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你得仔细想想啊,你说的这些便利好像都不怎么用的上啊!”
神谷渡川神情恳切地凑了过来,准备将她前面提到的观点挨个驳斥掉。
“首先,离忍者学院近算什么理由啊,我们可是忍者诶!这点小距离多跑个一两分钟不就完事了,还能做到天天锻炼身体呢。”
“还有训练场,你也知道在外边不方便啊,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训练场和在外面完全是两码事。”
“更何况假使你以后打算开发个小忍术、小技巧什么的,总不能天天霍霍木叶的公共财产吧,抢不抢得过别的忍者还不一定呢。”
“哦对,至于你说的什么日常活动,还有购买东西什么的那就更不是个事儿了!”
神谷渡川握住宇智波佐子的小手,真情实意的说道:
“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你的金牌管家啊,你可不能因为我没收咱们宇智波的钱就排斥我啊!”
“要知道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全部可都是无比忠诚于您的。”
“你想买啥,支棱一声不就好了?”
“漂亮话都是这么说的……”
佐子有些面红的把手抽了回来,背在身后不去看神谷渡川炯炯有神的眼睛,她小声嘀咕道:
“但我们明明才认识这么两天啊,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甚至不知道你之前住哪里,真的拜托你我怎么可能好意思。”
“总不能让你住我这里吧,多少有点太麻烦你了……”
“天呐。”
神谷渡川两眼放光地把脑袋贴了过来。
“这么高瞻远瞩且周密的计划,您是怎么想到的。”
宇智波佐子脚尖轻轻触地、身子靠着沙发往后仰。
‘太、太近了!’
这回轮到她不由得神游天外了,其实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两年明明都是如此,一个人默默上下学、一个人吃着随便买来的饭菜、一个人在深夜里看着曾经的房子里发呆。
那种孤寂的感觉,太沉重了。
品尝过短暂温暖的她可不想再去独自一人接触那种孤独的感觉了!
而且另一方面她内心是清楚的,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有着一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去将神谷渡川当做管家看待什么的。
先把羞不羞耻的抛在脑后,这位体贴人的佐子小姐第一反应实际上是这样的。
这样干的话,太折腾人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你也不用什么都夸我的,我知道这就是一件十分麻烦人的事,要知道有的时候隐瞒下的你情我愿本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说法。”
说到这里,宇智波佐子便是悄悄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所以我不可能让我自己的任性耽误你平时甚至是之后的时间,我就直接说吧。”
“如果你乐意来的话……当然,我其实平时也不会太麻烦你的,你姑且可以挑一个离我较近的房子住着,就像你刚刚提到的那样,我们宇智波这边的房子有很多不是吗。”
看着被惊讶到一时间没说话的神谷渡川,佐子摸不清他什么意思,便是有些强颜欢笑的接着说道:
“当然,如果你还是不乐意、不,太忙了的话,或许……”
“诶等等,我还没说话呢,我怎么可能会不乐意啊!”
神谷渡川连忙打断佐子的自耗,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对于我来说才是真正的求之不得啊!”
是的,先抛开主观情感方面不谈,这对神谷渡川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首先猿飞日斩那边应该是已经知道他是团藏那边的人了,不过不知道查到哪个程度了。
但其实查到哪个地方都无伤大雅,无论是宇智波遗孤这一团藏安排好的身份也好,还是他那孤儿院出生的背景也罢。
他可都是根正苗红的老木叶人啊!
而且话回正题,关于寻求庇护这一点,他自己内心也是早有想法的。
刚好巧合的也正在这里,佐子这边其实就是他心中的第一优选。
他都没想到宇智波佐子她居然直接提出了这事儿。
这样一来,他在根部那边也便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出意外的话,但凡后续团藏要委派他去执行那些要坑他小命的奇怪任务,他是可以通过这事去敷衍推脱掉的。
咳咳,然后作为私心部分。
拜托,各位。
谁会不喜欢这么一个长的好看、心思灵敏、头发柔顺的黑长直女孩诶?
神谷渡川他诚实!
他就喜欢这种(大拇指)!
而且说句实在话,神谷渡川当惯了老好人,这一来二去的相处下,他确实是有些不放心再让宇智波佐子这孩子再孤单的一个人生活。
总之……
“您且吩咐,我随时可以搬家!”
神谷渡川虔诚的单膝跪地,他的表情里没有任何杂质,全是对宇智波家业的热爱与忠诚。
“嗯哼,那我们就这样确认好了。”
宇智波佐子的神情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在两人相视一笑,相互击掌,便是确认好了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双赢事情。
……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的经过?”
药师兜坐在一旁用笔记录着今天发生的小故事,不过看动作他似乎是有些没绷住。
药师兜直接吐槽道:
“渡川君,你还记得你不久之前才说了什么吗?”
神谷渡川有些心虚的翻过身去埋在枕头里,有些飘逸的声音从枕头里漏了出来。
“啊哈哈。”
“‘尽量不要在木叶上演一出骗小女孩金钱的戏码’。”
“渡川君,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起来,神谷渡川只想找个土堆钻进去不说话,他隔着面具都仿佛能看到药师兜那释怀又憋笑的表情!
药师兜看着那尴尬不已的神谷渡川,还是没有再去多说什么了,他用笔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平静的说道:
“不过,渡川君的执行力真是相当不错,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啊。”
神谷渡川听着药师兜忽然来上这么一句话,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吹着口哨侧过头看向了今天的月亮,故作疑惑的回应道:
“什么计划?我不知道啊。”

