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聂伯河左岸,阳光明媚一切向好,起先有只蝴蝶在其中上下飞舞 ,他的信息素扩散,引来了许多蝴蝶一起翩翩起舞 ,如此惬意
在花丛中 ,有个女孩儿 ,披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像是刚刚来到这里 ,他对这里的景象十分好奇 ,毕竟像他那么大的女孩子 ,就应该在其中肆意的奔跑 ,就如同那群蝴蝶一样。
但这只是设想,实际上,这种鸟语花香的场景他的稳定度并不高 ,那些蝴蝶 在正常的时候 ,变上下飞舞 ,但是不稳定的时候 ,一切可都在未知,或者说——在此地尚属稳定时,别的地方可都是炼狱——至于那位女孩儿 ,则因为他只有在稳定时候才会出现,所以被封为神——但孩子的心性谁都把握不住,而对于一些人来说 ,他只是一个精神寄托 ,但孩子不会想那么多 ,他只知道在自己出现的时候,阳光明媚 ,群蝶飞舞,而且他坚信,这些蝴蝶与自己交的朋友,而所谓不稳定时期 ,这些蝴蝶又裹挟着他,不知道去向何方,可能去了蝴蝶谷吧——小女孩这么想的。
他见过很多蝴蝶,单色的 彩色的,但是他看腻了 ,但是“蝴蝶谷”有一个有着暗晶色翅膀的蝴蝶——女孩儿的目的很简单,想要抓到他
但是,他不理解他经过了多少个循环,但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这只蝴蝶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精灵,是故意不让女孩儿抓住,有时候抓住了 ,而且切切实实看在眼里,握在手心里 ,但是他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了。
刚开始 ,他还认为是这条腿,赶不上他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 。
他埋伏起来 ,在阳光明媚的时候 ,在众多飞舞的蝴蝶中,他真真切切的把那只蝴蝶 ,看到了,他正安静的停在一朵昙花上,他于是悄悄的蹲走过去 ,一下便把那蝴蝶扑在手心里 ,而这次手心里的蝴蝶并没有消失 ,他慢慢的开合的翅膀,显得十分惬意 。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那一切都好说。
但是,女孩儿的手 ——从那个蝴蝶停留的位置,开始发红 发黑。
他赶快晃动双手,把那只蝴蝶赶了下去 。飞也似的逃走了 。
而那只蝴蝶呢?他仍然停留在昙花上 ,他并不理解这一切,因为他只是一只蝴蝶 ,而小女孩儿也不能理解 ,他明明只是一只蝴蝶 。
而那位女孩儿,吃过一堑 但不长一智,试着用衣物扑,但是结果仍然是一样的 ,那只蝴蝶将他的衣物变黑了,然后悠然自得的飞走。
几次尝试无望,他也就放弃了。
但命运总是捉弄人,他又看到那只蝴蝶了,只不过颜色和先前大不同,而他正在缓慢的变色,同时原本阳光明媚的天 ,突然开始下去了 蓝色的雪花,他尝试用手去接 ,但他又看到了那只蝴蝶 ,以前的经历让他本能缩回了手。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那雪花落到地上 便结出了奇异的冰晶,那是极度寒冷的标志,而面前的花田,则慢慢的被冰雪覆盖 ,逐渐变成一个极寒的地狱 。
那只蝶仍然在雪中飞舞。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漫步到雪地中央 ,伸手把蝴蝶抓了去,也许他的感觉是对的 ,在那一瞬间 一束阳光洒在了花田 ,他感觉到了温暖 接着便是刺痛,在那阳光洒到的地方 ,蓝色的冰雪 逐渐融化。
他好像打破了某种平衡 ,阳光的温暖不再是温暖 ,是灼烧。他从一个极端变到另一个极端 。
“测试呢?”一名穿着研究服人问道 ,他是这个工程总监
“毫无进展,提供的密钥没法维持预期的稳定性。”一名顶着黑眼圈的研究人员说道
“你就继续试 。”总监语气冰冷 。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本来研究方向就是错的”一名研究人员说道: “在混沌系统中 ,每一个变量的敏感性都会影响结果 ”
“哦,科维兹”总监说道“那中间的稳定期怎么解释?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这个项目颇有微词"
“因为这是用新算法一我的新算法,维持住了混沌系统的稳定性”科维兹说道。
“但是现在这个怎么解释?”
“这个只要,把一个公式替换就成”
“哦 我伟大的科维兹 ,能否张张您的金口 ,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公式呢?”总监的言语里满是戏谑。
“舒尔…”他只是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
而那位总监,也不屑于再看他了 ,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