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研究室内,一个人转过身来 ,面对着他,他也是面无表情的站着 ,是提线木偶一般,等待着对面人下定结论 ,最终还是逃不过研究被停止的命运,这相当于给他判了死刑。
“那么,科维兹,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到这儿的 。”对面的人依旧面无表情,并继续履行刽子手的职责 。“你的研究该停掉了,这不是我个人结论,其他的你去找技术总监去;另外他认为你费了很多钱 ,却只有那么一小点的进展,目前高层对这个项目已经失去了希望了 。你还是到别处去寻找你的意义去吧 ”
科维兹,他是那么冷静——应该是麻木,类似的事情他经历的太多,最开始的模型建立,计算配置,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式 ,却又因为摩尔定律触及瓶颈,从两年前一直僵持到现在,其实他知道,一切都没有可能了,但是他活着意义就在这儿 ——维持这个项目。
但他现在心如死灰,他已经知道这没可能。
他在公司的全部心血 ,都浓缩进一个小小纸箱里 ,两只手就能搬得动 ,以往这些资料都是在计算机内的 ,是在计算机这种庞然大物中运算的 ,而现在两只手就能带走。他未免有些愕然 。
他行走在公司的走廊上 ,耳边的嘲笑声 ,化作钢针——眼睛所看到的明晃晃的钢针,而自己就如同被囚禁在机器中的鹅一样 ,只能硬生生把这些所谓钢针吞进肚里。
但他不是鹅 ,是人。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于是他选择成为鸵鸟 。他也曾经尝试只专心于自己的研究——但这如同用手抓月亮一般 ,现在他走人了 ,于是便皆大欢喜了 。
实话实说 ,自己也没参透这模型的变数 ,或许自己永远无法再将这个模型参透了。
这是他人生中的唯一遗憾 ,他所确定的这一切 ——包括研究结束以后这一切。之后他便漫无目的的徘徊在街道上 ,就如同契诃夫笔下的小职员的情况 ;他们所执行的理由非常简单,而过程有异常曲折。
不过现在还好 ,至少他和那个小职员选择解决办法是一样的。
回到家中 ,还试了一遍 自家贴着褪色墙纸的墙壁 ,早已锈死的水龙头 ,和遍地废纸(对于现在他来说那些报告已经算废纸了)的所谓家 ,他推开 早已蒙尘的窗户 。浑浊的眼睛,看着外面车流。
他突然笑了 ,笑他自己 ,随即又想到契科夫的写完那段文字的** 。真不敢相信,自己立马要大跨步迈向死亡之门了 。
作家制造一段死亡是如此容易,而现在科维兹要去书写自己的死亡。
他把一把枪顶在自己脑门上 ,把一颗子弹送进了自己的大脑。
在开枪那一刻 ,他知道自己和契诃夫之间的联系——都有了所谓**。
当幼雏打破蛋壳 ,获得新生同时,他也毁灭了一个世界。
对于他死亡便是一种解脱 ,而那只蝴蝶,又静静在雪中飞舞。
太阳,将光和热撒向地面 ,将那些冰雪消去了 ,趁着万物蓬勃发展的生命力,有些人或许会出来透透气。
一条林荫间的石子小路 ,对无名来说 也算是异常清净。即便他还坐着轮椅。
Ar15早已回去做报告去了 ,M4他又有急事,他的病房又恢复了冷清。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离他出院还有三天 ,Ar小队 其余三人已经到了。剩下三天无名本想清静一会儿的 ,但是其余三人到来令他哭笑不得 ,不过这是冷清的病房又热闹了一些。
突然,Ro635端来一盘大蛋糕,说是要庆祝,本来是想在无名出院那天搞的 ,但是在其余三人的全票通过下啊 提前到了今天 。毕竟对他们来说早晚开香槟,都是一样的,为何不早点儿呢 ?
如果其余两人在这儿的话 ,面对这个大蛋糕,他们肯定是十分的拒绝 ,而其余三人则是满满的新鲜感 。
虽然说已经在营地内吃吐了,但这几天那些mr e就不是人吃的。唯独到了这个时候。这种蛋糕才显得它的美味。
而sop2则是则是追问了M4 ,这才知道这些蛋糕祸害了他们——那30多个蛋糕他们就没浪费 ,虽说已经故意烤糊 ,但是拿刀砍去 烤糊的部分 剩下的还能吃 。两人想着营地里面也没有什么吃的 ,只能把这30多个蛋糕吃完 。所以他们又吃出对蛋糕的ptsd——而 sop2又发出快活的笑声。
实际上关于指挥官的蛋糕,以及他在蛋糕里面藏东西的传统,却早已有了一个笑话。
“有一个人 ,因为非法持有子弹被捕 。而在审讯室内交代了自己是从蛋糕里面吃出来的。警察不信 ,遂蛋糕店调查,结果他买的那份也中奖了 ,经检查,和被审讯人持有子弹为同一盒 。 ”
现在把这个笑话再抛出来 ,估计病房内会充满快活的空气。
在临时医疗处处于快活气氛当中时,帕斯卡的破解也出了一些眉目,拨通电话,而电话那头早已期待这些破解的东西 。
“有些进展 ,但是不多,但这不代表我不会从其他地方获取信息 。”
“是吗 ,哪里 ?”
“无名给我的纸条 ,可以得到一个邮箱 ,于是就有了名字——梅堡。还有波森 ,这些事情可能和他们有关。”
“梅堡?那倒是个好地方 ,三教九流都可以在这儿找找。格里芬那块儿也知道了 ,但是他们摊不出人手 ,只能去找404了 。”
“我可不想付钱啊 。”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付钱,帕斯卡,我不是还有无名吗 ?告诉他们 ,矩阵已破解 。 ”
深夜,404营地
G11 ,uMp9,umP45,正裹着被子看电视 ,此时电话声响起,45顺势接起,对面是老客户 ,但一听到不付钱,他就来火了
“你可在我的信誉记录上是满分 ,但如果要赊账,我得考虑考虑了 。”
对面没有废话 ,报出了暗号。
45的眼眉一挑; “如果这个是真的,那我可以考虑赊账”
他要重新坐到沙发上 ,把眼光移向窗外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只是老朋友又要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