自动火力朝自己倾泻,子弹叮叮当当打在半履带车的装甲板上乱飞,打的许多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生命。
但德军毕竟还是训练有素,许多德军士兵即刻分散开,趴在地上,朝着两侧的树林射击,同时依托燃烧的二号坦克与卡车,卡四号坦克的射界。
埋伏的苏军侦察兵一时之间被压了回去。
随即,一名德军士兵冒死冲上半履带车,从车里搬出一把Pzb39,再连滚带爬躲进路边的坑里。
他先是把枪推出去,再架好,紧接着慢慢往上爬,据枪,瞄准—
啪!
一颗子弹飞来,要了他的命。
德军士兵们彻底慌了,胡乱地扔下几颗手榴弹后,试图逃跑。
随即,一辆雪橇从树林里冲出,冲到道路上,用机枪封死了德军士兵的退路。
在全方位的绞杀之下,不到五分钟,数十名德军士兵丧生。
苏军侦察兵们从树林里走出来,对着每一具尸体补枪。
日富美打开坦克炮塔的侧门,从里边钻出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而玛丽则从另一边探出头来,不停地咳嗽着—她被坦克炮的废气熏的够呛。
“嗨嗨,坦克的感觉真不错!”日富美开心地跳下车。
另一边,苏军侦察兵们聚集起来。
“清点伤亡!”库兹涅佐夫长舒一口气。
“雅各布没了。”一位战士吐了口痰:“脸都被打空一块,皮耷拉着。”
“把弹药拿走,剩下的就别管了,咱们时间紧。”库兹涅佐夫下令。
“不埋了他吗?”玛丽问。
库兹涅佐夫回头看了她一眼:“开春的烂泥会埋了他的,这片大地,就是最好的收尸人。”
十位侦察兵们随即离开,留下燃烧的坦克。
广袤的森林,厚重的积雪,可以最大程度的阻碍视野,吸收声音。
…
“前边就到了。咱们分两组,一组负责油罐和修车所,一组负责营地和炮兵阵地。”
库兹涅佐夫拍了拍亚津子的肩膀:“尽可能隐蔽行动,我们去搞营地和炮兵阵地,你们去那边,上吧。”
亚津子点了点头,带着少女们,消失在黑夜中。
“走吧,咱们去给敌人整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