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就目前而言,在木叶最了解神谷渡川的,还得是身为好友的药师兜。
虽然平时他不怎么挂在嘴边,但实际上药师兜对于童年的记忆还是挺有印象的。
他记得每当神谷渡川肚子里憋着坏水的时候,就会装作一幅毫不知情的样子去左顾右盼。
那副纯情的样子就是要随时给别人埋一手,真去信的人可是要倒大霉了!
“那我就先姑且相信了,我的记录已经完成了,今日先早点休息吧,渡川君。”
“稍等一下。”
神谷渡川拦下了准备翻窗出去的药师兜,笑眯眯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保温盒。
“这些天麻烦乙前辈的照顾了,这个是给您准备的一份,包你吃了之后念念不忘。”
“哦?”
药师兜轻嗅了一下,便是察觉到里边就是神谷渡川今日在宇智波佐子那儿做的牛杂。
‘居然还有我的份吗。’
药师兜看着得瑟地朝他炫耀的好友,一时间心情倒是有些许复杂。
“这样啊,那我就接下了,回见。”
“拜拜。”
在药师兜离去后,神谷渡川有些费解的盘坐在床上。
“羁绊等级上居然没有什么变化吗?”
【是这样的,到了漩涡之绊后所需要的经验值是比前面两个等级提升时要多蛮多的。】
【因为您与药师兜之间的初始等级相对较高,等级上的提升也便更加缓慢了。】
【而且出于对您日常生活的体验着想,我自动屏蔽了零碎的提升提示音,当然,如果您还是比较喜欢时不时听听那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我也可以帮您取消屏蔽。】
“那还是算了,偶尔听听得了,要是之后一直得听也怪吵的。”
神谷渡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不咋地的提议,旋即将目光放在了未接收的信息栏里。
【您有一份来自对宇智波佐子羁绊等级提升方面的总结,是否现在查收?】
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神谷渡川便是恍然大悟了。
“我说呢,今天怎么一天都没听到什么提示铃,你这还挺人性化。”
【那是当然的,那个时候出来的话就有点太煞您的风景了,或者说不解风情?】
【这种并非特别紧急的消息还是等您自己查看比较好。】
“当然,谢谢了。”
神谷渡川旋即集中精神,轻轻点击了接收信息。
在一道清冷女音地叙述下,属于宇智波佐子的故事被娓娓道来。
【正如您所了解过的故事。】
【那于幸福中长大的孩子,在那日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爱。】
【‘如果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就好。’】
【少女在每一个孤单的日子里,时常会这么想。】
【那天的一切,就宛如镜花水月般破碎在她的眼前,自那夜猩红的月亮下,注定成为她此生的梦魇。】
【孤单寂寞的心情于她而言是常有的,但那所有的一切胜过了此生甚至有可能无法为父母与族人报仇的恐惧。】
【这个过于早熟、也过于抗压的孩子在背叛了自我后,背上了那名为‘宇智波’的重量。】
【然后是一日复一日的训练、上学、吃饭、睡觉。】
【如此轮回,不得见终日。】
【直到那一日,有人强势地闯入了她的生活,将那莫名其妙的爱赋予。】
【要正常的生活,不要独自承担悲伤与苦难。】
【去与那不该属于自己的重任告别吧,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独自一人。】
【或许这在未来不再是希冀?】
【她是如此祈祷着的。】
【您与宇智波佐子的关系已提升至漩涡之绊Lv.1。】
【奖励:宇智波流。】
“什么叫不再是希冀啊……哼哼。”
神谷渡川感叹着看向了宇智波佐子家的方向。
“我可是一直很认真的。”
“不过话又说起来,这个宇智波流是我想的那个吗?”
【当然,这便是宇智波一族镌刻于日复一日训练与本能之间而诞生的战斗流派。】
【是充满力量美与技巧性的战斗艺术!】
“那很攒劲了。”
老实说,神谷渡川一直以来对于宇智波流的印象其实是从三个人身上体悟到的。
其一、宇智波斑•木叶舞王,强势、霸气、无可匹敌!
将一代强者镇压一个时代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面对无论哪个时代的忍者都裹挟着那种劲!霸!强!
可谓是时髦值不减,将逼气外露!

其二、宇智波佐助•杨过Plus,宇智波流在技巧上的典范!

其三、可恶の大筒木博人•杀害七代目の元凶•川木少爷の好友。
咳咳,这位木叶二度叛忍宇智波佐助的高徒,在宇智波流上则是高效性的代表,主打一个能用什么用什么。
辅以自创的飞雷神与螺旋丸•涡彦,更是让继承自佐助风格的宇智波流逐渐走上了忍杀流派。
在面对低数值的对手直接起到了见闻杀级别的打击,面对高数值的十罗也能通过强对策性的技能缠斗许久,堪称二代佐助、史诗级粪怪!
神谷渡川闭上双目,沉下心来将这纷繁杂乱的记忆调理开来。
不出半个小时他便是心情复杂的睁开了眼。
好吧,这所谓的宇智波流并没有让他一跃成为超模级别的高手。
但其奖励的豪华程度也丝毫不亚于来自于药师兜的医学全解亦或是那九尾的恶意感知。
短短三十分钟里,这在其中展现的各种战斗经验尽数展浮现于他的眼里,虽然目前无法立竿见影,但却是让他在冥冥之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看来又得加紧锻炼了啊,时间可真折磨人。”
说完这句话,神谷渡川烦恼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在卧倒片刻后,他最终还是痛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决定别浪费了这这消化记忆的好时机。
神谷渡川愤然地抄起了边上的苦无和忍刀。
“淦,今晚不睡了!”
……
“你这家伙,真的不要紧吗?”
宇智波佐子挑着眉看着面前那背着大包小包、面容憔悴的神谷渡川。
“啊哈哈——无妨。”
神谷渡川顶着浓烈的黑眼圈苦笑道:
“我只是一想到今天就能与佐子小姐你见面,昨晚有些激动的睡不着觉罢了。”
“嗯。”
那宛如肾虚多年、疲惫干枯的声音于神谷渡川的嘴里犹如吐魂般流出:
“真的不要紧,总之我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